简介:17岁的周砚辞在工地搬了三十天砖,给阮南枝买了一部诺基亚。他把手机塞进她手里时,手心全是血泡,却笑着说。“这样我想你的时候,就能听到你的声音了。”33岁那年,阮南枝修好诺基亚后,给周砚辞打了个电话。接通后,她还没开口,就听见那边有一个女人在笑,然后是周砚辞不耐地抱怨。“都说了我现在不想谈结婚的事儿,...
17岁的周砚辞在工地搬了三十天砖,给阮南枝买了一部诺基亚。
他把手机塞进她手里时,手心全是血泡,却笑着说。
“这样我想你的时候,就能听到你的声音了。”
33岁那年,阮南枝修好诺基亚后,给周砚辞打了个**。
接通后,她还没开口,就听见那边有一个女人在笑,然后是周砚辞不耐地抱怨。
“都说了我现在不想谈结婚的事儿,你烦不烦?”……
阮南枝问:“许什么?”
周砚辞笑出一口大白牙:“许我以后发财,让你过上富婆的生活。”
她笑着吹了蜡烛,说许了,但她许的不是谁发财,而是许眼前的男孩永远不要变。
阮南枝划到最早的一张照片,高三的学校运动会,他们站在操场边上,周砚辞把手搭在她肩膀上,冲镜头做鬼脸。
她看着镜头在笑,眼睛弯弯的。
那时候他们什么都没有,同样糟糕的原生家庭,……
周砚辞心底那抹不安彻底散了。
他径自走到她身边坐下,拿出一张名片递过去:“给你报了个课。”
阮南枝低头看去,名片上印着一个女人的名字——宋瑾,国际礼仪协会认证导师。
她看向周砚辞,还没来问,他就解释。
“以后你总要陪我去一些高端场合,品酒、社交礼仪这些东西你都不熟,万一闹了笑话,丢的不只是你的脸,还有我的。去学学,没坏处。”
阮南枝……
红色保暖衣是周砚辞十四年前送她的,那时他们刚开始打工,一起蜗居在潮湿阴冷的地下室。
在那种每天只能馒头咸菜的条件下,周砚辞硬是在冬天前给她省出了件保暖衣。
后来那件保暖衣破了,她之后就一直买同款,穿了十几年。
风还在吹,阮南枝感觉自己难以发出声音。
“阮南枝,你在听吗?”
她深吸口气:“我知道了。”
“那你去上课——”通……
阮南枝没有回头。
回到家,她冲进卫生间站在洗手台前,镜子里的她脸红肿了一块,从颧骨到耳根,手掌印还隐约可见。
左手臂上那道指甲划的口子渗着血,她用棉签蘸碘伏按上去的时候,手抖了一下。
很疼,但远不及心疼。
阮南枝红着眼,却仍旧倔强地不肯落泪。
傍晚,周砚辞拎着一个深蓝色奢侈品纸袋回来了,他一进门就去了厨房。
阮南枝正在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