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在城南的馄饨铺子前,我见到了十年前抛弃我的夫君,周屹安。当朝最年轻的大学士。他看到我衣着简朴在摊前忙得不可开交,怔了半晌。“窈娘,你这些年......可好?”我手中活计未停,只低头道:“尚可”。今日生意很好,馄饨卖完,我推车便走。他追了几步,欲言又止。“我记得你从前最不善庖厨。”我淡淡笑着看他:“人会变,手艺也会。”就像我对他的情意,早就放下了。
在城南的馄饨铺子前,我见到了十年前抛弃我的夫君,周屹安。
当朝最年轻的大学士。
他看到我衣着简朴在摊前忙得不可开交,怔了半晌。
“窈娘,你这些年......可好?”
我手中活计未停,只低头道:“尚可”。
今日生意很好,馄饨卖完,我推车便走。
他追了几步,欲言又止。
“我记得你从前最不善庖厨。”……
夜里辗转反侧,旧事如潮水般涌来。
十多年前,我还是户部侍郎家备受宠爱的嫡长女沈思窈。
一朝家道中落,父亲被政敌构陷,一夜之间,高门倾颓,只剩下我和一个空荡荡的宅子。
按照父亲生前的安排,我嫁给了他最看好的门生,周屹安。
一个家境贫寒,却才华横溢的年轻书生。
我的嫁妆,是沈家最后的体面,十几箱金银绸缎,古玩字画。……
周屹安走后,日子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清苦。
只是家中多了一个人,开销也大了些。
我每日刺绣的时间更长了,常常熬到深夜。
林涟信倒是很会讨婆母欢心,每日陪着她说话解闷,将她哄得眉开眼笑。
“还是涟信贴心,”婆母拉着她的手,“不像有些人,整日就知道闷头做活,死气沉沉。”
我的心被刺了一下,面上却未显露分毫。
我……
休书是托人送来的,措辞冷漠而疏远。
上面写着,我沈思窈善妒成性,不敬翁姑,德行有亏,不堪为周家妇。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心上。
我不信。
那个发誓永不负我的男人,怎么会这样对我。
婆母看着那封休书,只是长长叹了口气:“窈娘,这便是命。安儿如今是探花郎,前途无量,你......你确实配不上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