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陆赫迟浪子回头的第三年,和桑清露为爱女办了场盛大的满月宴。宴至酣处,有人借着酒意起哄,问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是什么。人人都以为他会说,最遗憾从前荒唐,没能早些珍惜身边的桑清露。却有个真醉了的,抢先嚷了出来:“这还用问?肯定是没娶到白月光呗!”“我好几次瞧见赫迟在车里看着照片掉眼泪,说什么要是能重来,死也不娶现在这个甩不掉的包袱!”话音未落,正小心翼翼为桑清露整理额间碎发陆赫迟,手猛地一滞。他侧过脸,嗓音发紧:“清露,他喝多了胡说。”桑清露唇边的笑一点点僵住。
陆赫迟浪子回头的第三年,和桑清露为爱女办了场盛大的满月宴。
宴至酣处,有人借着酒意起哄,问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是什么。
人人都以为他会说,最遗憾从前荒唐,没能早些珍惜身边的桑清露。
却有个真醉了的,抢先嚷了出来:
“这还用问?肯定是没娶到白月光呗!”
“我好几次瞧见赫迟在车里看着照片掉眼泪,说什么要是能重来,死也不娶现……
陆赫迟眉头紧皱,声音里透着深深的疲惫:
“清露,我和听晚早就结束了,现在我心里只有你和甜甜。”
“我们已经结婚了,要给甜甜一个完整的家,以后别再开这种玩笑了。”
桑清露心口一窒,苦涩从心底涌上来,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刚要开口,沙发上躺着的谢听晚忽然虚弱地捂住心口,轻轻哼了一声。
陆赫迟立刻转身,急切地握住她的手:“听……
桑清露再睁眼时,已回到了陆家。
陆赫迟见她苏醒,急忙将温热的粥送到她唇边,声音放得很柔:
“清露,你昏迷一整天了,身子虚,先喝点粥。”
他语气顿了顿,又轻声解释:
“昨天那样的情况,我不能把听晚推出去,她胆子小,经不起吓。”
“你别往心里去,之后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桑清露侧过身,眼泪无声滑下,烫过苍白脸……
“清露,对不起,我只是想让他们给你一点教训,没想过真的伤害你。”
陆赫迟一边愧疚地解释,一边将她抱进车里,迅速赶往医院。
桑清露只是空洞地望着窗外,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她的心早就死了,自然也不会因为陆赫迟的话再生波澜。
到了医院,护士替她清理完伤口后,桑清露立刻拿起手机处理出国进修的事宜。
下一秒,目光却不自觉……
桑清露踉跄扶着墙壁站起身,眼眶通红地望向他:
“陆赫迟,用不着你的人送。”
“你放心,从今往后,我绝不会再依赖你。”
看着她摇摇欲坠的背影,陆赫迟心头一刺,意识到自己话说过头了。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可桑清露已经头也不回地离开。
走出陆家,她直接去了郊外的陆家庄园。
自从她住院,甜甜就被送到那里由陆母照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