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安安走了我也很难过,但人死不能复生,日子总要过下去。”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扎进我的耳朵里。我死死地盯着她,几乎要将牙齿咬碎。日子总要过下去?她说得可真轻松啊。昨天晚上,安安突发高烧到四十度,浑身抽搐。我慌得六神无主,一边给孩子做物理降温,一边疯了似的给她打电话。“苏婉!你快回来!安安...
我没有再去找苏婉,也没有再提离婚的事。
我开始像个疯子一样工作。
我把自己关在画室里,没日没夜地画画。
画我记忆中的安安。
她第一次笑,第一次叫爸爸,第一次走路,第一次画画……
那些曾经最甜蜜的回忆,如今都成了最鋒利的刀,一刀一刀地凌迟着我的心。
我的画风变得越来越压抑,越来越黑暗。
色彩浓烈得像是要从画布上……
苏婉最终还是没有签字。
她哭着跑回了娘家。
第二天,我的岳母王秀兰和我的小舅子苏浩就气势汹汹地找上了门。
“陆泽!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姐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跟她离婚?”苏浩一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骂,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安安的照片,没有理他。
照片上的安安笑得灿烂,两只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王秀兰一**……
“陆泽,我们复婚吧,我不能没有你。”
“你不能没有的,是我现在的钱,还是我女儿用命给你换来的清醒?”
三年前,我女儿安安高烧不退,我跪着求身为医生的妻子苏婉回家看看,她却冷漠地挂掉**,只为陪她的白月光吃一顿饭。
如今,她被白月光抛弃,一无所有,竟还有脸回来求我原谅?
我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只觉得无比恶心。
“苏婉,你听好了,我……
我接起**,里面传来一个男人冷漠的声音。
“是陆泽先生吗?我是苏婉的**律师,我姓张。关于您和苏婉女士的离婚事宜,我希望和您谈一谈。”
我擦干眼淚,声音恢复了平静:“好,时间地点。”
“明天上午十点,在我律所楼下的咖啡厅。”
挂掉**,我看着安安的画,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
苏婉,你终于还是坐不住了吗?
那就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