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儿被顾谨言的白月光林晚晚害死,他却信了她的每一个字。
我重生回到了女儿的百日宴,一个只为死人举办的宴会。顾谨言却带着林晚晚高调出席,
对我说:“沈妤,今天过后,忘了那个孩子,我们重新开始。”林晚晚穿着一身白裙,
柔弱地靠在顾谨言怀里,对我举杯:“姐姐,别怪谨言,他也是为了你好。人死不能复生,
你要向前看。”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开口:“我的孩子,就是被你害死的。
”顾谨言一个耳光扇在我脸上,将林晚晚护在身后,满是厌恶:“沈妤,你疯了!
”我没有疯。我只是,不想再爱他了。【正文】第1章今天是我的女儿,糯糯的百日祭。
顾家别墅灯火通明,宾客云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场多么盛大的庆功宴。
顾谨言站在我身边,整理着我的衣领。“沈妤,打起精神来。”“今天来了很多人,
别丢了顾家的脸。”我垂着头,看着自己身上纯黑色的长裙。这是我为糯糯选的。
可顾谨言却皱起了眉。“谁让你穿这个颜色的?”“去楼上换掉,换那件香槟色的。
”我没动。“今天是我女儿的百日祭,我不该穿黑色吗?”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一个没活过一天的死婴,有什么好祭奠的?”“沈妤,我说了,今天过后,忘了她。
”“晚晚身体刚好,你别在这种场合提那些晦气的事,惊扰了她。”原来,这场百日祭,
不是为我的糯糯。是为他刚从医院出来的白月光,林晚晚,办的接风宴。用我女儿的死,
来庆贺他心上人的生。顾谨言,你怎么能这么残忍?“顾总,林**来了。
”助理在他耳边低语。他立刻松开我,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林晚晚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
长发披肩,脸上带着病愈后的苍白。她被顾谨言小心翼翼地扶着,
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和关心。“晚晚,你终于出院了,身体好些了吗?”“晚晚,你看你,
都瘦了,以后可要好好补补。”林晚晚笑着一一回应,最后,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
她端着一杯红酒,朝我走来。“姐姐,谢谢你能来参加我的康复派对。
”“我知道你还在为孩子的事情难过,但人要往前看。”“谨言他,其实也很自责,
你不要怪他。”她每一句话,都温柔体贴。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心脏。
我看着她纯洁无瑕的脸。就是这张脸,在我生产那天,凑到我耳边说。“沈妤,你猜,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可惜啊,不管是男是女,都活不下来了。
”“因为我告诉谨言,我心口疼,他现在,正在赶来我这边的路上呢。”然后,
她“不小心”撞掉了我的催产素吊瓶。我大出血,孩子夭折。而她,只是因为吹了点风,
被顾谨言送进VIP病房,悉心照料了三个月。现在,她站在我面前,用关爱的口吻,
说着最恶毒的话。“姐姐,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那天我不该去看你,
不然你就不会受**,孩子说不定……”她话没说完,手一歪。满满一杯红酒,
尽数泼在了我的裙子上。不,不是我的裙子。是我旁边桌上,那件我偷偷带来,
为糯糯准备的白色公主裙。那是糯糯的百日衣。红色的酒液,在纯白的裙子上晕开,
刺目得像血。“啊!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林晚晚惊呼一声,眼眶瞬间就红了。
顾谨言立刻冲过来,将她护在怀里。“怎么回事!”他甚至不问缘由,直接对我发难。
“沈妤!你又想对晚晚做什么!”周围的宾客也围了过来,对着我指指点点。
“这顾太太也太恶毒了吧?林**大病初愈,她怎么还欺负人?”“就是,
自己的孩子没保住,也不能迁怒别人啊。”我婆婆更是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这个丧门星!克死了我孙女,现在还要来害晚晚!”“我们顾家是造了什么孽,
娶了你这么个东西!”我没有理会任何人。我只是蹲下身,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
捧起那件被弄脏的裙子。我的糯糯,妈妈对不起你。连你最后一件干净的衣裳,都保不住了。
我站起身,看着顾谨言。“顾谨言,我们离婚吧。”第2章我的话一出口,
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了。顾谨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沈妤,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用离婚来威胁我?你以为我会在乎?”他怀里的林晚晚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谨言,
你别怪姐姐,她只是太伤心了。”“姐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赔你一件新裙子好不好?
”她说着,就要去拿钱包。我看着她,一字一句。“你赔不起。”“这不是裙子,
这是我女儿的命。”顾谨言的耐心彻底告罄。“够了!沈妤!”“我命令你,现在,立刻,
给晚晚道歉!”道歉?上一世,我也是这样,被他逼着,给林晚晚道歉。我跪在林晚晚面前,
求她放过我。可她是怎么做的?她笑着对我说:“沈妤,只要你活着一天,
我就会让你痛苦一天。”这一世,我不会再跪了。我站得笔直,看着顾谨言。“该道歉的人,
不是我。”“顾谨言,你回头看看,你护着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她在我生产那天,
故意撞掉我的催产素,害死我们的孩子!”我把那天在病房里发生的一切,全部说了出来。
我以为,重来一次,他至少会有一丝怀疑。可他没有。他看着我的神态,充满了失望和厌恶。
“沈妤,你悲伤过度,出现幻觉了吗?”“晚晚那天一直在自己的病房,一步都没有离开过,
所有护士都可以作证!”“为了污蔑她,你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林晚晚哭得更厉害了。
“姐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我只是想去看看你和孩子,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那种事。
”“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会去的,呜呜呜……”婆婆心疼地搂着她。“晚晚别哭,
不是你的错。”她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我。“沈妤,你再敢胡说八道,就给我滚出顾家!
”我笑了。原来,他们早就串通好了。所有的人证,所有的说辞,都天衣无缝。
在我生产最痛苦的时候,我的丈夫,我的婆婆,都在为另一个女人,伪造不在场证明。好啊。
真是好得很。“我不道歉。”我说。“我也不会滚。”“顾谨言,这家,是你求我住进来的。
”“这顾太太的位置,也是你当初跪着求我妈,才让我点头的。”“想让我走?可以。
”“把你当初从沈家拿走的东西,连本带利,全都还回来。
”顾谨em>谨言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最恨别人提他当初入赘沈家的事。
那是他一生的耻辱。“沈妤,你找死!”他扬起手,又想打我。我没有躲。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打啊。”“让所有人都看看,顾家的上门女婿,
是怎么打他明媒正娶的妻子的。”“让所有人都看看,你顾谨言,是怎么为了一个小三,
逼疯原配的。”他的手停在半空中,气得浑身发抖。林晚晚拉住他。“谨言,不要!
姐姐她不是故意的!”她又转向我,楚楚可怜。“姐姐,求求你,别再说了。你这样,
只会让谨言更难做。”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只觉得恶心。我抱着怀里冰冷的裙子,
转身就走。身后,传来顾谨言压抑着怒火的咆哮。“沈妤,你敢走出这个门,
就永远别想再见到你女儿的骨灰!”第3章我停下脚步。糯糯的骨灰,还在他手上。
这是我唯一的软肋。我转过身,看着他。顾谨言以为拿捏住了我,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
“怎么?怕了?”“现在跪下来给晚晚道歉,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林晚晚依偎在他怀里,柔柔地说:“谨言,别这样,姐姐已经很难过了。”她越是这样,
顾谨言就越是觉得我不可理喻。“晚晚,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她欺负。”“沈妤,
我数到三。”“一。”我看着他,心脏一寸寸变冷。这就是我爱了十年的男人。
为了保护凶手,用我们死去女儿的骨灰来威胁我。“二。”周围的宾客都像在看一场好戏。
婆婆抱着手臂,一脸幸灾乐祸。“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不识好歹的东西。”我闭上眼睛。
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彻底崩溃。我跪下了,我道歉了,我像狗一样祈求他的原谅。
换来的,却是更深的羞辱和折磨。这一次,我不会了。“三。”顾谨言的声音落下,
我却没有动。我睁开眼,平静地看着他。“顾谨言,你把骨灰给我。”他愣住了。
他没想到我敢跟他谈条件。“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我没有谈条件。”我看着他,
“我只是在通知你。”“把糯糯的骨灰给我。然后,我们离婚。”“否则,
明天上新闻头条的,就不仅仅是顾总夫妻失和了。”“我会告诉所有人,
你是怎么靠着我沈家上位,又是怎么在我怀孕期间,和林晚晚不清不楚,
最后害死亲生女儿的。”顾谨言的脸彻底黑了。“你敢!”“你看我敢不敢。”我拿出手机,
点开一个录音文件。那是我刚才进门时,跟他的对话。“一个没活过一天的死婴,
有什么好祭奠的?”清晰的,冷酷的,属于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宴会厅里响起。
所有人都惊呆了。顾谨言的脸色,从黑变成了煞白。他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我后退一步,
避开了他。“顾谨言,这只是开胃菜。”“我手上还有什么,你不会想知道的。
”“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早上,我要在家里看到离婚协议和糯糯的骨灰。”“不然,
我们就法庭见。”说完,我不再看他,抱着那件脏了的裙子,转身离开。这一次,
再没有人敢拦我。我能感觉到,背后那道几乎要将我吞噬的视线。出了顾家大门,冷风一吹,
我才发觉自己浑身都在抖。不是怕。是疼。心口的位置,像是破了一个大洞,
呼呼地灌着冷风。我回到我和顾谨言的婚房。这里,曾经是我以为最温暖的港湾。现在,
却处处都是冰冷的回忆。我走进婴儿房。这里的一切,还保持着糯糯出生前的样子。
粉色的墙壁,白色的婴儿床,还有满屋子没来得及拆封的玩具。林晚晚说得对,
留着这些东西,只会让我更难过。我拿出箱子,一件一件,把所有属于糯糯的东西,
都装了进去。就在这时,门开了。顾谨言带着一身酒气,闯了进来。他看到我正在收拾东西,
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箱子,狠狠摔在地上。“沈妤!你闹够了没有!
”“你非要把这个家搅得天翻地覆才甘心吗!”我看着散落一地的婴儿用品,没有说话。
他以为我被镇住了,走上前,捏住我的下巴。“我警告你,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我不会离婚。顾太太的位置,你坐也得坐,不坐也得坐。”“至于那个孽种的骨灰,
你这辈子都别想拿到!”第4章“孽种?”我重复着这两个字,只觉得荒唐可笑。“顾谨言,
那也是你的孩子。”“我没有那样的孩子!”他暴怒地打断我,“她就是个错误!
是你为了绑住我,不择手段生下来的错误!”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狠狠捅进我的心窝。原来,在他心里,糯糯的存在,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我看着他猩红的眼睛,忽然就笑了。“你说得对。”“她确实是个错误。”“她最大的错误,
就是选择了你当她的父亲。”我的平静彻底激怒了他。“沈妤!
”他掐着我脖子的手不断收紧,我几乎无法呼吸。窒息感传来,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上一世,
他也是这样掐着我,要我把沈家的股份转给林晚晚。我死在了他手里。死前,
我看到林晚晚就站在他身后,笑得一脸得意。不。我不能就这么死了。我还没有为糯糯报仇。
我用尽全身力气,抓起桌上的相框,狠狠砸向他的头。“砰”的一声。相框碎裂,
玻璃划破了他的额头,鲜血流了下来。他吃痛地松开手,我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相框掉在地上,里面的照片滑了出来。那是我和顾谨言的结婚照。照片上,我笑得一脸幸福,
依偎在他身边。而他,只是公式化地站着,连一丝笑意都欠奉。现在看来,多么讽刺。
顾谨言摸了一下额头的血,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敢打我?”“我不仅敢打你,
我还敢杀了你。”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对准自己的手腕。
“顾谨言,你不是想让我坐稳顾太太的位置吗?”“可以。”“只要我今天死在这里,
我就是你一辈子的亡妻,是顾家永远的太太。”“林晚晚,
她这辈子都只能是个见不得光的小三。”“你说,明天的新闻标题是‘顾总逼死发妻’,
还是‘豪门情杀’,哪个更劲爆一点?”顾谨言被我的疯狂镇住了。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不认识我一样。“沈妤,你疯了。”“是啊,我疯了。”我笑了起来,
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被你,被林晚晚,被你们这一家子,活活逼疯的。
”我举起手里的玻璃碎片,毫不犹豫地划了下去。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顾谨言冲了过来,
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玻璃碎片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够了!”他低吼,
“你想怎么样!”我看着他,一字一句。“离婚协议,糯糯的骨灰。”“给我。
”我们对峙着,谁也不肯退让。空气里,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声。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条短信。我甩开顾谨言的手,拿起手机。发信人是一个陌生号码,
内容只有五个字。【证据已备齐。】我删掉短信,抬头看向满脸暴怒和不解的顾谨言。
他以为我还在用离婚威胁他。他以为,我除了这点手段,再无他法。他不知道,
从我重生那一刻起,游戏规则,就已经变了。“顾谨言,”我平静地开口,“我们不离婚了。
”第5章顾谨言愣住了。他大概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你说什么?”“我说,
我们不离婚了。”我重复了一遍,看着他变幻莫测的神情,觉得无比痛快。
“你不是想让我继续当顾太太吗?好,我成全你。”“只要你把糯糯的骨灰还给我,
我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狐疑地盯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我能耍什么花样?”我摊开手,自嘲地笑了笑,
“我现在一无所有,不是只能任你拿捏吗?”“我只是想通了。”“我斗不过你,
也斗不过林晚晚。”“与其闹得两败俱伤,不如就这样吧。”我的示弱,显然取悦了他。
他眼中的戒备和怒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
“你最好是真的想通了。”他冷哼一声,松开了对我的钳制。“骨灰可以给你,
但你给我记住了,以后安分一点,别再去找晚晚的麻烦。”“否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