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女儿高烧39度,小脸通红,浑身抽搐。我抱着她冲下楼,哭着求小叔子开车送我们去医院。婆婆却一把拉住小叔子:“不就是发烧吗,死不了,你哥明天还要开车跑长途,别折腾了。”小叔子被她一瞪,也不敢动了。我独自抱着孩子把女儿送进急诊室。医生说再晚十分钟,孩子就保不住了。六年后,婆婆突发心梗,老公跪在我面前磕头:...
女儿高烧39度,小脸通红,浑身抽搐。
我抱着她冲下楼,哭着求小叔子开车送我们去医院。
婆婆却一把拉住小叔子:
“不就是发烧吗,死不了,你哥明天还要开车跑长途,别折腾了。”
小叔子被她一瞪,也不敢动了。
我独自抱着孩子把女儿送进急诊室。
医生说再晚十分钟,孩子就保不住了。
六年后,婆婆突发心梗,老公跪在我面前磕……
念念小小的身体上,插着各种管子。
监护仪上的数字,每一次跳动,都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
天快亮的时候,她的情况才终于稳定下来。
护士拔掉了大部分仪器,只留下输液的针管。
女儿苍白的小脸上,终于有了血色。
她睡得很沉。
我坐在病床边,一夜未眠。
我握着她冰凉的小手,贴在我的脸上。
我的脑子里,一遍……
他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
我懒得再重复。
我低下头,继续用棉签湿润女儿干裂的嘴唇。
每一个动作,都轻柔到了极点。
仿佛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我和我的女儿。
其他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周文博的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
他站在原地,像一尊尴尬的雕像。
最后,他咬着牙,恨恨地跺了跺脚,转身走了。……
我看着他们三个。
“不过在离婚之前,有笔账,我们得算一算。”
“这七年,我为这个家花了多少钱。”
“我熬了多少夜,做了多少事。”
“你们从我这里拿走了多少钱,去给你弟弟买手机,买电脑,给他还赌债。”
“我这里,可都有一本账。”
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这笔账,你们要一笔一笔,连本带利,给我算清楚。”……
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许静,你不能走!”
念念被他的样子吓到了。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坏人!你放开我妈妈!”
“你弄疼我妈妈了!”
女儿的哭声,像一把尖刀,**我的心脏。
也点燃了我最后理智。
我猛地一甩手。
同时,抬起另一只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给了他一个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