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林薇出差前,把她的游戏账号发给我,叮嘱我别忘了替她做情缘任务。我笑着答应,
登录游戏,一个叫“江上月”的男人立刻发来私信:“宝贝,到酒店了吗?房间号发我。
”看着他们亲密度“生死相随”,绑定天数“1095天”的刺眼数字,我点燃了一根烟。
我冷静地截取了所有聊天记录,恢复了她手机云端里被删除的酒店照片,
调出了那个“快递员”数次进入我们家的监控录像。这场持续了三年的背叛,
是时候画上句号了。正文:玄关处,林薇正蹲下身,为我理平西裤上最后一丝褶皱。
她仰起脸,笑容温婉,眼里的光柔和得像一汪春水。“老公,这次要去南方出差一周,
你跟可可在家里要好好吃饭。”她站起身,又细心地帮我整了整领带,“还有,
我的游戏《九州浮梦录》记得每天上线清一下日常,特别是情缘任务,断了签到奖励就没了。
”“知道了,啰嗦。”我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接过她递来的公文包。
女儿周可可从房间里跑出来,抱住林薇的大腿,奶声奶气地撒娇:“妈妈又要出差啊?
可可能不能一起去?”“可可乖,妈妈是去工作,很快就回来了。”林薇蹲下身,
亲了亲女儿的脸蛋,满眼都是慈母的温柔,“回来给可可带最好吃的桂花糕。”我站在一旁,
看着这温馨得仿佛能入画的一幕,心中一片柔软。我和林薇结婚五年,女儿三岁,
在外人眼里,我们是标准的模范家庭。我是一家科技公司的项目总监,
收入丰厚;林薇在一家外企做行政,工作清闲,能更好地照顾家庭。她美丽、体贴,
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孝顺双方父母,也从未在事业上给我拖过后腿。我曾以为,
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送林薇到机场,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安检口,我才驱车回家。
晚上,女儿睡下后,空荡荡的房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想起林薇的嘱咐,打开电脑,
找到了那个名为《九州浮梦录》的游戏图标。我对游戏一窍不通,
林薇说她玩这个只是为了打发时间。我输入她发给我的账号密码,屏幕加载过后,
一个古色古香的世界展现在眼前。角色“林间鹿”一身霓裳羽衣,
正站在一处烟雨朦胧的江南小桥上。我还没来得及研究界面,
右下角的私聊框就疯狂闪烁起来。一个名叫“江上月”的ID发来一连串消息。“宝贝,
到酒店了吗?房间号发我。”“累不累?今天航班有没有晚点?”“怎么不回话?在洗澡吗?
我想听你的声音了。”我的手指僵在鼠标上,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宝贝?酒店?
我死死盯着那个ID,心脏一下一下,沉重地撞击着胸腔。或许是误会?
或许只是游戏里的玩笑?我颤抖着手,点开了他们的聊天记录。往上翻,一页,两页,
十页……触目所及,全是露骨的调情和不堪入目的污言秽语。“老公,
今天又被我们总监骂了,不开心。”“乖,等我,晚上游戏里疼你。”“昨天晚上你好棒,
我腿现在都还是软的。”“你的声音更好听,叫得我骨头都酥了。”……聊天记录的尽头,
似乎永远也翻不到。我点开头像,查看他们的关系。
【情缘关系:生死相随】【结缘天数:1095天】一千零九十五天。整整三年。
从我们女儿刚出生不久,甚至更早,这场虚拟的婚姻,这场真实的背叛,就已经开始了。
我感觉不到愤怒,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像是在数九寒天里,
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连灵魂都在打颤。**在椅背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客厅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一把重锤,砸在我的神经上。原来,
她对我所有的温柔体贴,都是演出来的。原来,她在我身边熟睡的每一个夜晚,
心里都装着另一个男人。原来,我引以为傲的幸福家庭,只是一个精心构建的谎言。
我猛地站起身,冲进卫生间,用冷水一遍遍地泼在脸上。镜子里的男人,双眼布满血丝,
脸色苍白得吓人。冷静。周宇,你必须冷静。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只会让你像个可笑的疯子一样嘶吼。你需要的是证据,是能将他们钉死在耻辱柱上,
永世不得翻身的铁证。我回到电脑前,手指重新搭上键盘,这一次,再没有丝毫的颤抖。
截图。一张又一张,从他们的情缘关系,到那些露骨的聊天记录,
再到他们游戏里那个名为“爱巢”的家园。我把所有能证明他们关系的图片,分门别类,
加密保存在一个新建的文件夹里。做完这一切,我拿起林薇放在书桌上充电的备用手机。
我们用的是同一个品牌的手机,云端空间是共享的,美其名曰“夫妻间没有秘密”。
现在想来,真是莫大的讽刺。我熟练地输入密码,打开相册。里面很干净,都是女儿的照片,
和一些我们一家三口的合影。但我知道,这只是表面。我点开“最近删除”的相册,一瞬间,
我的呼吸停滞了。不堪入目的画面争先恐后地涌入我的视网膜。背景是各种不同的酒店房间,
装修风格各异,但女主角永远是我的妻子,林薇。她或穿着性感的睡衣,或什么都没穿,
对着镜头摆出各种撩人的姿态。而在一些照片里,出现了一只男人的手臂,
手臂上有一个狰狞的狼头纹身。还有一张,是那个男人从背后抱着林薇的**,
男人没有露脸,但那只带着狼头纹身的手臂,正紧紧地环在林薇的腰上。我一张张地恢复,
保存。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掐进了掌心,留下几个泛白的月牙印。我以为我的心已经麻木了,
但看到这些照片,一股酸涩的恶心感还是直冲喉咙。最后,我打开了家里的安防系统。
当初为了方便照看孩子,我在客厅和门口都装了摄像头。我调出最近三个月的录像,
开始一帧一帧地排查。终于,在两周前的一个下午,我找到了目标。那天我临时加班,
林薇说她在家。监控画面里,一个穿着快递员制服的男人敲响了家门。林薇开门后,
很自然地让他进来了。然后,他们在客厅的沙发上拥抱,接吻。那个男人脱下外套,
露出了手臂上的狼头纹身。他们在我的家里,在我女儿玩耍的沙发上,停留了整整两个小时。
而那个男人的脸,在摄像头下,清晰可辨。我将这段视频单独剪辑出来,保存,
然后用软件将男人的面部高清截图。所有的证据,都齐了。**在椅子上,点燃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我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这场持续了近一千天的背叛,是时候结束了。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轻轻开了一条缝,女儿揉着眼睛走出来,
声音带着哭腔:“爸爸……”我立刻掐灭了烟,走过去抱起她:“怎么了宝贝?做噩梦了?
”可可把头埋在我的颈窝,小声地问:“爸爸,你和妈妈是不是吵架了?你看起来好难过。
”孩子的心是最敏感的。我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刺了一下,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强行扯出一个笑容,用脸颊蹭了蹭她柔软的头发:“没有,爸爸没有难过。
爸爸只是在想妈妈,想可可的妈妈什么时候回来。”“我也想妈妈了。
”可可在我怀里蹭了蹭,很快又睡着了。我抱着她,在黑暗中站了很久。成年人的世界,
连崩溃都要挑时间。为了我的女儿,我也必须是那个无坚不摧的父亲。接下来的几天,
我像一个精密的机器一样运转着。白天,我照常上班,开会,处理项目。
同事们看不出任何异样,只觉得我比平时更沉默了一些。晚上,
我陪女儿吃饭、做游戏、讲睡前故事。等她睡着后,就是我的时间。
我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和人脉,将那个男人的信息扒了个底朝天。徐洋,三十四岁,
一家小型物流公司的老板,已婚,有一个四岁的儿子。手臂上的狼头纹身是他的标志。
他的社交账号里,充斥着豪车、名表,以及一个“爱老婆、爱家庭”的好男人人设。
他的妻子,陈静,是一个全职太太,社交动态里全是丈夫和儿子的日常,
字里行间都透着幸福。多么可笑。两个家庭,四个成年人,被一个巨大的谎言包裹着。
我甚至查到了徐洋公司的财务状况,外表光鲜,实则早已资不抵债,
全靠银行贷款和民间借贷撑着。一个完美的突破口。与此同时,林薇每天都会给我发消息,
打电话。“老公,今天好累啊,合作方太难搞了。”“老公,我好想你和可可,
给你买了礼物哦。”我耐着性子,用和往常一样的语气回复她。“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我跟可可也想你,早点回来。”我甚至每天都登录她的游戏账号,假扮成她,
和那个“江上月”——也就是徐洋——虚与委蛇。“老公,人家今天好累,不想说话。
”“嗯,早点睡吧宝贝。”每一次打出“宝贝”这两个字,我都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但我必须忍耐。猫在捕鼠之前,总要有足够的耐心。我在等一个时机,
一个能将他们彻底毁灭,并且让我自己利益最大化的时机。我咨询了最好的离婚律师,
将我们婚内的共同财产一一清算。房子在我名下,是婚前财产。车子在林薇名下,
是婚后买的。存款,理财,股票……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进行转移和分割。我将所有的证据,
包括游戏截图、照片、监控视频、徐洋的个人信息和财务状况,整理成数份,
分别存储在不同的地方。一切准备就绪。林薇回来的前一天,我给徐洋的妻子陈静,
发了一封匿名邮件。邮件里没有多余的文字,只有一张照片——徐洋和林薇在酒店房间里,
那张没有露脸,但能清晰看到狼头纹身的**。邮件正文只有一句话。
“如果你想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以及更多真相,明天晚上七点,来这个地址。”下面,
是我家的地址。做完这一切,我关上电脑,走到阳台。城市的夜景璀璨如星河,
但我只觉得一片冰冷。背叛最残忍的地方,不是撕碎了现在,
而是它能把你们所有美好的过去,都变成一个笑话。我曾经有多爱她,
现在就有多想亲手把她拉进地狱。第二天傍晚,我亲自下厨,做了一桌丰盛的菜肴,
都是林薇平时最喜欢吃的。可可围着我团团转,兴奋地问:“爸爸,妈妈今天要回来了吗?
所以我们吃大餐吗?”“是啊。”我摸了摸她的头,“妈妈要回来了。”六点半,门铃响起。
我打开门,林薇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一脸风尘仆仆,看到我,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老公,我回来啦!”她张开双臂,想像往常一样给我一个拥抱。我侧身让开,
接过了她手里的行李箱,语气平淡:“回来了,先去洗个澡吧,一身的尘土。
”林薇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自然:“好呀,好想念家里的浴缸。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