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前世,我在接回骨灰盒那天,认出眼前的人就是我的丈夫,他却顶着他哥的名字假惺惺劝我节哀。我哭闹着揭穿,却被当成疯子送进了医院,最终母女惨死。这一世,我抱着骨灰盒哭得情真意切,转头就领走了他的抚恤金,改了存折密码,把家底掏空。假大伯想以照顾之名霸占家产,我当众撕破他的脸,日子过着过着,我发现女儿竟也带着前世的记忆。在女儿的带动下,我身边的人全是高干子弟,想不飞黄腾达都难。当我牵着女儿准备开启新人生时,那位冷面首长拦住了我的路。人人都说他不近女色,可他却对我百般回护。前夫终于慌了,红着眼跪求我回头。我挺着大肚子,挽过身边人的手臂,笑意冰凉地介绍,这是我丈夫,你哪位?
“弟妹,节哀!”
熟悉的嗓音传来,那张日夜相对了五年的脸庞映入眼帘。
苏九月虽说脑袋里一万个为什么,可她没多说别的。
只是安静的接过骨灰盒,下意识的在人群中寻找。
一眼就看见了死死攥着她裤腿的小小身影。
她的闺女,厉娇娇。
五岁的孩子仰着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瞪着眼前那个和爹爹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
见……
等人都走了。
苏九月使了个眼色,娇娇立刻会意,踮着脚跑到门边,“咔嗒”一声将门栓牢牢插上。
苏九月迅速起身,开了床边的五斗橱,打开了其中的一个抽屉,拿出了个小匣子。
打开一看——三个银行存折、二十枚摞得整齐的银元、一对沉甸甸的龙凤金镯,都还在。
她心头一松,长长舒了口气。
将不值钱的零碎物件放回原处,只把存折、银元和金镯用一块蓝底白……
没有密码,就算存折被盗、被抢,甚至被厉砚川拿着户口本来挂失补办,也休想取走里面一分一厘。
这是她在当前条件下,能想到的最稳妥的法子。
她迅速报出了一串数字:770623。
这是她前世吐血身亡的日子,1977年6月23日。
这个日期如同用烙铁烫在她的灵魂上,提醒着她前世的血海深仇,今生的绝不重蹈。
接过那本簇新的、户名写着“苏九月”的……
人群迅速围拢过来,对着僵在门口的厉砚川和苏九月指指点点。
厉砚川的手还伸在半空,缩回去不是,继续伸着更不是,一张脸青白交错,难看到了极点。
“九月,咋回事?”
住隔壁的张政委爱人王大姐最先跑过来,一把将苏九月拉到身边,警惕地看着厉砚川。
小丫头死死的抱着妈妈的腿,狠狠的盯着厉砚川。
苏九月浑身发抖,眼泪说来就来,指着厉砚川,声音带着……
只见霍霆轩对旁边的勤务兵低声说了句什么,勤务兵立刻点头,小跑着朝张政委离开的方向去了。
霍霆轩则收回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朝她这边扫了一眼。
那目光深邃,带着一种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这目光有点炽热,让她瞬间有点不好意思,连忙转身拉着娇娇快步进了屋,只当装作没看见。
背靠着门板,她心跳有点快。
霍霆轩……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