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满月宴,婆婆给了18万红包,我妈全程黑着脸。散场时,她突然拉住我,
痛心疾首:“女儿,你婆家就是拿钱砸你的脸!这18万是羞辱你,也是羞辱我!
”我莫名其妙:“妈,你想多了。”她把一个银行卡塞我手里:“妈没本事,这里有两万,
你拿着,别让你婆婆看扁了!”我心里一暖,觉得是我误会了她。可我刚转身,
酒店服务员就叫住了我。“女士,您母亲用您婆婆给的28万礼金,结清了2万的餐费,
说剩下的26万您让她带走了。”01我瞬间如坠冰窟。她用我的钱,给我“送人情”,
再卷走我全部的礼金。我看着手里这张薄薄的银行卡,笑了。那笑意,没有抵达眼底,
反而像冬日湖面裂开的冰缝,带着彻骨的寒。酒店大堂的水晶吊灯,光芒璀璨,
将每一位宾客的笑脸都映照得温暖而体面。可这光,却照不进我心里的深渊。
服务员姑娘看着我骤变的脸色,有些不知所措。
她年轻的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礼貌和真实的担忧。“许女士,您……没事吧?”我深吸一口气,
再缓缓吐出,胸腔里的冰冷似乎也随之逸散了些许。我抬起头,
对她露出了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我没事。”“谢谢你告诉我。
”我将手里那张承载着所谓“母爱”的银行卡,反手递给了她。动作平稳,没有颤抖。
“刷卡。”我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给我定你们酒店最贵的总统套房。
”服务员的眼睛瞬间睁大了,满是不可思议。我继续说:“然后报警。
”“就说这里有人诈骗。”服务员彻底愣住了,嘴巴微张,
似乎在处理我这两句信息量巨大的话。我看着她,眼神平静而坚定。“电话帮我拨一下,
谢谢。”我的冷静,似乎给了她主心骨。她不再犹豫,立刻拿起前台的电话,
低声而迅速地拨打了110。接着,她接过我手里的卡,手指在POS机上飞快地操作起来。
“总统套房,住一晚。”我补充道。“钱不够的话,我再补。”这是她用来羞辱我的钱。
我偏要用它来享受。用她自以为是的算计,来支付我戳破她假面的舞台。大堂经理闻讯赶来,
他是一位看起来精明干练的中年男人。在服务员的简短汇报下,他立刻明白了情况的严重性。
他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询问和确认。我朝他微微点头。“许女士,请您放心,
我们酒店会全力配合警方。”他立刻安排了两位保安,
不着痕迹地守在了酒店的几个主要出口。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丈夫沈聿。
我划开接听,将手机贴在耳边,转身走向一旁安静的休息区。“知意,你好了吗?
妈和女儿在车里等你了。”沈聿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像一束暖光,
试图驱散我周身的寒意。**在丝绒沙发上,语气尽量放得平稳。“阿聿,
你先带女儿跟妈回家。”“我这边有点小事处理一下,很快就好。”“小事?什么事?
需要我过来吗?”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不用。”我斩钉截铁。
“你和妈照顾好宝宝就行,别让她着凉。”“相信我,我能处理好。”沈聿沉默了几秒,
最终还是选择相信我。“好,那你注意安全,有任何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嗯。
”挂掉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女儿的照片,那是她今天拍的满月照,粉嘟嘟的小脸,
睡得正香。我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也硬得坚不可摧。为了她,我不能再像过去一样,
有丝毫的软弱和退让。警察来得很快。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走进大堂,
原本喧闹的环境瞬间安静了许多。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过来。我在大堂经理的陪同下,
站起身,迎了过去。“警察同志,是我报的警。”其中一位年长的警察问道:“你好,
请问发生了什么事?”我还没开口,酒店门口就传来了一阵骚动。我妈赵秀兰,
正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大手提包,被保安拦了下来。她看到大堂里的警察,先是一懵。
随即,她的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站在警察面前的我。02那一瞬间,
她脸上的得意洋洋,就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惊慌,是错愕,
是无法置信。“知意!”她尖叫一声,拨开保安就想朝我冲过来。“你干什么!你疯了!
”警察立刻上前一步,将她和我隔开。“女士,请你冷静一点!”赵秀兰被拦住,
她那张我看了二十八年的脸,此刻因为愤怒和恐慌而扭曲。她开始撒泼。“你报警?
你报警抓你妈?许知意,你要遭天打雷劈啊!”她一边哭喊,一边拍着自己的大腿,
是她惯用的伎俩。过去,只要她这样一闹,我就会心软,就会妥协。但今天,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与我无关的,演技拙劣的演员。我的眼神里,没有波澜,
平静得让她害怕。酒店经理作为证人,适时地上前,对警察陈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警察同志,这位女士刚才在我们这里结账,用的是许女士婆家给的礼金。
”“总共28万现金,她结清了2万的餐费后,对我们的服务员说,剩下的26万,
是她女儿许女士让她带走的。”证据确凿,人证俱在。警察的表情严肃起来。
赵秀兰还在狡辩。“那是我女儿孝敬我的!她给我钱花,天经地义!”“这是我们的家务事,
你们警察管得着吗?”她试图用“家务事”这块遮羞布,来掩盖她盗窃的事实。
我终于开口了。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堂里,每个字都清晰地送入在场每个人的耳朵。
“我婆家一共给了28万,你刷掉2万餐费,剩下的26万,在你那个黑色的包里。
”我顿了顿,抬手指了指她脚边的手提包。“你给我的这张卡,
”我举起那张刚刚支付了套房费用的银行卡,“是你用我的钱,‘送’给我的人情。
”“这不叫家务事。”我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这叫盗窃,金额巨大。
”03警局的灯光,是冷白色的,照得人脸上的血色都淡了几分。赵秀兰坐在我对面,
依旧在哭天抢地。她的头发乱了,妆也花了,看起来狼狈不堪。“我命苦啊!
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嫁了有钱人,就忘了娘!”“为了几个臭钱,把我亲妈送到警察局,
我的心都被她捅穿了啊!”她对着办案民警,声泪俱下地控诉我的“不孝”,
控诉我如何被婆家“收买”。她企图用道德和舆论,向警方施压。
如果我还是以前那个许知意,或许真的会被她这副模样动摇。但我不是了。我从我的包里,
拿出手机,解锁,点开了一段录音。“女士,您母亲用您婆婆给的28万礼金,
结清了2万的餐费……”服务员姑娘清脆又带着点不确定的声音,清晰地从手机里传出来。
这是我在转身后,留的一个心眼。我按下了录音键,录下了服务员叫住我之后的所有对话。
包括她重复赵秀兰的话,以及我让她报警的全过程。证据确凿。警察的表情愈发严肃。
年长的警察对赵秀兰说:“赵女士,现在证据很清楚,你涉嫌盗窃,而且数额巨大,
这不是简单的家庭纠纷。”赵秀兰的哭声戛然而止。她脸上的悲痛瞬间凝固,
转为显而易见的慌乱。她终于意识到,这次,眼泪不好使了。她开始害怕了。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桌子,想来拉我的手。“知意,妈错了,
妈就是一时糊涂……”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堆起了讨好的笑,
眼里的泪水却还在往下掉。“你跟警察说说,我们回家,我们回家解决好不好?钱妈都给你,
一分不少都给你!”我向后一撤,避开了她的手。我冷漠地看着她这张切换自如的脸。
“从你拿走钱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没有家了。”我的话,像一把冰刀,刺得她浑身一颤。
就在这时,警局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人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许知意!你这个白眼狼!
”是我的好弟弟,许志强。他显然是闻讯赶来的,头发凌乱,满脸怒容。他不问青红皂白,
一进来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为了点钱把咱妈送进公安局!你还是不是人!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04每次都是这样。
无论我受了多大的委屈,只要他一出现,我就立刻从受害者,变成了加害者。
赵秀兰看到许志强,像是看到了救星,哭得更凶了。“志强啊!你快劝劝你姐!
她要逼死我啊!”许志强被他妈的眼泪一激,更加怒不可遏。他情急之下,口不择言。
“妈要不是为了给我还那25万的窟窿,她会动你的钱吗?”“你现在过上好日子了,
嫁进豪门了,就不管我们娘俩的死活了是不是!”空气,瞬间安静了。
连赵秀兰的哭声都停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许志强的脸上。办案民警的眼神,
变得格外敏锐。“25万的窟窿?什么窟窿?”赵秀兰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冲过去,想去捂许志强的嘴。但已经晚了。我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
真是我的好弟弟,永远不会让我“失望”。我转向警察,声音平静,甚至带着愉悦。
“警察同志,现在作案动机也明确了。”“我要求,公事公办,绝不和解。
”许志强这记“神助攻”,直接把赵秀兰推进了深渊。他自己,
也成了压垮我妈的最后一根稻草。或者说,是催命符。警局里的气氛,
因为许志强的自爆而变得凝重又荒诞。赵秀兰呆立在原地,捂嘴的动作僵在半空,
眼神里满是绝望。许志强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涨成了猪肝色,
却还兀自嘴硬。“看什么看!我欠钱怎么了?她是我姐,她帮我还钱不是应该的吗?
”他这番理直气壮的言论,让在场的两位警察都皱起了眉头。我看着他这副蠢样,
心中最后一点因为血缘而残留的联系,也“啪”地一声,断了。就在这时,
警局门口又传来了脚步声。沈聿和我的婆婆方琴,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沈聿一进门,
视线就牢牢锁定了我。他快步走到我身边,越过所有人,紧紧握住了我冰冷的手。
05他的手心温暖而干燥,一股暖流顺着我的手臂,一直流淌到心里。“别怕,我来了。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婆婆方琴跟在他身后,
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头发梳理得不苟,气质优雅,但眼神却异常锐利。
她环视了一圈警局,目光在狼狈的赵秀兰和色厉内荏的许志强身上一扫而过,
带着显而易见的轻蔑。她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直接对办案民警说:“警察同志,
我是许知意的婆婆。”“满月宴上的礼金,是我们沈家给儿媳和孙女的,
代表的是我们家的心意。”“现在这笔钱被人偷了,我们要求立案追查到底,绝不姑息。
”婆婆的话,掷地有声,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赵秀兰看到我婆婆,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她知道沈家家境优渥,不是她能撒泼的对象。她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开始卖惨。
“亲家母,这都是误会,一场误会啊!”“知意是我女儿,我亲生的女儿,我还能害她不成?
”婆婆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讥讽。“你没害她?”“你让她在夫家面前里外不是人,
让她刚出月子的身子就跟你折腾到警察局来。”“赵女士,你管这个叫‘没害她’?
”婆婆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戳在赵秀兰的痛处。
沈聿也冷冷地补充道:“我太太的所有决定,我都无条件支持。”“这件事,
必须走法律程序。”他的目光转向许志强,那眼神冰冷得像箭。“至于你,
”沈聿的声音里带着警告,“再敢对我太太说一个脏字,我保证你会后悔。
”许志强被沈聿的气场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把叫嚣的话又咽了回去。
我站在沈聿和婆婆的身后,被他们牢牢地护着。我看着他们坚定的背影,
再看看对面那对狼狈不堪、丑态百出的母子。心中最后一点关于“母爱”的幻想,
彻底破灭了。原来,真正的家人,不是由血缘决定的。而是由爱和守护决定的。
赵秀兰见硬的不行,知道沈家这边是块铁板,她又把目标转向了我。
她开始对我进行最后的感情勒索。“知意,我的好女儿,你真的这么狠心吗?
”她哭得老泪纵横,仿佛我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你真要让你妈留下案底吗?
你让你妈以后怎么做人?”“你弟弟的前途怎么办?他要是被记上一笔,这辈子就毁了!
你忍心吗?”她一声声地问我“忍心吗”。我直视着她的眼睛,
那双曾经我也以为充满了慈爱的眼睛。我清晰地看到里面只有自私和算计。
我平静地反问她:“当初,你为了给许志强凑首付,骗走我工作后拿到的第一笔项目奖金,
说你得了重病急需手术费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我忍不忍心?”“当初,你为了给他换车,
偷拿我的身份证去办了十几张信用卡套现,害我差点上了征信黑名单的时候,
你怎么没想过我忍不忍心?”“当初,我怀孕孕吐得吃不下饭,
你却天天逼我喝给你儿子炖的十全大补汤,说不能浪费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我忍不忍心?
”我每说一句,赵秀兰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被我深埋在心底,从不愿对沈聿提起的过往,
今天,我当着所有人的面,一件件地说了出来。不是为了博取同情。而是为了告诉她,
也告诉我自己。我们之间,早就没有情分可言了。“你现在问我忍不忍心?”我看着她,
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不觉得可笑吗?”由于涉案金额巨大,且我态度坚决,
拒绝任何形式的和解。警方在完成了初步的询问和取证后,决定对赵秀兰涉嫌盗窃一案,
予以刑事立案。赵秀兰需要被暂时刑事拘留。当警察拿出冰冷的手铐时,她彻底崩溃了。
“不!我不要!知意!你救救妈妈!妈妈知道错了!”06她被两名警察架着往外走,
拼命地回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敢置信。“许知意!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她的咒骂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显得那么刺耳,又那么无力。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门口。我没有**,也没有悲伤。
心中只是一片死寂的荒原。从警局出来,夜色已经深了。城市的霓虹在车窗外飞速掠过,
像一道道流光溢彩的伤口。沈聿一直紧紧握着我的手,一言不发。婆婆方琴坐在副驾驶,
也打破了沉默。“知意,别往心里去,有些人,不值得。”我转头看向窗外,轻声说:“妈,
我没事。”车子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开到了我白天预定的那家酒店。当我拿着房卡,
带着沈聿和婆婆走进那间位于顶层的总统套房时,他们都愣住了。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房间里,巴洛克风格的家具,柔软的天鹅绒地毯,
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香氛,都透着极致的奢华。婆婆环顾了一圈,随即明白了我的用意。
她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满是赞许。“知意,做得对。”“女人,
有时候就该对自己狠一点,也该对自己好一点。”沈聿也走了过来,从身后轻轻抱住我。
“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在他温暖的怀里,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有了松懈。我没有哭,也没有抱怨。我当着他们的面,
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李律师吗?我是许知意。”电话那头,
是本市最有名的处理经济纠纷的律师。我之前因为工作关系,和他打过几次交道。“许**,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李律师,我需要聘请你。
”我的声音冷静得不像刚经历了一场家庭巨变。“我有两个案子,要同时进行。”“第一,
我母亲盗窃我26万礼金,我需要你跟进警方案件,确保她的盗窃罪名成立。”“第二,
我要起诉我母亲赵秀兰,和我弟弟许志强,
要求他们返还多年来以各种名义从我这里拿走的所有款项。”我看着窗外的一片璀璨,
平静地报出了一个数字。“有明确转账记录的,总计超过50万。”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李律师专业的声音传来:“许**,亲属之间的财物往来,很多时候会被认定为赠与,
追回的难度很大。”“我知道。”我说。“我要的不是钱,是公正。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亲情,不是无底线索取的遮羞布。”沈聿听到了我的话,
他从我手中拿过手机,对电话那头的李律师说:“李律师,你好,我是许知意的丈夫,沈聿。
”“律师费,以及诉讼产生的所有费用,都由我来承担。”“你什么都不用管,
只需要专心帮我太太,做她想做的事。”挂掉电话,我开始了漫长的证据整理工作。
我打开了我的网银,我的微信,我的支付宝。一笔笔的转账记录,像一道道血淋淋的伤疤,
被我重新揭开。“2015年10月,转账5万,备注:妈,手术费。
”那是她骗我为许志强凑首付的钱。“2017年3月,转账8万,备注:弟,创业基金。
”那是他拿去买了辆二手跑车泡妞的钱。“2019年至今,每月固定转账5000元,
备注:生活费。”这是我工作后,赵秀兰规定我必须上交的“孝敬钱”,
而她自己有全额的退休金。每一笔记录,都曾被我用“家人”的名义自我麻痹。现在看来,
每一笔,都是他们贪婪的罪证。许志强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发短信。我一概不接,不回。
他的短信内容,从一开始的破口大骂:“许知意你这个毒妇!你真要逼死我们吗!
”到后来的威胁:“你再不撤诉,我就去你公司闹!去你婆家闹!
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什么货色!”再到最后的哀求:“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放过妈吧,她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只要你撤诉,钱我们想办法还你,求求你了!
”07我面无表情地将所有短信一一截图,打包发给了李律师。“这些,
可以作为他骚扰和威胁的证据吗?”“可以,许**。”很快,我们家的那些亲戚们,
也组成了“劝说团”,轮番上阵。三姑六婆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进来。“知意啊,
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这么僵呢?”“你妈也是为你好,怕你在婆家受委屈。
”“你弟弟还小,不懂事,你就多担待一点嘛。”“你现在日子过好了,
帮衬一下娘家不是应该的吗?怎么这么无情无义?”这些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的话,
听得我只想发笑。我没有跟他们任何一个人废话。我直接在我们的家族群里,发了一段话。
“各位长辈,关于我母亲赵秀兰盗窃,以及我起诉她与许志强返还欠款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