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尽力了。”冰冷的几个字,砸得我老公顾宴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他抱着头,
发出野兽般的哀嚎。“甜甜!我的甜甜!”我站在他身后,看着手术室熄灭的灯,
又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那个开车撞死我女儿的女人,顾宴的助理,江月。她瑟瑟发抖,
脸上挂着泪,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ak的得意。我笑了。顾宴猛地回头,
猩红的眼睛瞪着我:“林漱,你笑什么!你女儿死了!你居然笑得出来!”我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顾宴,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我们离婚吧。”1“林漱,
你疯了?!”顾宴的咆哮声在空旷的医院走廊里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他英俊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不敢置信,仿佛我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我女儿尸骨未寒,
你跟我提离婚?”“是啊。”我点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不然呢?
留着给你和你的小情人腾位置吗?”我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了他身后不远处的江月身上。
江月被我的眼神吓得一哆嗦,连忙低下头,肩膀抖动得更厉害了,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林漱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和江月是清白的!”顾宴下意识地为她辩解。“清白?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清白到她酒驾撞死了你的亲生女儿?”“那是个意外!
”顾宴的声音更大了,似乎想用音量来掩盖自己的心虚。“她是为了送一份加急文件,
是为了公司!她不是故意的!”“哦,为了公司。”我缓缓点头,“所以,我女儿的命,
就抵不过你的一份文件?”顾宴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mungkin以为我会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哭闹,质问,然后在他不耐烦的安抚下,
选择息事宁人。可惜,他错了。
那个为了他一句“我喜欢温柔娴静的女人”就磨平自己所有棱角的林漱,
在女儿停止心跳的那一刻,已经死了。“顾宴,我不想跟你废话。
”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甩在他脸上。“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
你名下的财产,我一分不要。”“我只有一个条件。”我的目光再次锁定江月,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我要她,坐牢。”顾宴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一把抢过离婚协议,撕得粉碎。
“林漱!你休想!”他咬牙切齿,“我不会离婚!江月的事,我会处理,用不着你操心!
”“你处理?”我冷笑,“怎么处理?花钱摆平?让她继续当你光鲜亮丽的助理,
然后找个机会,名正言顺地住进我的房子,睡我的床,是吗?”“你简直不可理喻!
”顾宴气急败坏。他身后的江月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她哭着跑过来,拉住顾宴的衣角。
“顾总,都是我的错,您不要为了我和林姐吵架。我……我去自首!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她哭得梨花带雨,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顾宴立刻心疼地将她护在身后,对着我怒目而视。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咄咄逼人,像个泼妇!江月已经知道错了,
你为什么就不能得饶人处且饶人?”“得饶人处且饶人?”我重复着这几个字,
只觉得荒唐又可笑。我的女儿,甜甜,才五岁。她那么乖,那么可爱,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就因为这个女人的“无心之失”,一切都画上了句号。现在,她的父亲,我的丈夫,
却让我对凶手“得饶人处且饶人”。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
眼底只剩下冰冷的寒意。“顾宴,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商量?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张律师,可以开始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明白,林总。”顾宴的脸色瞬间变了。“林总?
什么林总?林漱,你又在耍什么花样?”我没有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不到一分钟,
顾宴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他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他公司副总惊慌失措的声音。
“顾总!不好了!我们最大的海外合作方‘启明星’突然单方面宣布中止合作!”“什么?!
”顾宴大惊失色。“还有!我们公司股价正在暴跌!有不明资金在恶意做空!
我们快撑不住了!”“顾总!税务局和**的人来公司了!说接到实名举报,
要查我们的账!”一个又一个的电话,如同催命符一般,将顾宴打入深渊。
他握着手机的手开始颤抖,脸色惨白如纸。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走到他面前,替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
动作温柔得像个贤惠的妻子。“顾宴,你是不是忘了。”“你这家公司,是怎么来的?
”“你以为你真是商业奇才?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你公司的核心技术专利,在我手里。
”“你最大的客户‘启明星’,是我父亲的老友。”“你引以为傲的人脉和资金,有一半,
是我给你搭的桥,铺的路。”“过去的十年,我心甘情愿当你背后的影子,
让你享受万众瞩目的荣光。”“但现在,我不愿意了。”我直起身,
看着他瞬间失去血色的脸,心中没有一丝波澜。“给你两个选择。”“一,签字离婚,
送江月进监狱,我让你体面地破产。”“二,继续护着她,我不仅要你的公司,还要你的命。
”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惨白的光,照在我脸上。我看到顾宴眼中的我,冷静,陌生,
又带着一丝他从未见过的狠厉。他怕了。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顾宴,这只是个开始。
我不仅要你一无所有,我还要你亲眼看着,你是如何失去一切的。
我要你这辈子都活在悔恨和痛苦之中。为你死去的女儿,也为我死去的爱情。
2顾宴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或者说,他别无选择。当他公司的法务团队告诉他,
如果我真的将那些专利和证据公之于众,他面临的不仅仅是破产,更是牢狱之災时,
他最后一丝挣扎也宣告破灭。他红着眼,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死死地瞪着我。“林漱,
你够狠!”“彼此彼此。”我面无表情地将一份新的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
这份协议的内容很简单。他净身出户。公司,房子,车子,所有的一切,都归我。
顾宴握着笔的手,青筋暴起,几乎要将那支价值不菲的钢笔捏碎。他挣扎了很久,
最终还是屈辱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现在,你可以放过公司了吧?”他声音嘶哑,
带着一丝哀求。“当然。”我收起协议,站起身,“我是个信守承诺的人。”说完,
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我没有去看他颓然倒在椅子上的样子,
也没有去看江月惨白如纸的脸。从他们决定牺牲我女儿的那一刻起,他们在我眼里,
就已经是死人了。甜甜的葬礼很简单。我没有通知任何人,只请了最好的殡葬团队,
给她选了最美的白色玫瑰。我一个人,静静地陪着她,给她讲她最喜欢听的童话故事。
“……王子和公主,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故事讲完了,我的眼泪才终于落了下来。
“甜甜,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不该为了一个男人,就放弃自己的世界,
让你生活在那样一个虚假的幸福里。”“你放心,妈妈会为你报仇的。
”“所有伤害过你的人,一个都跑不掉。”我轻轻抚摸着冰冷的墓碑,
像是抚摸着女儿温热的脸颊。从墓园出来,我接到了张律师的电话。“林总,江月那边,
判了。”“结果呢?”“故意伤害罪,三年。”张律师的语气有些遗憾,
“顾宴那边请了最好的律师团队,把酒驾改成了疲劳驾驶,
又拿到了您女儿家属的‘谅解书’,已经是我们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了。”“谅解书?
”我冷笑一声。不用想也知道,是顾宴或者顾家的人搞的鬼。他们大概以为,
只要江月能少判几年,就能让我心里好受些。天真。“三年……”我轻声重复着,“太短了。
”“林总,您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她在里面的日子,不会好过。
”张律师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顾宴那边呢셔?
”“他已经把公司所有权全部转交到您名下了,目前正在办理离职手续。
不过……”张律师顿了顿,“他似乎还不死心,一直在联系以前的老客户,想东山再起。
”“让他联系。”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网已经撒下去了,就等他自己钻进来。
”挂了电话,我开车回到了那个曾经被称为“家”的别墅。这里的一切,
都还是我离开时的样子。客厅里还摆着甜甜的玩具,玄关处还有她的小拖鞋。
我一件一件地收拾起来,放进一个büyük的箱子里。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看到了一张我这辈子最不想看到的脸。我的婆婆,顾宴的母亲,王美兰。
她一看到我,就哭天抢地地扑了上来。“林漱啊!我的甜甜啊!你怎么就这么狠心,
连你婆婆都不通知一声,就把我孙女下葬了啊!”我面无表情地推开她。“我女儿的葬礼,
不需要杀人凶手的家人参加。”王美兰的哭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说什么?什么杀人凶手?”“你儿子护着的小助理,开车撞死了你的亲孙女。
怎么,顾宴没告诉你吗?”王美兰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懒得再跟她演戏,转身就要关门。“等等!”王美兰突然一把拉住我,“林漱,
我知道你心里苦。但……但江月她也不是故意的啊!她还年轻,你何必非要毁了她一辈子呢?
”我停下动作,回头看着她,眼神冰冷。“所以,你今天来,是替她求情的?
”“我……我也是为了阿宴好。”王美蘭眼神闪躲,“公司现在成了你的,
阿宴他一无所有了。你就算看在甜甜的份上,拉他一把,行不行?”“为了他好?”我笑了,
“为了他好,所以就可以牺牲我的女儿?为了他好,所以我就要原谅一个杀人凶手?
”“王美兰,你是不是觉得我林漱特别好欺负?”我一步步逼近她,
强大的气场压得她节节后退。“我告诉你,不可能。”“顾宴的路,是他自己选的。
他既然选了那个女人,就要承担后果。”“至于你……”我看着她惊恐的脸,
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最好祈祷,你儿子做的那些脏事,不要牵扯到你身上。”说完,
我“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将她惊恐的尖叫声隔绝在外。**在门上,缓缓地滑坐到地上。
原来,心痛到极致,是感觉不到痛的。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麻木和冰冷。顾家的人,
永远都这么自私。在他们眼里,只有顾宴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我的女儿,我的痛苦,
都无足轻重。也好。这样,我毀掉他们的时候,才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我拿出手机,
发出一条信息。“查一下王美兰名下的所有资产,以及资金来源。”很快,我收到了回复。
“好的,林总。”顾宴,王美兰。你们的报应,才刚刚开始。3我正式接管了公司。
名字从“顾氏集团”改回了它最初的名字——“林氏集团”。这是我父亲一手创立的公司,
后来因为我嫁给顾宴,才作为嫁妆,并入了顾宴的公司,并且让他做了主理人。现在,
它物归原主了。董事会上,我见到了那些曾经对顾宴阿谀奉承,对我视而不见的“老臣子”。
他们看着坐在主位上的我,表情各异。有惊讶,有不屑,也有幸灾乐禍。“林总,
您虽然现在是公司最大的股东,但您毕竟多年没有参与公司运营,这么大的集团,
恐怕……”一个姓李的董事率先发难。他是顾宴的舅舅,也是公司里最冥顽不灵的老古董。
“李董事是觉得我能力不行?”我淡淡地看着他。“我不是这个意思。”李董事推了推眼镜,
“只是公司不可一日无主,顾总他虽然……但他对公司的贡献,大家有目共睹。
现在公司正是危急存亡之秋,我觉得还是应该请顾总回来主持大局。”“请他回来?
”我笑了,“可以啊。”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李董事自己,他大概也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
“不过,我有个条件。”我话锋一转。“什么条件?”“让他跪在我女儿墓前,
磕一百个响头,承认是他害死了自己的女儿。”“你!”李董事气得拍案而起,“林漱!
你不要太过分!”“过分?”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我女儿才五岁!
她被你外甥的姘头开车撞死!现在尸骨未寒,你外甥就想着东山再起!你还让我请他回来?
李董事,到底是谁过分?!”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
狠狠地扎在每个人的心上。会议室里鸦雀无声。那些原本想附和李董事的人,
都默默地低下了头。“我今天召集大家来,不是为了听你们的意见。”我环视一周,
强大的气场让所有人都不敢与我对视。“我只是来通知你们。”“从今天起,林氏集团,
我说了算。”“谁有意见,现在就可以提交辞呈。我绝不挽留。”“谁要是想跟我对着干,
或者在背后搞小动作……”我顿了顿,目光落在李董事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顾宴,就是你们的下场。”会议结束后,我的助理小陈敲门进来。“林总,您要的资料。
”她将一个文件袋放在我桌上。里面是关于王美兰的全部调查报告。我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王美兰,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名下却有三套千万级别的豪宅,数家商铺,
以及一个数额巨大的海外信托基金。而这些财产的来源,都指向了同一个地方——林氏集团。
原来,这些年,顾宴不仅用公司的钱养着外面的女人,还用各种名目,
将公司的资产转移到了他母亲的名下。真是我的好丈夫,我的好婆婆。“林总,
还有一个发现。”小陈补充道,“王美兰最近和一个叫‘宏发投资’的公司接触频繁,
这家公司的法人,是顾宴的大学同学。”“宏发投资?”我看着这个陌生的名字,
立刻明白了顾宴的打算。他是想通过他母亲,把这些年侵吞的资产洗白,然后用这笔钱,
东山再起。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可惜,他遇到了我。“小陈,帮我约一下税务局的王局长,
就说我手里有些关于林氏集团前任总裁涉嫌职务侵占和偷税漏税的证据,想亲自交给他。
”“好的,林总。”“另外,”我叫住她,“把这些资料,
匿名给各大财经媒体也送一份过去。”“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顾家人的嘴脸,
到底有多难看。”小陈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和崇拜。“明白!”我知道,这一招下去,
顾宴不仅东山再起的梦会彻底破碎,他和他妈,都将面临法律的严惩。
我就是要让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就是要让他们尝尝,从云端跌入泥潭的滋味。晚上,
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顾宴打来的。他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恐慌。“林漱,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非要置我于死地吗?”“是你自己找死。”我冷冷地回答。
“我妈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你冲我来,别动她!”“无辜?”我笑了,
“她花着用我女儿的命换来的钱时,怎么不说自己无辜?”“林漱!算我求你!你放过我妈!
只要你放过她,我什么都答应你!”他几乎是在哀求。“什么都答应我?”我玩味地重复着。
“是!什么都答应你!”“好啊。”我轻笑一声,“那你去自首吧。
”“把你这些年怎么侵吞公司资产,怎么做假账,怎么偷税漏税,一五一十地告诉警察。
”“只要你去了,我就考虑放你妈一马。”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我知道,
我给了他一个无法选择的选择题。自首,他这辈子就完了。不自首,他妈就完了。
我就是要让他尝尝这种左右为难,痛不欲生的滋mur。“顾宴,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给你二十四小时的时间考虑。”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然后关机。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我倒了一杯红酒,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万家灯火。
顾宴,好好享受你最后自由的时光吧。明天过后,你的人生,将只剩下无尽的黑暗。
4第二天,我是在一阵急促的门**中醒来的。我打开门,看到的是一张憔悴不堪,
却又带着疯狂恨意的脸。顾宴。他双眼布满血丝,头发凌乱,西装外套皺巴巴地搭在手臂上,
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林漱!”他一看到我,就冲了上来,
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肩膀,“你这个毒妇!你把我**得住院了!”我皱了皱眉,
用力甩开他的手。“她自己心理素质差,怪我?”“你!”顾宴扬起手,似乎想打我。
我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畏惧。“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我的平静和他的疯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扬起的手臂僵在半空中,
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了下去。“林漱,我认输。”他颓然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我认输了还不行吗?我把我妈名下所有的财产都给你!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你放过我们吧!”“放过你们?”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顾宴,你是不是忘了,
我女儿已经死了。”“一条人命,你觉得用钱就能抵消吗?”“那你想怎么样?!
”他崩溃地嘶吼,“你到底想怎么样?!是不是非要我们全家都死了你才甘心?!”“没错。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就是要你们全家,都为我女儿陪葬。”顾宴彻底愣住了。
他大概从没想过,那个曾经对他百依百順,連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女人,会说出如此狠毒的话。
“你……你疯了……”他喃喃自语。“我没疯。”我冷静地看着他,“我清醒得很。
”“顾宴,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去自首。”“否则,下一个进医院的,
就不是你妈了。”我的话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顾宴的心上。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脸上血色尽失。他知道,我说到做到。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张律师打来的。
我当着顾宴的面,按下了免提。“林总,好消息。”张律师兴奋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江月在监狱里,为了减刑,把所有事情都招了。”“哦?她招了什么?
”我故作好奇地问道。“她说,撞死您女儿那天,她之所以会开车,
是因为顾宴给她打了电话,命令她必须在半小时内把一份文件送到他所在的酒店。
”“她说她本来已经喝了酒,不想去,但顾宴在电话里威胁她,如果她不去,就立刻解雇她,
并且让她在行业里混不下去。”“她还提供了一段当时的通话录音。
”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江月这个女人,虽然蠢,但关键时刻,为了自保,还是有点用的。
顾宴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浑身都在发抖。
“不……不是这样的……是她自己要来的……”他徒劳地辩解着。我没有理他,
继续听着电话。“林总,有了这份录音,我们完全可以起诉顾宴,
教唆他人危险驾驶致人死亡。”张律师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志在必得的意味,
“虽然不一定能让他重判,但足以让他身败名裂,并且留下案底。”“很好。
”我满意地点点头,“张律师,辛苦你了。”“不辛苦,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挂了电话,
我看着面如死灰的顾宴,缓缓开口。“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顾宴没有说话,
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有悔恨,有恐惧,有不甘,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良久,他噗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