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他回城后立刻娶了厂长的女儿,平步青云。而我,在乡下劳作十年,活活累死在田埂上。再睁眼,我回到了1975年,周庆和正握着我的手,深情款款地画着大饼。我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周庆和,你做梦!这个名额是我的,你给我滚!”“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知青点里显得格外响亮。周庆和捂着火辣辣的脸,满眼不敢置...
面对傅教授锐利如鹰的目光,我心脏狂跳,但面上依旧保持着镇定。
我不能说自己是重生的,只能换一种说法。
“我爹以前在部队的时候,听一位首长分析过局势。那位首长说,国家要发展,靠工人农民不够,必须要有知识分子。大学的门,迟早会重新打开。”
这个理由半真半假,我爹确实认识一位爱分析局势的首长,但这番话是我编的。
傅教授盯着我看了半晌,眼神里的审视慢慢……
周庆和的妈,张桂芬,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泼妇。
上一世,她没少磋磨我,一边花着我家的钱,一边嫌弃我配不上她儿子。
此刻,她一见我,就叉着腰冲了上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林晚你个小贱蹄子,翅膀硬了是吧?我们家庆和看得上你,是你们林家祖坟冒青烟了!你还敢跟他拿乔,一个赔钱货,工作名额不给你男人,你想上天啊!”
她嗓门极大,不一会儿就引来了一堆看热……
“林晚,你听我说,只要你把厂里的工作让给我,等我站稳脚跟,立刻就回来娶你!”
“你一个女孩子,那么辛苦做什么?在家等我,我养你一辈子!”
上辈子,我就是信了这番鬼话,把唯一的返城名额给了未婚夫周庆和。
结果,他回城后立刻娶了厂长的女儿,平步青云。
而我,在乡下劳作十年,活活累死在田埂上。
再睁眼,我回到了1975年,周庆和正握着我的……
夏虫不可语冰。她们不懂,我也不需要她们懂。
这天,我正在宿舍里演算一道数学题,宿舍门被“砰”地一声推开。
我妈,李秀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脸不情愿的周庆和。
“林晚!你个死丫头!你长本事了啊!回城这么大的事,都不跟家里说一声!要不是庆和找到厂里来,我还蒙在鼓里!”
我妈一进来就对着我劈头盖脸一顿骂。
我皱了皱眉,站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