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日后江贵君宫中的事就是头等大事!况且,上面发了话,要好好‘关照’这位,你敢不听?”
“要怪,就怪他挡了贵人的路!”
……
为了活下去完成任务,傅砚卿只能一边吐,一边将手探入刺骨的冰水中。
时值深冬,水冷如刀。
不过几日,他的双手便红肿不堪,布满了裂开的冻疮。
七天后,他被带去沐浴更衣,重新换上了华服。
今日是唐凌彻的生辰,唐袖月在瑶华宫设宴,命他前去。
一踏入瑶华宫,唐凌彻便满脸不屑地看着他。
“你来干什么?我告诉你,就算你来给我过生辰,我也不会跟你回去的。”
“你整天就知道逼我读书、练武,哪像江父君,他什么都依着我,你比他差远了!”
傅砚卿淡淡地看着他。
他早就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