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能读心后,妃子满脑子都在嫌朕不行

朕能读心后,妃子满脑子都在嫌朕不行

主角:沈妙云沈昭宁吴王
作者:黄momo

朕能读心后,妃子满脑子都在嫌朕不行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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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第一天,朕得了读心术。本以为能洞察奸佞,稳坐江山。新入宫的相府千金跪在殿前,

面若桃花,低眉顺目。脑子里却在转:【暴君活不过两年,嫔妃无子要殉葬,

我得赶紧想办法。】【最要命的是——他不行。我拿什么怀孩子?】朕坐在龙椅上,

手指捏碎了扶手。不行?你再想一遍。【第一章】登基大典那天,我的脑子里多了点东西。

准确地说,是多了一堆不该听到的声音。太监总管李德全跪在地上宣读圣旨,

嘴里喊着"吾皇万岁",

脑子里却在转:【今晚御膳房能不能给我留个猪蹄……早上那碗粥太稀了……】我愣了一下。

以为是幻觉。直到礼部尚书跪下来山呼万岁,脑袋磕在金砖上砰砰响,

我清清楚楚地听到他心里在想:【膝盖疼死了。这新皇帝看着脸色不好,怕是活不过先帝。

大家都在下注吴王,我要不要也……】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一抬头,对上我的视线,

脸上笑容不变,又磕了一个头:"陛下龙体康健,臣等之福。"【别死太早就行。

】我慢慢攥紧了扶手。好。很好。登基第一天,

朕就知道了自己在群臣心里是个什么货色——短命鬼。大典完毕,内侍来报,

说相府新送来的嫔妃已在承乾殿候着了。相府沈家。当朝丞相的嫡女。

我对这个女人没什么印象。只知道她爹沈怀安在朝中根基颇深,把女儿送进宫,

与其说是效忠,不如说是投石问路。投的还是块随时能收回去的石头。"宣。"门开了。

一个穿着浅碧色宫装的女人低着头走进来,步子不疾不徐,腰身纤细,裙摆曳地,

走到殿中央屈膝跪下。"臣女沈昭宁,拜见陛下。"声音不大,像含着露水,清清淡淡。

我往下看了一眼。长得确实不错。鹅蛋脸,鼻梁挺直,睫毛又密又长,

垂着眼的时候像一弯新月。但我现在对美人没什么兴趣。毕竟,

我脑子里嗡嗡响的全是别人的心声。"起来吧。"我淡淡开口。她站起来,规规矩矩,

目光没有乱飘。嘴角带着得体的微笑。然后我听到了她的心声——【完了。】我眉头一动。

【比我上辈子见到的还吓人,脸色铁青,眼窝发黑,一看就是肾虚的样子。

】我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住了。肾……什么?【上辈子沈妙云嫁给他,不到两年他就驾崩了。

沈妙云没有孩子,直接被拉去殉葬。】【这辈子沈妙云抢了吴王,我倒成了进宫的那个。

】【我现在的处境是——嫁给一个不行的暴君,活不过两年,然后殉葬。

】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上辈子"是什么意思?不行?谁不行?朕哪里不行了?

她站在那里,脸上笑容恬静,看起来端庄贤淑,像一朵刚开的白莲花。

脑子里继续转:【冷静,沈昭宁,冷静。你重生回来了,你知道未来的走向,你有优势。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想办法活命。】重生。她是重生的。我消化了一秒这个信息。

【活命的关键是生一个孩子。按规矩,有皇嗣的嫔妃可以免殉葬。】【但是……他不行啊。

】又来了。【怎么办?上辈子听说他连沈妙云的门都没进过。太医私下说是……那方面有疾。

】我的扶手发出了咯吱的声响。"陛下?"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关切的表情,

"陛下龙体可还安好?"【别死在我面前就行。】"……无碍。"我松开手指,

发现扶手上多了几道指印。深呼吸。冷静,萧衍,冷静。她不知道你能听到。不能暴露。

"你先回承乾殿歇着。"我说,声音尽量平稳。"是。"她行了一礼,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的心声又飘了过来——【看他刚才的表情,铁青中带灰,

果然是身体不行。唉,我命苦啊。上辈子嫁给吴王,生了个八斤的大胖小子,

吴王登基我就是皇后。这辈子倒好,摊上个……】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算了,节哀。

】门关上了。我坐在空荡荡的大殿里,太阳穴的血管跳得我眼前发花。不行。身体不好。

短命。肾虚。节哀。朕登基第一天,被一个女人在脑子里判了死刑,还附赠了一句"节哀"。

我慢慢站起来,走到铜镜前。镜子里的人脸色确实不太好——连日操劳登基大典,

几宿没合眼,眼窝发青。但这是肾虚吗?这是累的!我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行。

你觉得朕不行。朕记住了。这时候李德全推门进来,跪在地上:"陛下,御膳房备好了晚膳,

您看是用在这里还是……"他脑子里在想:【不知道新来的沈妃长得怎么样。不过也没用,

陛下对女人没兴趣,后宫空了三年了。不会真的是……不行吧?】我一抬手。

李德全以为我要翻牌子,激动得脸都红了。我把桌上的奏折甩了过去。"滚。

""是是是——"我揉着额角坐回龙椅上。行,现在全天下都觉得朕不行。

但此刻我没工夫计较这个。沈昭宁是重生的,她知道未来的走向——吴王会登基。也就是说,

我那个好弟弟萧珏,在某条时间线上,成功造反了。我的目光沉下来。

而那个抢了沈昭宁婚事的假千金沈妙云,现在正是吴王妃。有意思。

朕虽然被全世界嫌弃"不行",

但朕现在有一个全天下最好用的情报源——一个脑子里装着未来剧本的重生女人。

只要朕坐在她旁边,她脑子里的东西就会源源不断地流过来。我重新拿起一本奏折,

心情忽然没那么差了。就是"不行"这个评价——朕迟早要她收回去。

【第二章】第二天早朝。我坐在龙椅上,底下乌压压跪了一片。以前上朝是听他们说什么,

现在上朝是听他们想什么。差别很大。户部侍郎汇报赋税,嘴上说"陛下英明",

脑子里在想:【说了也白说,这皇帝能听懂?先帝的几个儿子里他最不受宠,

能坐上这位子纯粹是其他人死绝了。】兵部尚书奏报边关军务,跪得笔直,

心里在算:【吴王那边的人又来接触我了……要不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我默默记下了这张脸。最离谱的是工部那个老头,从头到尾一个字没说,

脑子里全在想他家院子里那棵桂花树该不该移到东墙根。整个早朝,有用的信息大概占两成,

其余八成是吃什么、腰疼、新纳的小妾不老实、谁谁谁的儿子是隔壁老王的。

我面无表情地听完了一场人间百态。散朝后回到御书房,李德全端着一碗汤进来。"陛下,

沈妃娘娘一大早让人送来的,说是给陛下补身子。"他的心声:【沈妃真上道,

这么快就知道讨好陛下了。】我看着那碗汤。闻着味道不太对。"端近点。

"李德全把汤托到我面前。我低头看了看,汤色浓稠,漂着几片枸杞和一些辨不出的药材,

散发着一股……微妙的中药味。不用读心术我都能猜到这碗汤是干什么的。

但我还是想确认一下。"传沈妃。"半盏茶的工夫,沈昭宁到了。

今天她穿了件鹅黄色的衣裙,头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脸侧。进门行礼,

动作标准得像是练过一百遍。"臣妾给陛下请安。""这汤——"我指了指桌上的碗,

"是什么?"她脸上笑容不变:"回陛下,是臣妾让御膳房熬的养身汤,

用了枸杞、山药、鹿茸……滋补身体的。

"脑子里的画风完全不同——【鹿茸、淫羊藿、肉苁蓉,全是壮阳的。

我翻了三本医书才配出来的方子,浓度拉满,喝三个月怎么也该有点反应了吧?

】我盯着那碗汤。壮阳。淫羊藿。浓度拉满。我再看看她真诚关切的目光。深吸一口气。

"你也坐下来陪朕喝一碗。"她脸上一僵。【让我喝?这壮阳药让我喝??

我又不需要——不对,你才需要喝啊陛下!我是给你准备的!】"臣妾……已经用过早膳了。

""朕让你喝。""……是。"她接过侍女递来的碗,低头抿了一口,眉头皱了一瞬。

【好苦。难怪那几味药要加大剂量,根本盖不住味道。但陛下你必须喝,

你不喝你怎么行——】"好喝吗?"我问。"好喝。"她咽下去,笑得牙齿都露出来了,

"臣妾特意让人调过味道的。"【苦得我舌头都木了。但为了你能行,我忍了。】我端起碗。

汤入口的瞬间,苦味直冲天灵盖。我面不改色地喝完了。她的眼睛亮了。【喝了!他喝了!

太好了!照这个药量,十天应该能看到效果。到时候如果他能——不,先不想那么远,

一步一步来。先让他行起来再说。】我放下碗。"以后每天都送。"她眼睛更亮了:"是!

臣妾一定每日亲自盯着熬!"【太好了,他配合治疗!照这个节奏,

说不定三个月后我就能怀上……再坚持两年,等他驾崩——不是,

等他……嗯……自然归天之后,我带着皇子至少能保命。】我放下碗的手微微僵硬。

三个月让我"行"起来,再用两年时间等我死。好一个完美的计划。"下去吧。"我说。

"是。陛下好好休息。"她转身往外走,在门槛处回头看了我一眼。

【他喝完汤脸色好像更差了……不会有副作用吧?算了,死马当活马医。】死马。

门关上之后,我看着桌上那个空碗,沉默了很久。旁边的李德全小声说:"陛下,

沈妃娘娘真是贤惠——""闭嘴。""是。"我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的天灰蒙蒙的,

风吹过廊下的灯笼,晃来晃去。沈昭宁,重生者,脑子里装着整条未来时间线。

她知道吴王萧珏会造反。她知道假千金沈妙云的真实身份。

她知道我——在另一条时间线上活了多久,死在了什么时候。这些信息,

比锦衣卫查三年都管用。而她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勾了一下嘴角。

她继续觉得朕不行就行。反正,她想的越多,朕知道的就越多。

至于那碗壮阳汤——我皱了皱眉。确实苦。但不是不能忍。就当是情报费了。

【第三章】三天后,吴王妃沈妙云入宫请安。消息传到我这儿的时候,

我正在翻沈昭宁让人送来的第四碗汤。今天的汤里还加了鹿鞭。我面无表情地喝了。

【好消息是不苦了。坏消息是味道变得很奇怪。】沈妙云的拜帖递到御前,

说是来给太后请安,顺便拜见新入宫的"姐姐"。太后已经病得下不来床了,

谁信她是来看太后的。我让人把她宣到了凤仪宫正殿,然后让人去通知沈昭宁也过来。

我自己则坐在隔壁的偏殿,帘子放下来,谁也看不见我,但所有人的心声一清二楚。

沈妙云先到的。她穿了一身正红色的吴王妃礼服,金丝绣凤,步摇叮当。

进门的时候步子很慢,每一步都踩在地砖的正中间,肩膀端着,下巴微扬。

她的心声第一时间钻进我脑子里——【总算进宫了。上次来还是选秀的时候,没想到再回来,

身份已经是吴王妃了。沈昭宁那个蠢货,本该嫁给吴王的命被我截了,现在倒好,

被塞给了这个快死的暴君。】我的眼皮跳了一下。快死的暴君。行,

这个评价今天已经是第二个人给了。【不过也好,她进了宫,死在里面,

沈家那点嫁妆和人脉就全是我的了。吴王殿下说了,等暴君一死,第一件事就是封我当皇后。

】我默默记住了这句话。等暴君一死,第一件事封她当皇后。好弟弟,好志向。

沈昭宁进来了。她看见沈妙云的瞬间,脚步顿了一下。脸上没什么变化,

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吴王妃。""沈姐姐。"沈妙云笑着迎上来,拉住她的手,

亲热得像是一家人,"好久不见了,姐姐在宫里过得可好?"【呸。假惺惺。

】沈昭宁心里冷笑,【上辈子你嫁给暴君殉葬的时候哭得鼻涕冒泡,这辈子倒是神气了。

】沈妙云坐下来,摆出一副关心的模样:"听说陛下龙体欠安,姐姐可要多照顾着些。

"【照顾个屁。他又不行。】沈妙云心里在想的却是另一回事:【龙体欠安?活该。

那东西是我让人在先帝的药里加了料才把这几个皇子的身子搞垮的,就这个命硬的还没死透,

不过也快了。】我坐在帘子后面,手里的茶杯悬在半空。先帝的药里……加了料?

皇子们身子搞垮?我放下茶杯,指节收紧。这就不是"不行不行"的问题了。这是下毒。

沈妙云继续笑着说:"吴王殿下也常惦记着陛下呢,还特意让我带了些补品来。

"她招手让侍女端上来一个锦盒。锦盒里是几支老参和燕窝。她心里想的是:【补品?哈,

那参里掺了慢性毒,吃个半年他就该躺平了。王爷说了,年底之前必须让他断气。

】我的目光穿过帘子,落在那个锦盒上。年底之前。半年。断气。"多谢吴王妃费心。

"沈昭宁接过锦盒,脸上带着客套的笑。

她心里在想:【上辈子暴君也是年底前后死的……该不会就是被毒死的吧?不对,

上辈子嫁给暴君的是沈妙云……难道上辈子也是她自己毒死了暴君?

】重生者的推理速度确实快。可惜她嘴上什么都不说。我理解,

她现在的处境是——嫁给了一个她认为必死的人,对面坐着的是害死这个人的凶手,

而她自己只想活命。说出来对她没好处。但没关系。她不说,朕也已经知道了。

沈妙云走的时候在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凤仪宫的牌匾,心里最后闪过一个念头:【再忍忍,

过几个月这里就是我的了。】我掀开帘子走进正殿的时候,沈昭宁正拿着那个锦盒发呆。

看见我,她吓了一跳,差点把锦盒摔了。"陛下?您什么时候来的?""刚到。

"我看着她手里的锦盒。"那些补品,别用。"她愣了一下。【不用?为什么?

难道他……知道什么?不可能,暴君在上辈子的情节里就是个工具人,从头到尾被蒙在鼓里。

】工具人。被蒙在鼓里。我嘴角抽了一下。"朕不喜欢别人送的东西。"我找了个理由,

"扔了。"她抱着锦盒点了点头。【哦,原来是疑心病。也是,暴君嘛,多疑很正常。

不过这次他的疑心倒是歪打正着了。】歪打正着。行。随你怎么想。我转身走出去,

吩咐李德全把那个锦盒秘密送去太医院验毒。同时在心里记下了三件事——第一,

沈妙云在先帝的药里动过手脚。第二,萧珏打算年底前要我的命。第三,那锦盒里的参,

十有八九有问题。这些信息来自两个女人的心声。一个想毒死我,一个想给我壮阳。说实话,

后者的杀伤力也不比前者小多少。【第四章】太医院的验毒结果在第三天出来了。

那几支参里确实掺了东西——一种极其隐蔽的慢性毒,叫"白玉散",无色无味,

混在参汤里根本喝不出来。长期服用,半年之内五脏衰竭,看起来就跟病死的一样。

太医院院使周正年跪在我面前,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心里在想:【完了完了完了……这毒和先帝晚年的症状一模一样……如果陛下追查下去,

当年我给先帝看诊时没查出中毒的事就要暴露了……】我看着他。"你起来。

""陛下、陛下恕罪——""朕问你,这种毒,你以前见过吗?"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额头上的汗更多了。嘴上说:"回陛下……臣、臣才疏学浅……"脑子里想的是:【见过!

给先帝看诊那年就见过同样的症状!但当时吴王的人找到我,给了我三千两银子,

让我把诊断结果写成"积劳成疾"……我要是说出来,吴王不会放过我的!】三千两银子。

积劳成疾。我的父皇,是被我的好弟弟毒死的。而这个太医院院使,拿了钱闭了嘴。

我面上一片平静,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周院使。""臣在!""朕给你一个机会。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他整个人塌了下去,"三日之内,

把你知道的所有关于'白玉散'的事情写成密折,直接递到朕手上。写得详细,朕既往不咎。

写得潦草,或者朕从别处查到了你没提到的东西——"我停顿了一下。他已经在发抖了。

"你家里几口人?""四、四口。""那就好好写。"他连滚带爬地退出去了。

脑子里的心声稀碎:【写!我写!我全写!吴王给我三千两的事我写,

来的事我也写——天爷啊我只想安安稳稳当个太医为什么要卷进这种破事……】门关上之后,

**回椅背。沈妙云。萧珏。一个提供毒药,一个操盘谋杀。

这两口子在先帝那时候就动手了,难怪我那几个兄长一个接一个地病倒、暴毙。

最后活下来的只有我——因为我是最不受宠的那个,母妃早逝,在宫中存在感极低,

甚至都不值得下毒。讽刺。我没死,不是因为命硬,是因为没人把我当回事。

现在他们回过神来了,发现漏网之鱼坐上了龙椅,于是补了一刀。年底之前,让我断气。

我站起来,走到窗前。指关节在窗框上叩了三下。门外无声无息地滑进来一个黑衣人,

单膝跪地。"去查吴王府近三个月所有的人员往来和账目。特别是和边境将领的书信。

""是。"影子一闪,人消失了。我刚转过身,李德全又来了。"陛下,沈妃娘娘来了,

说是给您送汤……"我太阳穴一跳。"让她进来。"沈昭宁端着一个砂锅走进来的时候,

整个御书房弥漫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药味。她笑盈盈地把砂锅放在桌上,掀开盖子。

热气腾腾。我往里看了一眼。那汤色黑红,表面浮着几颗枸杞和一些……难以辨认的物体。

"今天炖了什么?"我问。"山药排骨汤。"她说得理直气壮。

她心里想的是:【牛鞭枸杞鹿茸锁阳淫羊藿一锅炖,药量翻倍了。

喝了十天了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怀疑是剂量不够。】十天了。药量翻倍了。还嫌剂量不够。

"……你确定是山药排骨?"我盯着那锅黑红色的液体。"嗯!"她用力点头,

"臣妾亲自下厨的。"【其实我也没下过几次厨,

但御膳房的厨子说什么都不肯帮我放那些药材,说量太大了牛都受不了。我只好自己来。

】牛都受不了。我沉默地舀了一勺。入口的瞬间,舌头像被锤了一下,

一股冲鼻的药味直窜天灵盖,紧接着是说不清的腥膻和刺痛感。这特么不是汤。这是毒药。

不,比毒药还猛——沈妙云好歹用的是无色无味的慢性毒,

沈昭宁这锅东西差点让我当场去世。我面色不变,把那口汤咽了下去。沈昭宁紧张地看着我。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感觉?脸色好像更差了……不会是过敏吧?

万一他喝出事了算不算我的锅?不不不,这是为了他好,为了大业……】大业。

治好朕的"不行"在她心里已经升级为"大业"了。"味道不错。"我说。她的眼睛亮了。

"以后量再大一点。"我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主要是为了看她的反应。

她的心声果然炸了:【再大?!厨子都说再大牛都受不了了!你是铁胃吗?!

不对……莫非有效果?他想多喝是因为有效果?!天哪,我是不是快要成功了?!

】她双手合在胸前,目光灼灼地盯着我,脸上写满了期待。那个眼神,

像是看着一块荒地终于要长出庄稼了。我突然有点后悔说了那句话。"下去吧。""是!

臣妾明天给您加量!"她脚步轻快地走出去了,差点在门槛上绊一跤。

【明天加韭菜子和海马!我看到书上说那两样配鹿茸效果翻倍的!坚持一个月他一定能行!

】门关上。我放下汤碗,看着碗底残留的黑红色液体。沈妙云想毒死我。沈昭宁想壮阳我。

一个下慢性毒。一个下猛药。两个女人联手,足以送走一个皇帝。

区别只在于——一个是蓄意谋杀,一个是过失杀人。

【第五章】沈昭宁的壮阳汤进入第十五天的时候,

我已经开始习惯了每天被那股冲鼻的药味暴击。但今天她没有送汤。李德全来报,

说沈妃从昨晚开始就腹泻不止,太医已经去看过了,说是吃了不洁的东西,需要卧床休养。

我的第一反应是——她不会把自己熬的那锅汤也喝了一口吧?随即否定了这个想法。

读了她十五天的心声,我很清楚,这个女人虽然满脑子都是给我壮阳的歪主意,

但对自身的安全极其敏锐。她不会主动吃来路不明的东西。

我让锦衣卫去查了承乾殿昨天的膳食记录。结果在一盘桂花糕里查到了泻药。

不是普通的泻药。是掺了一种叫"落胎草"的东西。这玩意儿对正常人来说只是腹泻,

但对有孕的女人来说——我想起了什么。沈昭宁说过,她是"天生好孕"的体质。

上辈子嫁给吴王,很快就有了孩子。有人在防她怀孕。那盘桂花糕是谁送的?

锦衣卫的回报很快——桂花糕来自太后宫里,

但经手的宫女和吴王妃沈妙云身边的人有过接触。沈妙云。又是她。

这个女人连"万一"都不放过——哪怕她认为我"不行",哪怕沈昭宁怀孕的概率接近于零,

她也要上一道保险。心思之缜密,让我都忍不住高看了一眼。我去承乾殿的时候,

沈昭宁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看见我来,她挣扎着要起身行礼。

我按住她的肩膀。"躺着。"她楞了一下。【他来看我了?奇怪。我们认识才半个月,

他不是对我完全没兴趣吗?难道是汤终于起效果了?等等,不对,

他不可能因为汤起效果就专程来看我……莫非他觉得我要死了,提前来看最后一眼?

】我手指松开,在床边坐下。"那盘桂花糕,以后不许再吃。"她眨了一下眼。

"陛下知道桂花糕的事?""嗯。朕让人查了。"她的心声翻涌起来:【他居然让人查了?

这暴君什么时候开始关心我的饮食了?不对,

上辈子的剧本里他对后宫妃子从不关心……历史变了?是因为我给他喝汤的原因?天呐,

药效这么强的吗,连性格都改了?!】她把我性格变化归因于壮阳汤。我嘴角抽搐了一下。

"查出什么了吗?"她小心地问。"有人在糕点里做了手脚。""谁?"我看着她。

"你心里应该有数。"她沉默了。心声里很安静,安静了几秒之后,

一行清晰的念头浮出来:【沈妙云。上辈子她对我就各种使绊子,

我没想到这辈子她的手伸得这么快。她是怕我怀孕……但她又不知道皇上不行啊,

所以她只是在上保险。这个女人,做事从来不留活口。】不留活口。

这倒和我对沈妙云的判断一致。沈昭宁咬了咬嘴唇,低声说:"臣妾知道了。多谢陛下。

"她看着我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看"将死之人"的同情目光,多了一点……困惑。

和一点不安。【他为什么帮我?暴君不应该是个冷血无情的工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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