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泉哥,你别死……徐曼丽那破鞋不要你了,我要你!你把这口热汤喝了!”
破木门被人一头撞开。
宁雪儿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大红花棉袄早就湿透了。
她头发上全是冰碴子,冻得嘴唇发紫,浑身直哆嗦。
手里却死死护着一个粗瓷大碗,碗里冒着热气。
炕上的周一泉烂醉如泥,人事不省,浑身冰凉。
宁雪儿把碗搁在炕沿,急得直掉眼泪,伸手去掰周一泉的嘴。
掰不开。
这姜汤根本喂不进去。
宁雪儿咬了咬嘴唇,下定了决心。
她伸手抓向自己大红花棉袄的扣子,两把拽开领口。
里头是贴身的粗布里衣。
宁雪儿根本顾不上羞耻,直接扑上干草铺的土炕。
她一把抱住周一泉那颗冰凉的脑袋,死死按进自己怀里。
滚烫的体温裹着一股子女人香,直往周一泉鼻子里钻。
太香了。
周一泉猛地睁开眼。
他懵了几秒钟。
自己明明是死了,怎么还能闻见女人的味道?
再一看这漏风的破土房,糊着旧报纸的墙面。
还有这个冻得直打哆嗦,却死死抱着他的漂亮小寡妇。
这是……重生了?
回到了1980年的东北小山村!
就是徐曼丽那个嫌贫爱富的**,跟着假大款野男人跑了的这天晚上!
上一世他因为这事儿,觉得男人的脸面被踩在脚底下,丢人现眼,硬生生把自己喝了个半死。
甚至后来大病一场,全靠村里几个名声不好的俏寡妇凑钱出力救活。
随后,村里流言蜚语不断,他无奈只好选择远走他乡。
没成想,这几个女人在村里也没落个好,被流言蜚语逼得半生凄惨。
周一泉在心里狂扇了自己一百个大嘴巴子。
纯傻缺!
去特娘的面子!
谁对我好,老子拿命护着谁,别人爱说啥说啥!
周一泉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脸颊上贴着的柔软。
宁雪儿浑身都是雪水,里衣透了,紧紧贴着皮肉。
周一泉没推开她,反而顺势靠得更紧。
他一米八五的大个子,虽然饿得脱相,但一身腱子肉硬邦邦的。
这会儿光着膀子,被宁雪儿一暖,体温开始回升。
一股子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熏得宁雪儿满脸通红。
宁雪儿见他醒了,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缩。
“一泉哥,你……你醒了。”
她声音打着颤,结结巴巴,双手捂着胸口就要往炕下爬。
周一泉哪能让她走。
他直接伸出大手,一把攥住宁雪儿纤细的手腕。
稍微一用力,直接把人扯了回来,“跑啥?”
“我……我怕弄脏了你的炕。”宁雪儿低着头,不敢看周一泉的眼睛。
周一泉手指摩挲着她的手腕。
宁雪儿手腕极细,皮肤滑溜溜的。
周一泉捏紧了几分,道:“徐曼丽那个破鞋跑了就跑了,老子不稀罕。”
宁雪儿愣住了,抬头错愕地看着他。
周一泉盯着宁雪儿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雪儿,今晚多亏了你,把我从鬼门关拽回来了。”
宁雪儿听到这话,脸“腾”的一下红透了,连耳根子都滴血。
她是个结了婚当天就死男人的小寡妇,顶着个“克夫”的骂名。
平时村里男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邪念,她从来都是躲着走。
可现在周一泉这直勾勾的眼神,不仅不让她反感,反而让她心里发慌。
“一泉哥,你别瞎说,快把姜汤喝了暖暖身子。”
宁雪儿挣扎着要抽回手去端碗。
周一泉死死攥着不放。
他一把将宁雪儿拽得跌坐在自己腿上。
隔着粗布裤子,宁雪儿能清楚地感觉到周一泉腿上的肌肉有多结实。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交缠。
周一泉大手直接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捋了一把。
宁雪儿浑身一绷,身子软了一半。
“一泉哥,别……”她小脸通红,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雪儿,你大半夜过来,怕我冻死还用身子给我取暖,你到底图啥?”
周一泉深深望着宁雪儿,轻声问。
宁雪儿俏脸更红了,“我不图啥,一泉哥,你以前帮过我,老赖子欺负我的时候,是你把我挡在身后。”
“徐曼丽眼瞎看不上你,那是她没福气。”
“我宁雪儿命贱,但我知道知恩图报。只要你能活过来,我……我什么都无所谓了……”
周一泉听着这掏心窝子的话,心里一阵发紧。
他大手往下探,一把搂住宁雪儿的细腰。
这腰,软得不像话。
宁雪儿身子猛地一僵。
她可是个黄花大闺女,虽然结过婚,但没入洞房男人就死了,碰都没碰过。
现在被周一泉这样搂着,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她没逃。
反而闭上眼睛,睫毛直颤,一副任由周一泉宰割的模样。
没办法,周一泉人长的帅身材又高大,全村女人就没有不喜欢他的。
“一泉哥,你别这样子……”
周一泉看着她这副待宰羔羊的模样,实在有点顶不住。
他直接一个翻身……
……
几分钟后,宁雪儿脸蛋上已经全是吻痕了。
她脸红心跳的,脑子嗡嗡直响。
不过,她还是比周一泉清醒一些的。
“一泉哥,你现在身子这么虚,可别乱来,会要了你命的。”
一语惊醒禽兽人。
周一泉刚才只是翻了个身,就感觉不对劲了,气喘吁吁的觉得随时可能猝死。
刚重生,身体虚得一匹,乱来的话还真容易去阎王爷那报道。
理智重新占领高地,周一泉终于克制住了邪火。
“起来吧。”周一泉在宁雪儿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恋恋不舍硬撑着坐在了炕上。
宁雪儿脸红得像猴**,赶紧起身系扣子。
周一泉则一把端过旁边炕沿上的粗瓷大碗。
现在嗓子渴得冒烟。
他仰起脖子,咕咚咕咚,把热姜汤一饮而尽。
热汤顺着喉管流进胃里。
这时,周一泉突然脑子里“嗡”的一声响。
一阵清明直冲天灵盖。
灵魂深处,竟然凭空多出了一片清朗的空间。
这空间不大。
里面有一分黑油油的土地,肥得流油,旁边还有一口冒着热气的小泉眼。
灵泉!
周一泉心里狂喜,老天爷不仅让他重生,还送了挂!
他意念一动。
一丝清甜的泉水凭空出现在空了的大碗里。
他喝了一口,胃里瞬间涌起一股暖流。
体内的风寒,顺着毛孔全排了出去,浑身上下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
身体里,更是窜起一股子邪火,烧得他眼睛发直。
他低头看向旁边美若天仙的宁雪儿。
这会,邪火烧得他浑身燥热难耐。
问题来了。
既然身子不虚了,那,要不要继续?
周一泉心中很快有了答案。
他望着面前楚楚动人的宁雪儿,抓住了她的一双小手,嘴唇凑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