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既然她死心不改,所幸我就遂了她的愿,让她当个病人好了!”爸爸和妈妈的弹幕同时出现,我悚然一惊,意识到他们又要假托患病把我关起来!果然,梁安骅带来的大夫只看了几眼,就说我的脚发炎了要在家静养,否则有可能坏死截肢!我攥紧被子,挣扎着要下床说我的脚不疼还能走路,却被几双有力的手按回床铺。“你想一辈子坐...
直到于静找上门,亲口说出粮票是她主动给我,用来换我的学习笔记时,他们才大发慈悲将我放了出来。
“什么学习笔记,她能学什么,阿静还是太善良了,这样被她这个贱胚子糊弄。”
我从昏迷中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妈妈的弹幕。
“现在偷粮票,以后就要偷阿静姐的高考名额逼她跳楼,我真是没有看错她!”
下一条弹幕,是小弟的。
可奇怪的是,他们见我醒……
于静是爸爸战友的遗孤,自小跟着奶奶长大,也被我们家当作亲生孩子看。
可十二岁那年,我从河里把她救起来,却突然被父亲扇了一巴掌。
哪怕于静醒来后第一时间解释,是她自己失足落水,我是救她的人,他们也不肯相信我。
他们变得异常警惕,我和于静的每一次相处,他们都觉得我要害她。
也就是从那一日开始,我能看见他们头顶的弹幕。
“就知道她会推阿静……
1980年我备战高考时,团长儿子却上门提亲。
爸爸拿出珍藏的好酒,妈妈烧了一桌好菜,弟弟起哄着鼓掌。
可我却把手缩回背后,盯着他们头顶的弹幕:
“这次死丫头总该彻底放弃考试了吧?”
“她打小就是梁家那小子的跟屁虫,如今人家肯娶她,心里估计偷着乐吧,还考什么试哩。”
“是啊,赶紧点头嫁过去,别耽误阿静姐备考!”
这是他们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