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替兄下乡?你绝美未婚妻归我

年代替兄下乡?你绝美未婚妻归我

主角:林平安苏秋月
作者:吃蔬菜的悍匪

第4章

更新时间:2026-0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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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信投出去后,林平安没有立刻等来动静。

这很正常。

七六年底的单位办事,讲究一个先开会,再研究,研究完还得找人核实。

但只要厂办主任看了那封信,林兴就跑不了。

因为林兴确实会偷。

林平安第三天的模拟机会没有再用在林兴身上。

正月十五快到了。

他得把林家剩下的东西变现。

钱票已经拿了,大件还在。

自行车,收音机,缝纫机,这三样在这个年代就是家庭脸面。

尤其那台蝴蝶牌缝纫机,是林建国当年托人、攒票,好不容易买回来的。

王秀兰逢年过节都要擦一遍,擦完还得阴阳怪气说家里日子多不容易。

林平安觉得她太累。

既然擦得这么辛苦,不如卖掉,大家都轻松。

可大件不能随便出手。

拿去废品站,价格低不说,还容易留下痕迹。

黑市能卖高价,但也有风险。

这年头投机倒把不是小事,真被抓住,轻则游街挨批,重了直接送进去吃牢饭。

他需要找个稳妥收货的人。

这天夜里,林平安坐在小屋,心里默念:“锁定黑市倒爷老炮儿。”

这个老炮儿,是原主记忆里听厂里人提过的。

年纪四十出头,常在北桥黑巷活动,专收大件,嘴严,心黑。

光屏亮起。

【你模拟了老炮儿未来二十四小时。】

【正月十五上午,老炮儿在北桥黑巷与两名收货人碰面,收下一台收音机和二十斤粮票。】

【下午,他因风声紧,改用暗号接货,暗号为“有旧书换煤油吗”,回应为“煤油贵,得看书厚不厚”。】

【夜里十点,老炮儿会在北桥黑巷第三根电线杆下等货,只收来路清楚、能当天转走的大件。】

【他右腰藏短刀,左腿旧伤,最怕被人知道他在南巷还有一处藏货地。】

【藏货地入口在废煤棚后,门栓内侧断裂,屋内藏有现金三百二十元及票证若干。】

林平安看完,心里有数了。

眼下没必要横生枝节。

他要的是把林家的壳卖干净,然后干净离开。

……

正月十五晚上,林家气氛还挺热闹。

王秀兰包了点白菜馅饺子,虽然肉星子没有,但她心情好,愣是吃出了过年的气势。

林兴今天从刘主任家回来,整个人飘得厉害。

他坐在堂屋,故意把刘主任递给他的半盒烟摆在桌上。

王秀兰看得眼睛发亮:“刘主任真给你烟了?”

林兴压着得意:“也不算给,就是让我带回来抽两口。”

林建国点头:“这是看重你。”

林平安夹了个饺子,慢悠悠问:“刘主任没问苏家的亲事?”

林兴脸色一变。

王秀兰当场把筷子拍在桌上:“林平安,你是不是成心找不痛快?”

林平安说:“我就是关心大哥,怕大哥被人误会。”

林兴忍着火:“二弟,这事家里已经安排好了。”

“你下乡后把亲认下,以后谁也不会提。”

林平安点头:“那我就放心了。”

他这话说得诚恳,林兴却听得后背发凉。

王秀兰懒得再搭理他,转头对林兴说:“今晚你早点睡,明天还得送老二去车站。”

“面子上总得过得去,别让外人看笑话。”

林兴却支吾:“妈,我今晚还得出去一趟。”

王秀兰警惕:“这么晚去哪?”

林兴说:“小刘同志约我说几句话,她家人多,有些话不方便说。”

王秀兰一听小刘,立刻变脸:“那你去,路上当心点,别冻着,回来别太晚。”

林平安差点笑出声。

这家庭地位,刘主任家闺女比祖宗还灵。

林建国晚上要去厂里值夜班。

王秀兰吃完饭后,被隔壁赵婶喊去串门,说是有人家要换布头。

屋里很快只剩林平安。

他没有马上动。

他等了半个钟头。

确认林兴出门,王秀兰也没回来,林建国去了厂里,他才站起身。

这次,他没藏着掖着。

他先去隔壁借了一辆排子车。

隔壁李大爷耳背,听他说要拉行李下乡,二话不说就把车借了。

“老二啊,去了乡下好好干,别学你妈那张嘴,迟早挨揍。”

林平安笑着说:“李大爷,您这话我记住了。”

李大爷摆摆手:“记住啥,我没说,我还想多活两年。”

排子车推进院子。

林平安正式开工。

第一件,飞鸽牌自行车。

这是林兴平时上班骑的,车铃被他按得叮当响,恨不得让全厂知道他家有车。

林平安把车抬上排子车,用麻绳捆住。

红星牌收音机,蝴蝶牌缝纫机,大红花棉被。

这是给林兴结婚准备的,崭新,没盖过。

林平安卷起来塞在车角。

铝锅两口,暖水瓶两个,搪瓷盆三个,半罐大油,一袋白面,三斤挂面,半包红糖,连林建国藏在柜子里的两包烟都没放过。

他还拧下了堂屋的灯泡。

这倒不是为了卖钱。

主要是气氛到了,不拧不完整。

做完这些,屋子空了一大半。

林平安站在堂屋看了一圈。

耗子进来都得骂一句缺德。

他很满意。

推车前,特意用破布包住排子车的车轱辘,并在轴承上抹了点大油防响。

排子车推到胡同口时,车轱辘压着雪发出咯吱声。

北桥黑巷离林家不算近。

林平安一路走得谨慎,专挑背风的暗道。

十点半,第三根电线杆下,站着一个穿破羊皮袄的男人。

男人戴着棉帽,嘴里叼着没点着的烟。

这就是老炮儿。

老炮儿看见排子车,眼睛先亮了一下,随后又警惕起来。

林平安压低帽檐:“有旧书换煤油吗?”

老炮儿停了两秒:“煤油贵,得看书厚不厚。”

林平安把车往前推了半步:“厚不厚,你自己看。”

老炮儿掀开麻袋一角,看到自行车和收音机,眼神变了。

再看到缝纫机,他直接把烟从嘴里拿下来。

“小兄弟,你这货不小啊。”

林平安说:“东西不脏,今晚就能走。”

老炮儿绕着排子车走了一圈:“不脏不脏,不是你一张嘴说了算。”

“这年头谁家丢这些大件,不得把街道、派出所都闹起来?”

林平安看着他:“南巷废煤棚后头,也挺容易闹起来。”

老炮儿脸色当场沉了。

他右手慢慢往腰边摸。

林平安没退,语气平稳:“你右腰有刀,左腿有伤,真动起来,你跑不过我,我也不想跟你闹。”

老炮儿盯着他:“你到底谁的人?”

林平安笑:“一个明天就下乡的人。”

老炮儿沉默了好一会儿。

吐出一口白气:“你要什么价?”

林平安伸出手:“现金四百八,工业券三十张,布票二十尺,全国粮票五十斤,再加肉票十斤。”

老炮儿眼皮跳了跳:“你这是把我当供销社抢?”

林平安说:“你转手能赚一半,别跟我装穷。”

老炮儿骂了一句:“小兄弟,做人留条路。”

林平安提醒他:“我明天上火车,路留给你走。”

老炮儿被噎得半天没说话。

他确实能赚。

这三大件哪怕有风险,也有的是人抢着要。

自行车和缝纫机都是硬货,收音机更是紧俏。

只要今晚转走,天亮前就能拆散,送到别的县去。

老炮儿咬了咬后槽牙:“现金四百二,票按你说的给。”

林平安转身就要推车。

老炮儿急了:“哎,你这人怎么不还价?”

林平安说:“我赶时间。”

老炮儿差点被气笑:“四百六,不能再多。”

林平安停下:“再加五斤糖票。”

老炮儿瞪眼:“你要糖票干什么?”

林平安一本正经:“下乡哄媳妇。”

老炮儿愣住,随后乐了:“你小子,缺德归缺德,还挺会过日子。”

最后成交。

老炮儿从怀里和鞋垫里翻出钱票,数得满脸肉疼。

林平安也不嫌弃。

这年头钱从鞋垫里出来很正常,带着点味道也算防伪。

老炮儿让两个小弟把东西拖走。

他临走前看了林平安一眼:“小兄弟,以后要是还回城,可以来北桥找我。”

林平安把钱票收好:“你要是还在的话。”

老炮儿嘴角抽了抽:“你这嘴,迟早让人套麻袋。”

林平安笑:“先排队。”

回到林家时,已经过了午夜。

屋里仍旧没人。

林平安把排子车还给李大爷,悄悄回屋。

他收拾好自己的军绿色行囊。

钱票,换洗衣服,几本书,玉佩,还有从林家搜出来的半包红糖。

林平安把一百块散钱和几张粮票塞在行囊夹层。

剩下的1500多块‘巨款’和玉佩,全部用防潮的油纸包好,缝进了贴身的旧棉衣内胆里。

财不露白,这点道理他比谁都懂。

明天正月十六。

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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