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曾是为生计奔波的现代社畜,一场意外,让我魂穿到灾荒年代的北方小山村,成为了村里人人皆知的痴傻青年。原身父母双亡,家产被叔婶霸占,我沦为他们的免费劳力,吃不饱穿不暖,栖身于猪圈旁的破屋,又因阻拦他人逃跑被砸伤,才让我有了附身之机。绝境之中,荒野求生系统绑定,成为我活下去的唯一依仗。我借系统初始礼包恢复身体,识破叔婶吃绝户、逼婚夺产的算计
平行时空,许家村。
太阳高悬,一阵风吹来,树叶随风摆动,枝叶间传来有气无力的蝉鸣。
远处,村民们正忙着在田间地头除草挑水。
篱笆小院内,一名身形消瘦的青年歪着脑袋,青年脑袋左侧缠着的布条被鲜血染红,鲜血顺着伤口在脸颊留下一道血痕,血液已经干枯。
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青年脸色苍白,微微瞪大的双眼内,瞳孔涣散,似……
许二愣的父亲这一辈是兄弟三个。
大伯是许家村生产大队民兵排长,是三兄弟里家庭条件最好的,一儿一女,儿子今年23,女儿22,目前都已经结婚。
许二愣的父母没熬过那年的寒冬,撇下8岁的痴傻儿子,撒手西去。
那年三叔家还只有一个孩子,两口子主动揽下了照顾傻侄子的责任。
当然也不能白照顾,这处父母留给许二愣的小院,顺其自然的到了三叔、三婶的名下。……
“小莲,你先回家,我有点头晕,去找胡大夫开个药。”
许程没有返回三叔家。
他嘱咐小莲把竹筐带回去后,背上弓箭循着记忆中的方向来到了大队部,合作医疗站。
这年月正处于合作医疗的高峰期,三级医疗网的搭建(县医院—公社卫生院—大队医疗站)让老百姓看病更加方便。
不过村级医疗机构的驻点医生大都是在公社卫生院经过简单的培训后,返回大队为村民提供服务。……
小院内。
许守仁找到冯雪,向她讲述了事情的利害关系。
他瞥了眼墙根处散落的泥土、以及慌里慌张的冯雪,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冯知青,没有生产队开的证明、没有钱和粮票,你就算跑了也到不了云城,一意孤行,只会白白送了性命,何必呢!”
冯雪身体僵了一下,嗫嚅道:“就算死我也要和他们死在一起。”
前几天她收到了朋友寄来的信,父母和妹妹因为某些……
40斤粮票,20块钱,在这个农民一天只能挣到几分几毛钱的年代,可谓是一笔巨款。
公社实行‘工分制’,农民出工干活,由生产队记录工分,一个成年男劳力工作一天标准是10个工分,妇女、老人、半大孩子相应减少,可能只有5-8分。
这个分值的多少直接和年底的收入挂钩,年底生产队把全年粮食、经济农作物、副产品卖掉,获得的总收入减去全年的总花费,剩余的部分按照工分的占比分配给社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