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弟弟剪断我刹车的那天,我失去了双腿。向来病娇偏执的女友林晚意彻底疯了。她跪在我的残肢前,眼里满是血丝:“清渊,我会让他付出代价。”她说到做到。隔天便亲手打断弟弟的腿,将他扔出了国,并下令永远不许回来。可五年后,我确诊了血癌。全天下只有弟弟能救我。她咬着牙把人接回来,夜里抱着我承诺:“等移植做完,我立刻送他走,半分不多留。”我说好。起初她的确厌恶他,催着医院日夜推进手术。可后来,原定的日期被一推再推,方案改了又改。她总抱着我低声哄,说再等等,还能更稳妥。我摸着腿上冰冷的假肢,笑着点头说好。其实我早看懂了,她看向弟弟的眼神里,藏了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动摇。曾经为我发疯的人,终究对我的仇人动了心。但没关系,既然她舍不得他走,那便我走好了。
弟弟剪断我刹车的那天,我失去了双腿。
向来病娇偏执的女友林晚意彻底疯了。
她跪在我的残肢前,眼里满是血丝:
“清渊,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她说到做到。
隔天便亲手打断弟弟的腿,将他扔出了国,
并下令永远不许回来。
可五年后,我确诊了血癌。
全天下只有弟弟能救我。
她……
“哥哥,这个房间空着也是空着,晚意姐说给我做复健室了。”
沈璟靠在画室的门框上,笑得张扬。
画室里曾经摆满了我没画完的油画。
那是五年前我出车祸前,最后留下的梦想。
失去双腿后,我再也没有拿起过画笔。
林晚意曾红着眼向我保证,这间画室会永远为我保留。
她说,这是清渊的圣地,谁也不许碰。
可……
“你胡说什么!”
林晚意猛地站起身,手里的瓷碗砸在地上。
鱼汤溅在我的假肢上,留下刺目的油污。
她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爬满血丝。
像一只被踩了痛脚的困兽。
“张医生说了,你的各项指标都很稳定!”
“只要小璟的身体调理好,随时可以进手术室!”
“我不允许你死,你听见没有!”
她俯下……
深夜,剧痛如海啸般将我吞没。
骨头里像被塞进了无数把生锈的锯子,来回拉扯。
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被冷汗浸透。
止痛药的瓶子早已空了。
每次我向林晚意要药,她都以“吃多了对肾脏不好,会影响后续手术”为由拒绝。
她总是温柔地哄我忍一忍。
可她不知道,晚期骨癌的痛,是人忍不了的。
我咬着牙……
门被撞开的瞬间,刺眼的灯光倾泻进来。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片羽毛,轻飘飘地浮到了半空。
低头看去。
我看到自己残破的身体蜷缩在床边。
身下一大滩触目惊心的黑血,已经干涸成暗红色。
白色的衬衫被染得污浊不堪。
两截空荡荡的裤腿无力地垂在血泊中。
真丑啊。
我嫌弃地移开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