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夫君战死的丧报传来,我连夜赶制了八十八套红裙,在侯府摆了三天流水席。作为京城败家主母,我唯一的爱好就是花钱。这毛病,是我那六个随手捡回来、如今权倾朝野的干儿子们惯出来的。户部尚书大儿将国库钥匙挂在我脖子上:“娘,随便花,这天下都是你的钱袋子。”东厂督主二儿为我搜罗天下奇珍:“谁敢让娘皱一下眉,我就剥了他的皮。”我以为我要舒舒服服当一辈子咸鱼富婆寡妇。直到我那据说战死的夫君,带着一个精通女德的平妻贺兰姝诈死归来。贺兰姝三从四德,将卷字刻在脑门上,刚进门就盯上了我。我晨昏定省起不来,她一盆冷水泼在我的金丝拔步床上。“身为正妻不思伺候婆母夫君,满身铜臭,成何体统!”渣夫放言要拿我的嫁妆给平妻铺路。我哆嗦着抱紧被子,委屈的直掉眼泪:“为什么非要伺候男人?女人自己舒舒服服不行吗?”“那我死给你们看好了!”此话一出,侯府上下吓的魂飞魄散。婆母更是两眼一翻差点当场吓晕过去。毕竟他们不知道,我的财阀娇惯病,是我那六个活阎王干儿子捧出来的!
夫君战死的丧报传来,我连夜赶制了八十八套红裙,在侯府摆了三天流水席。
作为京城败家主母,我唯一的爱好就是花钱。
这毛病,是我那六个随手捡回来、如今权倾朝野的干儿子们惯出来的。
户部尚书大儿将国库钥匙挂在我脖子上:
“娘,随便花,这天下都是你的钱袋子。”
东厂督主二儿为我搜罗天下奇珍:
“谁敢让娘皱一下眉,……
我蹲下来把湿被子铺到炭盆旁边烘着。
换了身干爽衣裳,翻身躺到另一张紫檀嵌玉的拔步床上。
一觉睡到日头偏西,饿醒了。
我还没开口,头顶的暗格就咔哒一声弹开。
我的贴身丫鬟棠喜从房梁上无声落下,手里端着一盅热气腾腾的佛跳墙。
她单膝跪地,嗓音冷厉。
“太君,膳食备好了。”
棠喜是东厂督主,我的干二……
第二天一大早,我的院门就被撞开了。
哐当一声巨响,门直接飞出去半丈远。
贺兰姝带着一群满脸横肉的家丁闯了进来,手里捏着一份写满字的账单。
一进门,她的目光就直勾勾的钉在了我的梳妆台上。
那上面摆着十几罐极品珍珠膏、两对翡翠镯子、三盒南海珊瑚珠。
她盯了两息,又刻意叹了口气。
“姐姐,你看看你,不仅没反省,……
祖祠的门在我身后关上。
顾长风亲手落了门栓,黄铜的锁扣撞在一起。
祠堂里阴冷的很,牌位密密麻麻排了三面墙。
我被两个婆子按着跪在最中间的蒲团上。
顾长风在牌位前点了三炷香,转过身看着我。
“宋锦鸢,今日当着列祖列宗,好好认你的错。”
贺兰姝跟在他身后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样东西。
我的暖玉观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