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冲喜当夜,病秧子男人死在她的身上。张巧兰为了活命,逃出婆家,嫁给了人人避之不及的杀猪匠。本以为往后日子苦寒难熬,却不知嫁过去,才知男人无尽好。铁血糙汉外冷内柔,把她当成掌心娇,小心翼翼疼宠。三餐四季,柴米油盐,他护她一世安稳,她给他生儿育女,一胎接一胎。
1978年,天水村,冬。
屋外寒风肆虐,屋内也冻得伸不出手。
爬在张巧兰身上的男人,激动得直喘粗气,张巧兰闭着眼睛,忍着心中要吐的感觉,她告诉自己:洞房就是这样,忍忍就过去了,男人也都是这样,忍一下也就过去了。
可下一秒,爬在身上的男人,突然不动了。
脑袋重重砸下,砸得她胸口疼。
张巧兰愣住,下意识伸手推他:“王金宝,你怎么了?王金……
刘大刀还没答应,院子里轰隆隆涌进了人,人人手中都拿火把,王老汉“砰砰”砸门,声音很大:“刘大刀!俺们刚刚都看到了,你赶紧把那个女人交出来!她杀了俺儿,俺要让她偿命!”
张巧兰吓得软在地上,拼命用力拉着他的裤腿不放,声音抖得不成调:“大哥,求求你救救俺,俺给你当牛作马……”
使劲的磕头,脑袋瓜子砰砰砸地,眼看能把自己磕死。
刘大刀一把扯起她,扔她到一边,粗声……
男人的力气向来大过女人,这是上天给予男人的能力。
同样,女人的娇媚也是男人所没有的。
看着男人强壮的身体,再想到前半夜洞房才刚刚死去的男人,张巧兰顿时羞涊大于害怕,脸都烧红了。
什么是男人,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王金宝那个病秧子,连给刘大刀提鞋都不配。
“大刀哥,你,你轻点,俺怕……”
张巧兰紧张又期待,小身板抖得不行,可……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昏睡的张巧兰猛的惊醒,刀光掠过眼前,她吓得翻身爬开,慌张大叫:“救命啊,来人。大刀哥,救俺!”
刀尖冲着张巧兰扎下,张巧兰尖叫一声,生死关头,她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用力踢出一脚,将王老汉踢开。
连滚带爬往外跑。
王老汉两刀没扎上,又急又怒,不管不顾的扑过去,扯住张巧兰的头发,再扎第三刀!
眼看这一刀躲不过,房门“哐当”一声重重踹……
“真,真的吗?”
张巧兰摔在他怀里,眼里含着泪,要掉不掉的问,“你真不是要把俺再送回去?大刀哥,呜呜呜,俺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不能不管俺。俺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俺不给那姓王的结阴亲。”
原来还是吓着了。
刘大刀脸黑得厉害,低吼一声:“去他娘的狗玩意,姓王的敢来俺家对你行凶,这事没完!等着,看俺怎么收拾他!”
得了这信,张巧兰才终于放心,连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