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的小命,为了我那几大箱金条,我忍了。
宴席上,灯火通明,歌舞升平。
文武百官对着萧翎阿谀奉承,恨不得把他夸成天上下凡的文曲星。
我就坐在角落里,自顾自地吃着花生米。
“哟,这不是苏太医吗?”
林将军端着酒杯,满脸横肉地走过来。
她是萧翎的脑残粉。
平日里最看不起我这种靠“医术”上位的男人。
“都要滚去边疆喂马了,还赖在这儿骗吃骗喝?”
“我要是你,早就找根绳子吊死了,省得丢人现眼。”
周围传来一阵哄笑声。
有人附和:“林将军说得对,苏太医也就是那张脸能看。”
“以后到了军营,怕是只能当个卖**的军妓了。”
我嚼着花生米,眼皮都没抬。
“林将军嘴这么臭,是不是昨晚吃屎没擦嘴?”
“还是说,你那隐疾又犯了,想求我给你扎两针?”
林将军脸色涨红。
“你!”
她刚要发作,高台上的姬红妆发话了。
“吵什么?”
姬红妆一身龙袍,怀里搂着萧翎,手里把玩着酒杯。
“既然苏太医这么有兴致,不如来行酒令助助兴?”
萧翎从她怀里探出头,柔柔弱弱地笑了。
“苏太医才高八斗,应该不会拒绝吧?”
“输了的人,要么学狗叫,要么脱一件衣服。”
“我想苏哥哥应该更喜欢脱衣服吧?”
这明摆着是针对我的局。
林将军自告奋勇当令官。
果然,她动了手脚。
第一把,我输。
第二把,我还输。
第三把,依然输。
众人起哄,口哨声此起彼伏。
“脱!脱!脱!”
林将军笑得猥琐:
“苏太医,把你那身太医服脱了吧,让我们看看,你有多少本钱。”
姬红妆高坐在上,嘴角噙着笑,等着我求饶。
以前,为了求她庇护,我会拉着她的袖子撒娇。
她最喜欢看我那副离不开她的样子。
但我今天只穿了一件单衣。
这是把我的尊严往泥里踩。
“我不脱。”
姬红妆脸色一沉:“苏青,愿赌服输。”
萧翎假惺惺地开口打圆场:
“陛下,苏太医毕竟伺候过您,脱衣服确实有伤风化。”
他从桌上拎起一壶酒。
“不如把这壶‘千日醉’喝了吧,就算是惩罚了。”
千日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