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进一本虐恋小说,成了男主沈砚的失聪白月光。
他为了留住我,用录音笔给我伪造了一个鸟语花香的【有声世界】。
原主为这场骗局心碎而死,但我不是她。
我毫不留恋地逃离,治好了耳朵,在江南水乡隐姓埋名,成了小有名气的画家。
能亲耳听见风声雨声的日子,才叫活着。
三年后,沈砚找到了我。
他瘦得脱了相,脖颈上是狰狞的手术疤痕,声……
我赤脚站在木窗前,伸手去接冰凉的雨丝。
江南的雨,细密如针,敲在青瓦上,是淅沥又清脆的声响。
是我术后第一次,真正听到雨声。
不是通过助听器转换的沉闷电流声,而是带着湿润泥土气息的,鲜活的声音。
我闭上眼,贪婪地呼吸着,胸腔里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巨大庆幸。
三天前,医生为我取下了所有外部设备,确认人工耳蜗植入成功。
我的世……
客厅里的一切都蒙着一层灰,像是被时间遗忘了。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侧影消瘦,下颚线锋利的像一把刀,高挺的鼻梁在昏黄的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他的脖子上缠着一圈厚厚的白色纱布,手里却格格不入地握着一台老旧的录音机。
似乎是听到了门口的动静,男人缓缓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把。
是沈宴。……
我住进了镇上唯一像样的旅馆,却一夜无眠。
窗外是小镇沉寂的黑,房间里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脑子里一团乱麻,反复播放着白天在老宅后院看到的那一幕。
沈砚消瘦的脸,苍白的手指,还有那个无声的口型。
以及,周护士搬出来的那只陈旧的铁皮箱子。
那是什么?
原著里,对沈砚这个早逝的男配描写并不多,只说他性格孤僻,因喉癌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