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斥前女友三年,专家摘下口罩后我傻了

怒斥前女友三年,专家摘下口罩后我傻了

主角:苏念
作者:陈小华22

怒斥前女友三年,专家摘下口罩后我傻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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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恋三年,我终于攒够了钱,挂上了全城最贵的心理特需专家号。一小时一千二,

据说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尤其是心理创伤。我躺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

对着面前戴着口罩、气质高冷的白大褂,酝酿了三年的情绪瞬间决堤。我鼻涕一把泪一把,

开始控诉那个天杀的前女友。“医生,我跟您说,我前女友,苏念,她不是人!”“三年前,

我们都要结婚了,她卷着我给她买的小电驴跑了!跑了!”“她就是个拜金女,嫌我穷,

一句话没留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我越说越激动,从沙发上弹起来,指天画地。

“我为她掏心掏肺,我把我的全世界都给了她,结果呢?

她在我心上用小电驴的轮胎来回碾压!让我喜提重度焦虑,晚上做梦都是小电驴的喇叭声!

”“我恨她!我祝她以后吃泡面没有调料包,上厕所手纸永远只剩一格!

”一个小时的咨询时间,我骂了五十分钟,哭了十分钟。发泄完,我感觉整个人都通透了,

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我抽了张纸巾擦擦眼泪,心满意足地抬头看向医生。她一直很安静,

只是偶尔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现在,她停下了笔,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

然后,她慢条斯理地,摘下了脸上的口罩。一张我化成灰都认识的脸,出现在我面前。清冷,

漂亮,但嘴角挂着一丝冰冷的笑意。她用那支昂贵的钢笔敲了敲桌面,声音不大,

却像重锤砸在我天灵盖上。“第一,那辆小电驴是我出钱买的,发票还在我这。”“第二,

这位先生,请继续骂,我们按时收费,一小时一千二,超时另算。”现在,

她正用一种研究新型病毒的眼神打量着我。你说,我该怎么把这一千二的票价给骂回来,

还能显得自己不那么像个傻子?【第一章】我的大脑宕机了。大概有三十秒,

整个世界都是寂静的。我能听到的,只有我自己因为震惊而急促的心跳声。眼前这张脸,

和我手机里那张被我设置成靶心,每天用飞镖扎一百遍的照片,缓缓重合。是她。真的是她,

苏念。我那个消失了三年,让我从一个阳光开朗好青年,

变成了一个需要看心理医生的焦虑症患者的前女友。她瘦了点,下巴更尖了,但那双眼睛,

还是老样子。看我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清清冷冷的疏离感,

好像我是个什么不值得一提的玩意儿。“你……”我张了张嘴,

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块烧红的炭,一个字都吐不出来。社死。我想,

这就是传说中最高级别的社会性死亡。当着前女友的面,把她从头皮屑骂到脚后跟,

还声泪俱下地控诉她卷走了其实是她买的小电驴。地球是不是要爆炸了?赶紧的,

我不想活了。苏念身体微微后仰,靠在她的老板椅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

以一种绝对专业的姿态审视着我。“林宇先生,根据你刚才的描述,

你的核心症状是创伤后应激障碍,伴随有重度焦虑和轻微的受迫害妄想。

”她的声音毫无波澜。“主要诱因,是你口中那位‘不是人’的拜金前女友。

”她每说一个字,我的脸就烧得更厉害一分。我感觉我的头顶在冒烟,能直接煎熟一个鸡蛋。

“不……不是……”我试图挣扎,“我……我挂错号了。”我从沙发上弹起来,

手忙脚乱地就想往外跑。一千二就当喂了狗,我认了。我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永远不要出来。“站住。”苏念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我脚步一顿,

身体僵硬地停在门口。“林宇先生,作为你的主治医生,我有必要提醒你。”“你的情况,

属于典型的‘回避型人格障碍’,遇到问题的第一反应是逃跑。这不利于你的康复。

”她顿了顿,拿起桌上的计时器看了一眼。“另外,本次咨询时长五十八分钟,

费用一千二百元,前台缴费。如果你现在离开,这笔钱我们照收不误。

”“如果你还想预约下次治疗,我很乐意继续为你服务。”她冲我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

那笑容在我看来,充满了资本家的冷酷和魔鬼的嘲讽。我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大脑飞速运转。跑?跑了钱就白花了,一千二!我半个月的工资!不跑?留下来继续面对她?

那我这张脸还要不要了?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中了我的脑子。对啊!我为什么要跑?

我是患者!我是花了钱的消费者!是上帝!她收了我的钱,就得给我治病!

至于治病的过程……那还不是我说了算?我花钱,让她听我骂她,天经地义!想到这里,

我心里的羞耻感瞬间被一种诡异的报复欲取代了。我转过身,重新走回沙发前,一**坐下。

我翘起二郎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一点。“苏医生是吧?”我清了清嗓子,

“我觉得你刚才的诊断,非常不专业。”苏念挑了挑眉,示意我继续。“我的核心问题,

不是什么创伤后应激障碍。”我义正词严地看着她。“而是,我心里那股怨气,还没出完。

”“一千二一小时,太贵了。我要求,加钟!”【第二章】苏念看着我,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耍无赖的泼猴。但她不愧是专业的。仅仅一秒钟,

她就恢复了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可以。”她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那么,

林宇先生,我们来制定一下下一阶段的治疗方案。”“既然你的核心诉求是‘发泄怨气’,

单纯的语言宣泄效果有限,而且成本过高。”她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我建议,

采用‘行为暴露疗法’。”“什么意思?”我警惕地看着她。总感觉这女人没安好心。

“简单来说,就是通过一系列行为任务,让你直面内心的恐惧和焦虑,从而达到脱敏的效果。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便签,刷刷写下几行字,然后递给我。“这是你的第一个治疗作业。

”我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任务:晚高峰时段,前往人流量最大的地铁口,

发表一场即兴演讲。”“主题:我的奇葩前女友。”“时长:不少于十分钟。

”“要求:必须吸引超过二十人围观。”我捏着那张便签,手都在抖。“你这是治病?

你这是想让我死!”去地铁口演讲?还讲我的奇葩前女友?

这跟把我扒光了挂在城楼上有什么区别?“林宇先生,请相信科学。”苏念的语气不容置疑。

“你的焦虑,源于三年前的情感创伤导致的社交恐惧。你把自己封闭起来,反复咀嚼痛苦,

所以才会越来越严重。”“这个任务,旨在打破你的心理舒适区,让你把内心的负面情绪,

向外部世界释放。当你发现,把这些事说出来,天并不会塌下来的时候,

你的焦虑自然会缓解。”她看着我,眼神真诚得像个传销头子。“这,是为了你好。

”我信你个鬼!你就是想看我出丑!想公开处刑我!我把便签拍在桌子上:“我不干!

你这是报复!我要投诉你!”“可以。”苏念点点头,“出门左转是院长办公室,

你可以随时去。不过,投诉前我建议你先想好说辞。

”她慢悠悠地开口:“是投诉我让你完成有助于康复的治疗作业,

还是投诉……我是你那个卷走你小电驴的拜金前女友?”我瞬间蔫了。是啊,我拿什么投诉?

难道跟院长说:“我来看病,发现医生是我前女友,她现在假公济私整我!

”院长估计会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建议我加钱做个脑部CT。我,林宇,

二十六岁,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此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憋屈。“行。”我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做。”不就是演讲吗?谁怕谁!我不仅要做,我还要做到最好!

我要把她苏念的“光辉事迹”,昭告天下!让她知道,我林宇不是好惹的!“很好。

”苏念满意地点点头,合上了笔记本。“下周同一时间,带着你的演讲视频来复诊。

期待你的表现。”她站起身,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愤愤地走出诊疗室,

在前台咬牙切齿地扫了一千二百块。心在滴血。可一想到下周,

我能拿着苏念的“罪证视频”来当面打她的脸,心里又涌起一股变态的**。苏念,

你给我等着!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第三章】周五,晚六点半。

我站在全市人流量最大的体育中心地铁站C口,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演讲稿。

周围人来人往,每个人都行色匆匆。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揣了个缝纫机。

演讲稿是我花了两天时间写的,三千字长文,声情并茂,

题目就叫《一个拜金女的自我修养》。里面详细罗列了苏念的“十大罪状”。

包括但不限于:情人节只收礼物不回礼,吃饭永远等我结账,以及最重要的,卷我电驴跑路。

当然,关于小电驴所有权的问题,被我艺术性地忽略了。我深吸一口气,

从包里掏出了我的秘密武器——一个连接着蓝牙音箱的小蜜蜂扩音器。

这是我从一个跳广场舞的大妈那借的,音量贼大。“滋啦——”我打开开关,

刺耳的电流声成功吸引了周围一小撮人的注意。“喂!喂!走过路过的朋友,

耽误大家三分钟时间!”我豁出去了,对着扩音器大吼一声。人群的脚步慢了下来,

一道道好奇的目光投向我。二十个观众的目标,瞬间达成了一半。我心一横,眼一闭,

照着稿子就念了起来。“今天,我不是来卖惨的!我是来揭露一个社会现实!

”“我要讲一个故事,一个关于我和我那个‘优秀’前女友的故事!”我的开场白很成功,

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把我围得水泄不通。大家脸上都洋溢着八卦的光芒。

我越讲越起劲,说到动情处,甚至挤出了几滴眼泪。“她走的那天,连个招呼都没打!

就给我发了条短信:‘我们不合适,忘了我吧’!”“你们知道吗?

我当时正在工厂里拧螺丝,一个月两千五!我省吃俭用,给她买那辆她最喜欢的小电驴,

我容易吗我!”人群中传来一阵唏嘘声。“这姑娘太过分了!”“小伙子,别难过,

天涯何处无芳草!”“就是!为了这种女人不值得!”群众的热情给了我巨大的鼓舞。

我感觉自己不是在完成什么治疗作业,而是在替天行道,主持正义。演讲的最后,

我振臂高呼:“所以,朋友们!谈恋爱一定要擦亮眼!远离拜金女,幸福你我他!

”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甚至有几个大哥当场要加我微信,

说要跟我组个“前女友吐槽联盟”。我拿着手机,把这盛况完整地录了下来。视频的最后,

我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苏念,看到了吗?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你这个女魔头,在我的正义演讲下,已经无所遁形!我心满意足地收起设备,准备打道回府。

一转身,却在不远处的人群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穿着一身便服,抱着手臂,

静静地靠在一棵树上。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好像有火苗在跳。是苏念。

她什么时候来的?她听了多久?我的心猛地一沉。完蛋。刚才光顾着嗨,

忘了这女人心眼小得跟针尖一样。我这当众败坏她名声,她下周的“治疗作业”,

还不得把我往死里整?我下意识地想躲。但苏念已经看到了我,她冲我招了招手,

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让我从头皮凉到了脚后跟。

【第四章】我磨磨蹭蹭地走到苏念面前,像个被抓了现行的小学生。“苏……苏医生,

好巧啊,你也来逛街?”**笑着打招呼。“不巧。”苏念淡淡地说,“我来验收治疗成果。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看来效果不错,口齿清晰,逻辑通顺,还能煽动群众情绪。

你的社交恐惧,看起来是好多了。”我怎么听着这话不像是在夸我。“怎么样,

把积压的怨气都释放出来,是不是感觉好多了?”她又问。

“好……好多了……”我心虚地回答。“那就好。”苏念点点头,

“看来我的治疗方案是有效的。那么,我们可以进行第二阶段的治疗了。

”她又从她那个哆啦A梦一样的包里,拿出了一张便签。我的眼皮突突直跳。

“这是……”“你的第二个治疗作业。”苏念把便签塞到我手里。

“任务:前往市福利养老院,做一周义工。”“要求:陪至少五位孤寡老人聊天,

并记录下他们的故事。”“目的:通过倾听他人的不幸,中和你的‘自我悲情化’倾向,

建立同理心。”我看着便签上的字,愣住了。去养老院做义工?这……这画风不对啊。

我以为她会让我去裸奔,或者去跟流浪狗抢食盆。结果就这?这任务跟上一个比起来,

简直是天堂级别的难度。“怎么?有困难?”苏念见我半天不说话,问道。“没……没有。

”我赶紧摇头,“苏医生,我就是觉得……你这人还挺好的。”这句是真心话。

虽然她让我当众社死,但这个任务,确实透着一股人性的光辉。也许,她也不是那么坏?

“别误会。”苏念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冷冷地打断了我的感动。“之所以让你去养老院,

是因为那里信号不好,没有Wi-Fi。”“可以有效杜绝你再次录视频上网,

败坏我的名声。”我:“……”行吧,我就知道。这个女人的心,比西伯利亚的冻土还要硬。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成了养老院的常驻义工。

每天的工作就是陪大爷大妈们聊天、下棋、读报纸。一开始我还觉得挺无聊的,但慢慢地,

我发现这些老人其实都很有意思。他们每个人,都像一本厚厚的书。有参加过战争,

腿上留着弹片的老兵;有当了一辈子老师,桃李满天下的退休教授;还有年轻时走南闯北,

会说八国语言的传奇奶奶。听着他们的故事,我那点失恋的破事,好像真的不算什么了。

这天,我陪一位叫李奶奶的老人晒太阳。李奶奶特别健谈,拉着我聊家常。聊着聊着,

她突然问我:“小伙子,你跟上次来的那个小苏姑娘,是什么关系啊?”“小苏姑娘?

”我愣了一下,“谁啊?”“就是那个长得特别好看,但是总是不爱笑的姑娘。她也姓苏,

叫苏念。”我的心,咯噔一下。苏念?她来过这里?“奶奶,您认识她?”我急切地问。

“认识啊,那姑娘以前经常来。”李奶奶陷入了回忆。“大概……就是三年前那会儿吧,

她每个周末都来,陪我们这些老家伙说话。”三年前!那不就是她刚跟我分手的时候?

“她……她来都干什么啊?”我追问道。“就陪我们聊天呗。不过……”李奶奶叹了口气,

“那姑娘心事重,看着可怜。有时候聊着聊着,她就自己跑到院子角落里偷偷哭。

”“我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就摇头。后来她好像是考上什么证,就没再来了。”偷偷哭?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这跟我印象里的苏念,完全是两个人。在我记忆里,她永远是坚强的,

冷静的,天塌下来都不会皱一下眉头。我从来没见过她哭。可李奶奶的话,又不像是在骗我。

一个巨大的问号,在我心里升起。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为什么不告而别?又为什么,

会一个人跑到养老院里偷偷地哭?【第五章】带着满腹的疑问,我结束了一周的义工工作。

周五复诊,我再次坐在了苏念的对面。这一次,我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敌意,

反而有点坐立不安。“看来,这次的治疗作业,你完成得不错。

”苏念翻看着我写的义工日记,上面记录了五位老人的故事。

“你的‘自我悲情化’症状有了明显改善,开始关注自身以外的世界了。”她抬起头,

像往常一样准备给我布置新的任务。我却抢先开了口。“苏念。”我第一次,

没有叫她“苏医生”。她明显愣了一下,握着笔的手停在半空中。“你……三年前,

是不是经常去市福利养老院?”我盯着她的眼睛,小心翼翼地问。苏念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惊讶、慌乱,还有一丝被戳破伪装的狼狈。虽然只是一闪而过,

但我捕捉到了。“这属于我的个人隐私,与你的治疗无关。”她很快恢复了镇定,

声音比平时更冷了几分。“林宇先生,请注意我们的医患关系。”又是这句话。

以前我听到会觉得她在**,但现在,我只觉得她是在掩饰。“有关!”我激动地站了起来,

“李奶奶都告诉我了!她说你三年前经常去那里,还一个人偷偷地哭!”“苏念,你告诉我,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跟我分手?”我像一头发怒的狮子,把积攒了三年的疑惑,

一股脑地吼了出来。诊疗室里一片死寂。苏念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长久的沉默后,

她才缓缓抬起头。她的眼眶,有些红。“林宇,都过去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沙哑。

“我们早就结束了。你为什么非要揪着过去不放?”“因为我不甘心!”我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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