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卫愠登基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掠走了皇嫂,将她囚禁于深宫之中。他不顾众臣反对,执意立她为后,更是迎她回宫那天,他立下了三道铁规:一是居于冷宫旧殿,不得以皇后自称,凡遇合宫宴饮,须着素衣立于末座,不得与嫔妃同席,不得受命妇朝拜;二是每日寅时即起,亲自到太后宫中奉茶侍药,而后洒扫长街、浣洗御服;三是凡膝下所出,皆须抱养于贵妃宫中,生母不得探视。
卫愠登基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掠走了皇嫂,将她囚禁于深宫之中。
他不顾众臣反对,执意立她为后,更是迎她回宫那天,他立下了三道铁规:
一是居于冷宫旧殿,不得以皇后自称,凡遇合宫宴饮,须着素衣立于末座,不得与嫔妃同席,不得受命妇朝拜;
二是每日寅时即起,亲自到太后宫中奉茶侍药,而后洒扫长街、浣洗御服;
三是凡膝下所出,皆须抱养于贵妃……
宋昭宁是被抬回辞凤殿的。
虽是冷宫,可装潢却奢华夺目,就连那榻上被褥,也由那金丝勾成,更别提那青檀桌上的夜明珠,散发出流光溢彩的光芒。
只因从前她嫌他落魄,如今,他就将世界上的奇珍异宝,全都拱手放到她跟前。
可宫殿虽好,太医却迟迟不来,丫鬟玉珠千请万请,才从太医院请来个小药童。
小药童医术不精,但好在还是将濒死的宋昭宁给救了条命……
宋昭宁拼命摇头,脸色苍白,“我从未碰过那药房,抓来的药都是按照太医院配好的比例,我又怎会......”
话还没说完,就被冯贵妃狠狠甩了一巴掌。
她指挥着嬷嬷,又将她死死按在地上后,又从腰间,甩出条马鞭,马鞭被舞得虎虎生威,一下又一下落在宋昭宁的身上,倒勾划破皮肤,带下血肉无数,疼得她几乎窒息。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鞭子硬。”……
宋昭宁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前来诊治的太医也换了一批又一批。
等她醒来时,已是深夜。
月色透过窗棂,均匀地洒落在帷幔之中,借着月色,她看清楚了站在窗外的两个人影,也听清了两人的交谈声,
“皇上,您明明知道下药之人并非是皇后娘娘,可您为何非要......”
这个声音,她认得,是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李德全。
沉默了一瞬。……
卫愠气急,拂袖而去,临走之前还不忘嘱咐道,
“念你一番情深,那便遂了你的愿,向你先前的夫君,好好诉衷肠罢。”
“要么,磕一百个响头,要么,一直跪着,没朕的命令,不许起身。”
宋昭宁没磕。
再后来,她从晨露跪到白霜,又从夕阳西下跪到满夜星辰。
膝盖早已麻木,再加上本就尚未痊愈的身子骨,宋昭宁早已痛得几乎昏厥过去,可即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