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朝着来客仰脸儿甜笑。时庭峰家的保姆张嫂耳朵根儿尖,早从小厨房里扎着俩手迎出门来,操一口保定方言粗声大嗓儿地招呼道:“二爷二奶奶过节好,您屋里头坐坐,午饭说话就开。”一家人进了堂屋,条案上早摆了时应果盘供着兔儿爷。彼此揖让行礼了坐定,张嫂沏来新近上市上市的蒙山云雾,又自去厨房忙活不提。一时间茶香满室,...
1937年的中秋节,对北平老百姓来说是一个含义复杂难以言说的日子。人们大抵总愿意避重就轻地相信一些乐观向好的传言与征象,却对那些再明显不过的危险讯号视而不见。
仿佛为了慰藉老百姓悚惧不安的心情,天公作美,中秋这天的秋阳来得格外灿烈和煦,蓝天也在暖融融的阳光装点下变得越发空灵高远,几朵软白棉絮般的云彩慵懒悠游,尽显一派与世无争的逍遥。
街旁的槐树叶儿黄绿相间,以这鲜艳夺……
皓月当空,给辛劳奔波了一整天的北平人们送去一抹夜凉如水的惬意。胡同里的白杨树叶随晚风哗哗清响,轻薄爽脆的音色似乎在提醒着人们秋之将至,白日渐短,天气是一日凉过一日了,尤其是在夜阑无眠独捱更漏的情形里,更觉凉意入骨,越发难以闭目安寝。
时予珺紧了紧拥裹着的夹被,心下揣测着时候已过凌晨了,她却还是睡意全无。静夜如烟,万籁俱寂,可人们的思绪却偏偏在这种时刻最是纷繁涌动,不肯将息。……
北平城的“秋老虎”向来名不虚传,时近中秋,街巷之间已星罗点缀了些许瓜果月饼和兔儿爷的摊子,可空气里却依然燥热难耐,全无一丝凉意。
时庭林漫步在琉璃厂大街每日必经的回家路上,时不时摇动着手里的大折扇,却终不免汗湿了那一身新制不久的石青暗纹府绸长衫。日暮向晚,街市两旁遍植的白杨树间传出阵阵倦怠的蝉鸣,树身上的“眼”一眨不眨,树枝上的叶纹丝不动。
这天儿是越来越闷热了,八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