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元旦学院本硕联谊晚会上。我和本科生小师妹输了游戏,要接受惩罚。大家起哄道:“惩罚两位大美女算不上,我们就是特想知道二位的择偶标准。”我掏出衣服下面的钻戒项链,坦然开口:“我已经结婚了,我老公就是我的标准。”小师妹脸红道:“我也有男朋友了,他是我理想型。”一阵叹息声过后,大家还是好奇:“你们对象多大?多高?是我们学校的吗?”小师妹和我几乎是同一时间开口:“26岁,一米八八,他在京市。”我看着她腕间和我同款的手表,问她:“你男朋友,该不会也姓梁吧?”
元旦学院本硕联谊晚会上。
我和本科生小师妹输了游戏,要接受惩罚。
大家起哄道:“惩罚两位大美女算不上,我们就是特想知道二位的择偶标准。”
我掏出衣服下面的钻戒项链,坦然开口:
“我已经结婚了,我老公就是我的标准。”
小师妹脸红道:“我也有男朋友了,他是我理想型。”
一阵叹息声过后,大家还是好奇:……
我上了车。
刚刚努力维持的体面瞬间崩塌。
我疲惫地闭上双眼。
情绪还没来得及消化,就被出租车司机打断。
竟然是之前高中的同学。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惊讶道:
“明霜?好巧啊,上个月还接到过梁昼珩的单子,去翡翠海岸是吗?”
我摇摇头,“去纯水岸。”
他哽住了,然后吐槽道:……
倒霉得不行,拿到卷子时上面的139要把我气晕。
晚上回家的时候,梁昼珩在分数那里给我加了一分。
他耳尖都红透了,说出的话还是那么正经:“明霜,你在我这里,有额外的一分。”
算他识相。
那后来我才知道,梁昼珩这个人,看上去冷冷的,其实骨子里可黏人了。
我们最开始异地恋的时候,更接受不了的是他。
跟有那什么分……
我打车回了家。
躺在沙发上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脖子间的戒指硌得很。
因为做实验不方便,我一直挂在脖子上。
其实戴了这么几年,都已经习惯它的存在了。
可今晚,就是怎么都不舒服。
我想扯下来泄愤,可又怕疼。
不敢硬扯,还是给它解了下来。
这是22岁那年,梁昼珩花光所有存款给我买的。
其实……
他依旧在这件事上坚持。
我当时很决绝:“梁昼珩,你不跟我领证。你死了,我会殉情。”
这话,其实我没骗他。
我很执拗,我只想要他。
他怕了,他不敢赌那一分可能。
梁昼珩终究是拗不过我。
进手术室前,他给我套了一枚戒指,跟我道歉。
“对不起,还欠你一个婚礼呢。”
我握紧他的手说:“你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