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京城最有名的贤妻,却落得个被渣爹毒死的下场。渣爹为了给小妾腾位子,
诬陷我娘偷人,还把我卖到了青楼。我死后,绑定了“人气直播系统”,
带着满级技能回到了我娘被扇巴掌的那天。
渣爹指着我娘的鼻子骂:“你连个儿子都生不出,还有脸管我的宠妾?”我娘低头抹泪,
我直接反手给了渣爹一个耳光。“娘,这破家咱不待了,女儿带你去考女官,
让这家人跪着看咱升官发财。”全京城的百姓都在直播间看着呢,渣爹,
你那点丑事藏不住了。.......林安安刚睁开眼,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苦药味。
她还没弄清状况,就看到一个满脸横肉的粗使婆子,正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
死命往一个瘦弱女人嘴里灌。女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头发散乱。她死死咬着牙,
嘴角都被瓷碗磕出了血,双手却拼命往后伸,死死护着身后的林安安。“夫人,
您就别挣扎了!赶紧把药喝了吧!”婆子手劲极大,一把揪住女人的头发往后扯。
旁边站着个穿仙鹤官服的中年男人。他留着三绺长须,长着一张正气凛然的脸,
手里还拿着一把折扇。这男人满脸痛心疾首,叹了口气:“清秋,你病得太重了,
连人都认不清了。安安能去九千岁府上伺候,那是咱们林家祖坟冒青烟了!你这当娘的,
怎么能拦着女儿的好前程?”男人身边还依偎着一个穿金戴银的年轻女人。
她头上插满金步摇,手里拿着丝帕,假惺惺地抹眼泪:“姐姐,老爷也是为了安安好。
九千岁虽然身体有缺,但权倾朝野。安安过去就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您就别闹了,
赶紧把这安神汤喝了吧。”林安安脑子里“嗡”的一声,一大段记忆涌了进来。她穿书了。
这里是大燕朝。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是她的亲爹,礼部侍郎林正道。
那个穿金戴银的女人,是他的宠妾柳如月。而那个拼死护着她的瘦弱女人,是她的亲妈,
林府的正妻沈清秋。林正道是个出了名的“深情好官”。全京城都知道他清正廉洁,
对妻子情深义重。可实际上,他是个靠吃绝户发家的凤凰男。当年他穷困潦倒,
骗了江南第一才女沈清秋的感情,拿着沈清秋十万两白银的嫁妆上下打点,
才爬到了今天礼部侍郎的位置。现在,林正道为了升任礼部尚书,
竟然要把年仅十六岁的亲生女儿,送给六十岁的九千岁老太监做对食!沈清秋拼死阻拦。
林正道就对外宣称正妻得了失心疯,要把她关进柴房。眼前这碗根本不是什么安神汤,
而是能把人毒成哑巴的哑药!只要沈清秋喝了,就再也说不出话,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林安安看着那碗马上就要灌进亲妈嘴里的毒药,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
她上辈子可是顶级特工,最烦这种磨叽的宅斗。跟这种**讲道理?能动手,绝不废话!
“砰!”林安安猛地站起身,抬起一脚,正中那婆子的心窝。这一脚速度极快,力道极大。
婆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整个人就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
她重重砸在三米外的院墙上,滑下来瘫在地上,直接晕了过去。药碗脱手掉在半空。
林安安伸手一捞,稳稳接住粗瓷大碗。她看了一眼碗里冒着白沫的黑药汁,五指猛地一发力。
“咔嚓!”坚硬的粗瓷大碗,竟然被她单手硬生生捏成了粉末!
黑色的药汁混着瓷渣掉在青石板上,立刻冒出一阵刺鼻的白烟。
青石板都被腐蚀出了一个小坑。这哪里是药,这分明是剧毒!院子里瞬间死一般安静。
林正道愣住了。他手里的折扇掉在地上都没发觉。柳如月吓得尖叫一声,连退了好几步,
躲在林正道身后。沈清秋也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在她的印象里,
女儿一直是个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娇弱千金,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就在这时,
林安安脑海里响起一个机械音。“叮!检测到宿主反内耗指数爆表,
‘人气直播系统’已绑定!”“本系统专为打脸虐渣服务。只要宿主开启直播,
全京城百姓都能实时观看。观众的震惊、愤怒、赞赏,都会转化为人气值。
人气值可在商城兑换各种道具。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满级格斗术、天幕直播开启权限(一次)。
”林安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金手指,来得刚刚好。
对付林正道这种极度虚伪、极度好面子的伪君子,直接杀了他太便宜他了。
必须把他的画皮一层层扒下来,让他在全天下人面前社会性死亡!“开启直播。
范围:全京城。”林安安在心里默念。……就在这一瞬间,京城的天空变了。
原本是万里无云的大晴天,半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块巨大的发光白墙。
这白墙就像海市蜃楼一样,笼罩在整个京城上空,清晰无比。
街上卖糖葫芦的小贩停下了脚步。茶馆里听说书的书生放下了茶杯。巡街的衙役瞪大了眼睛。
全京城上百万老百姓,全都停下了手里的活,抬头看天。“老天爷显灵了?”“快看!
那白墙上面有人!”“哎哟,这不是礼部侍郎林大人家的后院吗?那院子里的假山我都认识,
上次我还去送过柴火呢!”“林大人可是出了名的大好人啊,这是在干嘛?
”天幕上的画面极其高清,连林正道胡子上的抖动都看得一清二楚。不仅有画面,还有声音。
林安安清脆响亮的声音,像打雷一样传遍了整个京城。“林正道,你为了当尚书,
要把亲生女儿送给六十岁的老太监做对食。我娘拦着你,你就要灌她喝毒药。
你这礼部侍郎的官服,穿在身上不嫌脏吗?”这话一出,全京城炸锅了。
天幕上立刻飘过一行行金色的大字。这是老百姓的议论,被系统自动转化成了弹幕。“什么?
送女儿给太监?”“林大人前几天不是还说,他女儿许配给皇亲国戚了吗?
”“虎毒不食子啊!这林正道是个畜生吧!”“那地上冒白烟的是什么?真是毒药?
”林正道根本不知道天上发生了什么。但他是个极其聪明、城府极深的人。
他一看林安安居然敢当众顶撞他,院门外还围了不少探头探脑的下人,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对。
他反应极快,马上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他眼眶一红,眼泪说来就来。“安安!
你是不是被你娘过了病气,也得了失心疯了?”林正道指着地上的药渣,声音都在发抖,
演得极其逼真:“爹给你娘熬的,明明是上好的安神汤!你娘病得连人都认不清了,
天天拿刀要砍人。爹为了保全她的名声,连太医都不敢请,只能自己偷偷熬药。
你……你怎么能这么误会爹?”他说得声泪俱下,简直是个绝世好丈夫、好父亲。
柳如月也赶紧配合。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拿着帕子捂着脸大哭:“大**,
您就别气老爷了。老爷为了照顾夫人,整整三天没合眼了。您要去九千岁府上,
那也是九千岁看重您的才华,是去当女官的,怎么能说是对食呢?您这是要逼死老爷啊!
”这两人一唱一和,逻辑严密,滴水不漏。他们直接站在了道德制高点,
用“孝道”和“名声”把林安安压得死死的。天幕上的弹幕风向顿时变了。
老百姓毕竟容易被糊弄。“原来是这样,林夫人疯了啊。”“我就说嘛,林大人那么好的人,
怎么可能干出杀妻卖女的事。”“这女儿也太不懂事了,居然打下人,还污蔑亲爹。
”“百善孝为先,这林大**太跋扈了!”林正道看着林安安,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他今天必须把这母女俩拿下,不然他的名声就全毁了。“来人!”林正道大喝一声,
拿出了一家之主的威严,“大**中邪了,把她绑起来,关进后院!夫人病重,
立刻送去城外庄子静养!”说是静养,其实就是打算在半路上把沈清秋弄死。话音刚落,
十几个膀大腰圆的护院拿着粗木棍,气势汹汹地冲进了院子。沈清秋吓得脸色惨白。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林安**到身后,张开双臂挡在前面。“别碰我女儿!
林正道,你有什么冲我来!”沈清秋声音嘶哑,满眼绝望。
林安安轻轻拍了拍亲妈发抖的肩膀,语气很轻松:“娘,没事。几个垃圾而已,您往后站站,
别溅一身血。”她觉得这很正常。上辈子她一个人能单挑五十个全副武装的雇佣兵。
现在对付十几个拿木棍的古代保安,简直是降维打击。但在别人眼里,这太变态了。
一个十几岁、风吹就倒的娇弱千金,面对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壮汉,居然不跑,
还说人家是垃圾?第一个护院举着手腕粗的木棍,照着林安安的肩膀就砸了下来。
林安安没躲。她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她抬起一只**的小手,
轻描淡写地抓住了砸下来的粗木棍。护院愣住了。
他感觉自己这一棍子像是砸在了一座铁山上,震得虎口发麻,棍子却纹丝不动。
林安安手腕一翻。“咔嚓!”手腕粗的实心木棍,直接被她单手折断成两截!接着,
她抬起右腿,一脚踹在护院的膝盖上。“啊——”护院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他的膝盖骨直接碎了,整个人跪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剩下的护院全傻眼了。
林安安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主动冲进了人群。她的动作太快了,
快到肉眼根本看不清招式。全京城的老百姓,通过天幕,看到了这辈子最震撼的一幕。
只见那个穿着粉色长裙的娇弱千金,像一头冲进羊群的猛虎。一拳挥出,
正中一个壮汉的鼻梁。壮汉鼻血狂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一个侧踢,
踹断了另一个护院的肋骨。那人飞出去两米远,砸碎了院子里的花盆。最夸张的是,
一个两百多斤的胖护院想从背后偷袭。林安安头都没回,反手抓住他的衣领,
一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轰!”两百斤的壮汉被狠狠砸在青石板上。
坚硬的青石板直接被砸出了几道裂纹。胖护院白眼一翻,当场晕死过去。不到半分钟。
十几个护院全躺在地上。有的捂着断胳膊,有的抱着断腿,满地打滚哀嚎,
连站都站不起来了。林安安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连气都没喘一口。连头发丝都没乱。
她转头看向林正道,眼神平静得可怕:“爹,你这府里的保安素质不行啊,太不抗揍了。
”全京城死寂。天幕上的弹幕停了足足十秒钟。然后,像火山爆发一样,
密密麻麻的金色大字瞬间铺满了整个天空。“**!这是人?”“一拳打碎了青石板?
这是武曲星下凡吧!”“林大人管这叫娇弱?管这叫中邪?”“这武功,
去考武状元都绰绰有余了吧!谁家失心疯能打十几个壮汉啊!”“我看林大人才是满嘴谎话!
这女儿明明清醒得很!”林正道吓得连退了三步,一**跌坐在了太师椅上。
他手里的折扇掉在地上,摔断了扇骨。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自己那个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女儿,怎么突然变成了杀神。但他脑子转得极快。武力打不过,
那就用王法!在大燕朝,孝道大于天!“逆女!你敢殴打家丁,忤逆生父!
”林正道指着林安安,手指头都在哆嗦,但他还在强撑气场,“我要去顺天府告你!
我要请族长开祠堂,把你这个不孝女浸猪笼!”柳如月也躲在林正道身后,
仗着有林正道撑腰,尖叫着附和:“快报官!把这个小**抓起来!她肯定是鬼上身了!
”林安安看着系统面板。刚才那一波打斗,视觉冲击力太强了。全京城的人都在看,
人气值直接飙升到了十万。够用了。她打开系统商城,花了一万人气值,
兑换了一张【真话符】。系统介绍:真话符,无色无味。只要贴在人身上,半个时辰内,
心里想什么嘴里就会说什么,绝对控制不住。林安安手指一弹。一道常人看不见的金光,
直接飞进了柳如月的身体里。柳如月正骂得起劲,突然感觉嗓子眼一痒。她张开嘴,
本来想说“你这个不孝女不得好死”,结果脱口而出的却是:“你打得好啊!
这帮废物早该死了!老爷也是个废物,连个小丫头片子都搞不定!”这话一出,
院子里的人全愣住了。林正道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柳如月,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胡说八道什么!”柳如月惊恐地捂住嘴。她不想说这些的!
她疯了吗?可是她的嘴根本不受控制。她刚把手放下,
嘴巴就像机关枪一样往外突突:“我没胡说!老爷你就是个吃软饭的废物!
当年要不是骗了沈清秋的十万两嫁妆,你能考上科举?你能当上侍郎?
”“你天天在外面装出一副清高样子,其实背地里贪了多少银子?沈清秋那十万两嫁妆,
全被你拿去买官、给我买首饰了!连我现在头上戴的这支金步摇,
都是用沈清秋铺子里的进项买的!”“你嫌沈清秋碍眼,又不敢休妻怕坏了名声,
就让我天天在她的熏香里下毒!你还说,等把林安安送给老太监换了尚书的位子,
就把沈清秋毒死,扶我当正妻!”“哈哈哈!全京城的人都以为你是好官,
其实你就是个连畜生都不如的伪君子!”柳如月一边疯狂大笑,
一边把林正道的老底抖了个干干净净。她急得眼泪狂流,拼命扇自己耳光想让自己闭嘴。
她的脸都被自己扇肿了,但嘴巴就是停不下来,还在继续爆料。
“上个月你收了盐商五千两银子,帮他压下了人命官司!银票就藏在你书房的暗格里!
”“你还说皇上是个老糊涂,早晚要完蛋,你要提前抱紧九千岁的大腿!”天幕外的京城,
彻底炸了。茶馆里的桌子都被愤怒的老百姓拍烂了。“畜生!简直是畜生!”“吃绝户!
杀妻卖女!这还是人吗?”“亏我以前还觉得林大人是清流,我呸!恶心透顶!
”“贪赃枉法,还敢辱骂皇上!这是死罪啊!”“顺天府呢?御史台呢?赶紧去抓人啊!
”弹幕密密麻麻,全是骂林正道的。人气值疯狂暴涨,直接突破了五十万。
林正道虽然看不到天幕,但他知道,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他不仅官当不成,命都得丢!
他是个狠人。极其果断,极其毒辣。他没有去捂柳如月的嘴,也没有去辩解。因为他知道,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他直接拔出旁边墙上挂着的一把装饰用宝剑。他眼神一狠,面目狰狞,
朝着柳如月的心口就刺了过去!“**!你得了失心疯,竟敢污蔑朝廷命官!
我今天就大义灭亲!”这一剑又快又狠,直奔要害。只要柳如月死了,死无对证。
他就能把一切推到“疯妾胡言乱语”上。他还能落个大义灭亲的好名声。反派的脑子,
绝对在线。柳如月吓得尖叫,连躲都忘了躲。她眼睁睁看着剑尖刺向自己的心脏。“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林正道的剑,停在了半空。他瞪大了眼睛,
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林安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柳如月面前。她没有拿武器。
她只伸出了两根**的手指。食指和中指。就这么轻飘飘地,夹住了锋利的精钢剑刃。
林正道使出了吃奶的劲,脸都憋成了猪肝色,双手死死握着剑柄往前推。
但那把剑就像长在林安安手指上一样,进不了一寸,也拔不出来。林安安觉得这很正常。
特工基本功而已,夹个破剑有什么难的。但在别人眼里,这简直是神仙下凡!“爹,急什么?
她还没说完呢。”林安安微微一笑。手指轻轻一扭。“当啷!”精钢打造的宝剑,
直接被她两根手指硬生生折断了!林安安顺手捏住断掉的半截剑刃,往前一送。冰冷的剑尖,
直接抵在了林正道的脖子上。只要再往前一分,就能割破他的喉管。
林正道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他终于怕了。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冰冷的女儿,
感觉像在看一个活阎王。他引以为傲的智商、算计、伪装,在这个拥有绝对武力的女儿面前,
简直像个笑话。“安安……你……你别冲动。”林正道声音发抖,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但他还在试图用逻辑压制林安安,“杀官是死罪,是要诛九族的。你要是杀了我,
你和你娘也活不了。你放下剑,爹什么都答应你。”他算准了林安安不敢杀他。林安安笑了。
“杀你?脏了我的手。”她把剑刃往下压了压,划破了林正道脖子上的一点皮。
鲜红的血珠立刻渗了出来。林正道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大气都不敢出。“林正道,
你是个聪明人。今天这事,你捂不住了。”林安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
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一剑宰了你,然后带着我娘亡命天涯。反正我这身手,
天下没人抓得住我。你死了也是白死。”“第二,立刻写放妻书。不是休书,是和离书。
然后,把我娘的嫁妆,一分不少地吐出来。我们母女俩立刻走人,今天的事,到此为止。
”林正道咬着牙,脑子飞速运转。写和离书,他名声受损。退嫁妆,他要大出血。但不写,
他现在就得死。而且柳如月刚才喊的那些话,要是传到御史耳朵里,他一样完蛋。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保住命,保住官位,以后有的是机会弄死这对母女!“好!
我写!”林正道咬牙切齿地答应了。林安安踢了一脚旁边吓傻的管家:“去,拿笔墨纸砚来。
还有我娘当年的嫁妆单子,去库房拿出来。少一张纸,我扭断你的脖子。
”管家连滚带爬地去了。很快,笔墨拿来了。林正道跪在地上,手抖着写下了和离书。
他每写一个字,心都在滴血。沈清秋站在旁边,看着这个自己伺候了十几年的男人。
她曾经以为他是天底下最好的丈夫,为了他,她忍受婆婆的刁难,忍受小妾的挑衅,
甚至把自己的嫁妆全都拿出来给他铺路。可换来的,却是毒药和背叛。
沈清秋的眼里没有眼泪,只有彻骨的冰冷和恶心。她走上前,拿起毛笔,
毫不犹豫地在和离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了红手印。从这一刻起,她自由了。
接下来是清点嫁妆。林安安拿着长长的嫁妆单子,一条一条地念。“城东旺铺三间,
地契拿来。”“良田五百亩,地契拿来。”“赤金头面十二套,去柳如月屋里搜。
”“紫檀木家具三十六件,找人搬。”林正道看着一箱一箱的金银珠宝被抬出来,
心疼得快要晕过去了。这可是他大半辈子的积蓄啊!很多东西他早就卖了换钱买官了,
现在拿不出来实物。“没实物?行啊,拿现银抵扣。”林安安拿着算盘,噼里啪啦地打着,
“少一两银子,我就剁你一根手指头。”侍郎府的库房,硬生生被搬空了。
连柳如月头上插的金步摇、手腕上戴的翡翠镯子,都被林安安一把薅了下来,扔进了箱子里。
柳如月心疼得大哭,想扑上来抢。林安安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她扇飞出去,
牙都打掉了两颗。“林正道,现银还差三万两。”林安安敲了敲算盘。“我没钱了!
真没钱了!府里连买菜的钱都没了!”林正道趴在地上痛哭流涕。“没钱?行啊。
”林安安指了指正堂上挂着的那块御赐牌匾。上面写着“积善人家”四个大字。
“这牌匾是纯金包边的吧?拆了,抵债。”“不行!那是皇上御赐的!拆了是死罪!
”林正道尖叫。林安安冷笑一声,脚尖挑起地上的一根断木棍,用力一踢。
木棍像炮弹一样飞出去,正中牌匾。“咔嚓!”牌匾四分五裂,掉在地上摔成了烂木头。
金边散落一地。“哎呀,手滑了。”林安安毫无诚意地说道。林正道两眼一翻,
直接气晕了过去。林安安懒得理他。她雇了二十辆大马车,把几十个大红箱子装得满满当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