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叱咤金融圈的才女。手握行业顶尖上市公司。加班猝死后,我穿成一个包子高三女。
不好意思。她能忍,我不能忍。01高三开学第一天。“呀!姜沫,对不起!
”眼前的小女生故作惊慌地向我道歉。我看了看翻了一桌子的可乐。“沫沫,算了,
宋纯不是故意的。”前排的蒋天成眉头微皱,不耐烦地回头对我说。我看着这个面容清秀,
戴着眼镜的男孩。他就是姜沫的白月光。家境贫寒,成绩优异,有点小帅,妥妥的励志少年。
怪不得让这么多女生为他争风吃醋。这个叫蒋天成的很是心高气傲。
平时看不上姜沫这种家里条件好的学渣女孩子。除非她们送礼物。
姜沫用一件件名牌硬生生砸出和蒋天成比其他女生更熟一点的关系。
为此姜沫没少被班上女生明里暗里针对过。特别是蒋天成的同桌宋纯,
也会隔三差五送蒋天成东西,和姜沫别苗头。一股恶心从胃里升起。就这?
一个未来的凤凰男。让这个叫姜沫的废物魂牵梦绕这么久。
开学第一天就来这么一出恶心人的戏码。周围同学看好戏般把目光聚焦在我身上。我没吭声。
扶起被宋纯撞倒的可乐,拿起掂量还有小半瓶。走到前桌,直接倒在宋纯面前。周围安静了。
“现在,我原谅你了。”我直勾勾地盯着她不可置信的眼睛。她一抖,脸色都变了。
给她个白眼,我施施然回后排座位。“呀!”宋纯失声大叫。“姜沫!
”蒋天成不可思议地怒道:“你吃错药了?宋纯不是故意的!你这是干嘛?
”姜沫平时在他面前一直唯唯诺诺的,他从来不把姜沫当回事。“快给宋纯道歉!
”我白了他一眼:“道歉?是她先泼我的,算我大方,没让她赔可乐。
”蒋天成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姜沫可不敢这么顶撞他。“沫沫,你怎么说话的,
快给宋纯道歉!”我轻轻看了他一眼:“不然呢?”蒋天成咬着牙,
愤愤盯着我半天:“不然你别想我再理你!”什么玩意。“哦。”我轻飘飘一个字,
把蒋天成气得半死。“算了,天成。”宋纯弱弱地说,“反正马上要分班了,
沫沫肯定不会和我们在一个班的,咱们别理她了。”蒋天成突然想到什么,哼一声回过头去。
“你这种成绩,就算太阳打西边升起,也考不上A班。”02这所中学高三会分班。
年级前50进A班,进行额外拔高教育,冲刺高考。姜沫确实是学渣,整天心思不在学习上,
各科勉强及格。不过对于当年一路保送进A大的我来说,
穿过来的一个暑假已经足够我赶上进度了。分班考了两天,第三天出成绩。这天,
大家依旧到原来班级上课。早读课上,每个班的班主任将考上A班的同学公布。
然后大家像欢送英雄一样目送他去A班教室。姜沫的班主任来得有点迟。
窗外已经有其他班的同学陆陆续续走出教室,往A班走。来来往往的天之骄子,
脸上堆着骄傲。“哇,好帅啊,A班好多学霸帅哥,好羡慕哦!”蒋天成眉头微皱。
“隔壁班花也考上了哎!”“刘老师怎么还不来!”宋纯急得不行。和姜沫不一样,
宋纯也算个小学霸,虽然不像蒋天成次次班级第一,也是稳定在前五的。这次分班,
不出意外,她应该也能上A班。过了一会,刘老师姗姗来迟。她脸色有点奇怪。
“这次我们2班一共有5位同学考进年级前50。”“蒋天成,刘婷,周琪。”宋纯手捏紧,
脸色有点紧张。“宋纯。”她猛地松了一口气。刘老师突然顿了顿,
面色不善地看向我:“姜沫,你跟我来一下。”我跟着她出门,留下全班面面相觑。
我知道为什么把我叫出来。我一脸淡定跟着她来到教导处。
里面五六个老师一脸严肃地等着我。“姜沫,这次的成绩是怎么回事?”教导主任开口问道。
“高三了,我觉醒了,不能再混日子下去,所以暑期恶补了功课。”我神色淡然地满口胡诌。
“就算如此,也不太可能进步这么大吧?”另一个老师插嘴道。“是啊,一下从班上倒数,
到年级第一?姜同学,你也别生气,这种情况老师不得不对你的成绩产生疑问。
”旁边一个老师附和道。“你肯定是抄别人的!”一位秃顶中年男老师愤愤地说。
4班班主任,往年年级第一都出自他们班。“抄谁?”我嗤笑一声。“你!
”男老师脸色通红,又说不出话。拜托,我是年级第一,我还能抄谁。“张老师,别这么说。
”旁边的老师尴尬道。“就算没抄,也肯定偷了试卷!不然怎么可能,我教书这么多年,
没见过突然进步这么大的学生!”他气得大喊。“托我的福,您今天见到了。
”我卷了卷辫尾的头发。“你你你!看看她!有这么和老师说话的吗?
”这时坐在最后面的一位上了年纪的穿着中山装的人缓缓站了起来:“既然这样,
你应该不会反对我们现场重新考一下你吧?”众人立刻安静下来。这个人我认识。
我嘴角微勾:“没问题,罗校长。”刘老师拿来备份考卷。每次大考,
学校都会准备至少两套卷子,以作备用。“每个科目你只要做最后三道大题就行,
三个小时后交卷。”随后她拿来笔和草稿纸,直接在教务处现场作答。好啊,让你们看清楚,
别再BB。两个半小时后,我交了卷。几个老师把卷子分分开始批改。三分钟后。
张老师颤抖着手,喃喃道:“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几个老师都改好了卷子。
刘老师一脸惊喜:“姜沫,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可惜了浪费了两年时间,
不然说不定能帮你争取到保送名额!”03回到2班,正在上数学课,
叽叽咕咕的声音顿时停止。大家神色复杂地看着我,连讲课的数学老师也好奇地望向我。
刘老师走的时候说有5个人去A班,点了4个,又带走我,
大家都忍不住往那个难以置信的可能上猜。以至于那四个人都留下没走等着看个究竟。
“这次我们班的姜沫同学也考进了A班,大家恭喜她!”刘老师满面春风地宣布。
这是她第一次带出考年级第一的学生。全班一片死寂。“不可能!”宋纯嗓子都破了音。
“她肯定是抄了蒋天成的答案!考试的时候她就坐蒋天成后面!”班上炸开,大家议论纷纷,
想必他们也都同意宋纯。刘老师皱了皱眉。“大家不要误会,
蒋天成同学这次的成绩是年级第9。”蒋天成脸上压不住的自豪。“但是,
姜沫同学是年级第一,怎么可能是抄的呢?”安静了三秒钟,大家哗然一片。
蒋天成和宋纯脸色惨白。“什么?第一?怎么可能?”“这个弱鸡能考第一?
肯定是哪里搞错了!”“我还是秦始皇呢!走后门的吧?”刘老师有点生气了:“安静!
刚才我们已经重新测试过了,姜沫同学的成绩没有问题。”一片沉默。我懒得理他们,
走到自己座位上,收拾东西去A班。04蒋天成和宋纯这才如梦方醒,
也慌慌忙忙收拾起东西。到了A班门口,正在上课的四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向我们射过来。
众人看见蒋天成他们四个都很寻常。扫到我时,一阵骚乱。按姜沫以前的成绩,
她应该是无人知晓的状态。可偏偏姜沫生的美,成了年级颇有名气的笨蛋美人。
看见我的一瞬间,大家都没反应过来。只有上课的老师知道为什么耽误到现在才来。
进教室后,我们几人找了空座位坐下。蒋天成一眼看到年级级花旁边座位空着。
夏芸芸也是一个心气比较高的学霸,家境优渥,外貌又是拔尖,谁也不敢贸然坐她旁边。
蒋天成直接背着包就坐过去了。夏芸芸倒是没搭理他,盯着我上下打量了一番,若有所思。
蒋天成可真会挑人,我暗自冷笑。宋纯:“……”看着被无情抛弃的宋纯,
我随便找个位子坐了。宋纯犹犹豫豫坐在了夏芸芸后面。我叹气。已经进A班了,
眼界开阔点好吗?非得吊在一棵树上吗?扫视周围一圈。一个帅哥盯着我看。脸色很奇怪,
有点嫌弃,有点好奇,有点不可思议,异常复杂。有点莫名的熟悉。在姜沫记忆里找了半天,
想起来他叫姚文柏。小时候和姜沫订过亲。这些有钱人啊,把人脉圈子玩到极致,
连几岁的小孩子都不放过。姜家是本市能排前五的家族。姜沫的妈妈姜雅容是姜家老大。
可惜是个恋爱脑,爱上凤凰男后痴心一片,不顾家人反对未婚先孕生下了姜沫。
当时姚文柏父母想攀上姜家,就早早订了娃娃亲。谁知外公震怒,偏不吃生米煮成的熟饭,
把姜雅容赶出家门,连带姜沫一起。凤凰男看一分钱捞不到,直接甩了姜沫母女俩。
最后外公看母女俩漂泊在外惨兮兮,怕人说闲话,一直暗地里花钱供养她们。
现在姜沫的娘心思依旧像个少女,整天不上班,就喜欢谈恋爱。姜沫外公养虽养着,
很少让她们回家。大孙女姜沫也是个小废物,就更不待见这娘俩了。
姚文柏家可是悔青了肠子。怪不得他看我的眼神不善。怕我缠着他呢这是。05放学后,
我走出教室。路过学校一个偏僻花坛时,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姚文柏的声音:“姜沫。
”我回头。好看的男生蹙着眉:“看来你这次很用功啊,能进A班,肯定费了不少功夫吧?
”“还好。”我淡淡道。“切,”他不屑,“别装了,为了接近我,你肯定使了不少劲,
你之前成绩那么烂。”客观来说姚文柏是个不错的婚恋对象。个高,人帅,成绩不错,
家里有钱。但那是对普通人来说,对姜沫来说。
我真心看不上这种比下有余比上不足的半吊子。姚文柏给不了我想要的,姚家也不行。
上辈子见识过高处的风光,这辈子决不会为半山腰停留。
更何况上辈子我白手起家全凭自己的实力,这辈子有姜家这棵大树呢。
这辈子只要我头脑不发昏,我根本不用那么累,不用加班到猝死。“我警告你,你别缠着我!
”姚文柏声音不悦。“小时候的事情只是长辈一时的玩笑,不算数的,你别胡思乱想!
”“好的。”我回得迅速且乖巧。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爽快。“哼,你明白就好。
”他一脸不爽,转身走开。07走到校门口,被人撞了一下。“让开,让开,
我爸爸来接我了!”宋纯神气地越过我,顺便瞥了我一眼。“宋纯爸爸又开豪车来接她了。
”“好羡慕哦。”“听说他爸是天池集团的高层领导。”“这次开的是WB的车,哇,
是不是又换新车了?”宋纯骄傲地坐上一辆黑色汽车。周围的女生小声嘀咕。天池集团?
我皱了皱眉,这不是姜家的企业吗?“宋纯家才是真的有钱,不像姜沫,只会买点名牌送人,
像个舔狗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名牌。”“是啊,说不定是高仿呢,不然她有钱买东西,
怎么从来没车接送的。”我沉默了。她们母女俩只是被姜家散养的边缘人,哪来豪车接送呢。
姜雅容整天只顾着谈恋爱,更是没空管姜沫了。刚穿来时,姜沫卡里只剩十万不到。
好在姜沫小时候生病休学过,现在虽然高三,但已经满18岁了。
我在穿来第二天就去证券公司开了户。“姜沫?愣在这里干什么?一起回家?”回头一看,
竟然是蒋天成。他怎么会找我一起回家呢?突然大脑一激。我去,
姜沫竟然经常打车送蒋天成回家。俩人并不顺路,得先让司机开到蒋天成家,
然后姜沫再自己回家顺便付钱。天菩萨。“发什么呆?”蒋天成很不爽地看着我。我笑了。
“你不是不理我的吗?”“你!”他脸涨红了,“我不像你小心眼,一点事情还要记恨半天!
”“没错,我心眼特别小,一件小事会记恨很久。”说着我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打开前面的车门,我正要上车,蒋天成竟然跟过来了,拉开前面的车门。
“你也要打这辆车吗?”我明知故问。“不是你拦的吗?”他咬着牙。“是啊,是我拦的,
我是给自己拦的,不是给你拦的,要打车你自己另外拦。”“姜沫!你怎么这么不讲理!
你以前很乖的!”他有点不认识我的样子。“我管你呢,你要上这辆车也行,我大度,
让给你。”说着我关上车门,沿着马路等下一辆。“姜沫!你要闹脾气到什么时候!
”蒋天成在身后大喊。他手还扶在拉开一半的车门上,颇为尴尬。此时,
司机大哥沉不住气了:“同学,你上不上车?不上我要走了。”蒋天成气得直咬牙,
又喊了我两声。见我不理他,只能不甘心地关上车门。我已经上了另一辆车,绝尘而去。
留下蒋天成在原地干瞪眼。08回到家,姜雅容在打电话。我自觉回避,
放下书包开始翻手机点外卖。以前的姜沫会乖乖做饭。我是不可能的。做饭是不可能的。
上辈子不可能,这辈子也别想。姜雅容打完电话,看着我在摆弄手机:“宝宝,回来啦?
妈妈好久没吃你做的饭了。”她一脸委屈。“妈妈,我也好久没有吃过你做的饭了呢。
”我也一脸委屈。姜母也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姜沫几乎没吃过自己妈做的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