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被我的气势吓了一跳,后退两步:“你……你竟敢摔皇后娘娘的赏赐!你疯了!”
“滚!”
我指着大门,眼神如刀。
或许是我在战场上杀过太多人,身上那股子煞气还在。
那宫女吓得脸色苍白,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放狠话:“你等着!我这就去告诉陛下!”
小桃吓得哭了出来:“**,这可怎么办啊?陛下肯定会怪罪的。”
我重新坐回镜前,看着镜中那个面色苍白的女人。
怪罪?
他怪罪得还少吗?
那日之后,我便病倒了。
大典上的受辱,加上膝盖的旧伤复发,让我高烧不退。
小桃急得团团转,跑去太医院请人。
可去了大半天,回来时却是空着手,眼睛肿得像核桃。
“**……太医院的人说,皇后娘娘手指被针扎了一下,所有的太医都去了凤仪宫会诊,抽不出人手来……”
我烧得迷迷糊糊,听到这话,竟忍不住笑出了声。
手指被针扎了一下?
好金贵的手指。
想当年,我在战场上肠子都快流出来了,也是自己塞回去,随便撒点金疮药就继续杀敌。
如今,我高烧昏迷无人问津,她扎个手指却能惊动整个太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