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每月退休金还有一笔工资,打到了另一个账户

你爸每月退休金还有一笔工资,打到了另一个账户

主角:李大强秦昊社保系
作者:燃烧的笔记

你爸每月退休金还有一笔工资,打到了另一个账户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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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那个陌生的收款人名字,如坠冰窟。那是我妈的名字。可我妈,已经去世十年了。

01电话那头,我爸的声音透着一股被生活碾碎后的绝望,他说:“闺女,退休金下来了,

一个月三百。”三百?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那声音继续传来,

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我这手……烟都夹不住了。

”我眼前立刻浮现出我爸那双布满老茧、因常年劳作而关节粗大的手。就是这双手,

撑起了我们整个家,供我读完大学,在工厂的轰鸣声里熬白了头。四十年的工龄,

四十年的社保,换来的就是每月三百块的退休金?这哪里是退休金,

这是对一个劳动者一辈子付出的公开羞辱!怒火像一桶汽油浇在我心上,

瞬间燃遍了我的四肢百骸。我挂了电话,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办公室。下午的阳光很烈,

晒得柏油路都有些发软,可我心里却一片冰寒。社保局的大厅里人声鼎鼎,冷气开得很足,

但那股嘈杂和冰冷更让我烦躁。我排了半个小时的队,终于轮到我。

接待窗口后坐着一个年轻的男人,面无表情,像是对所有来访者的愤怒和不解都已习以为常。

我尽量克制着情绪,把父亲的身份证递过去,声音却还是因为愤怒而微微发紧:“你好,

我想咨询一下,我父亲**的退休金为什么只有三百块?他缴纳了整整四十年的社保!

”那个工作人员,我后来知道他姓王,眼皮都没抬一下,接过身份证在机器上刷了一下,

然后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屏幕的光映在他毫无波动的脸上。“系统显示就是三百,没错。

”他轻描淡写地回答。“不可能!”我再也忍不住了,声音陡然拔高,

几乎要掀翻那张薄薄的接待台,“你们的系统是不是出错了?四十年工龄,就算按最低标准,

也不可能只有这么点钱!你们这是在欺负老实人吗?”我的质问引来了周围人的侧目,

但小王依旧那副死水般的表情。他似乎是被我吵得烦了,不耐烦地从打印机里扯出一张纸,

纸张还带着打印机工作后的余温。他把那张流水单“啪”地一声甩在柜台上,

指尖在上面点了点。“看清楚,你爸每月还有一笔工资,固定打到了另一个账户。

”我的视线顺着他的手指移动过去。那是一张银行流水单的摘要,

上面清晰地列着一笔每月固定打入的金额。金额不大不小,

正好能解释为什么我爸的“官方”退休金如此之低。可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收款人那一栏。

陈XX。那是我妈的名字。一瞬间,我感觉自己所有的血液都凝固了,大脑一片空白,

心跳仿佛停止了跳动。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了掌心,那张薄薄的纸几乎要被我刺破。

周围的嘈杂声、人们的议论声、空调的嗡嗡声,全部消失了。世界陷入一片死寂,

只剩下我急促到快要窒息的呼吸声。我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那个工作人员,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我自己都觉得陌生:“我妈……她去世十年了!

”工作人员的眼神终于有了闪烁,他下意识地避开了我的视线,低头盯着自己的电脑屏幕,

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系统显示无误,开户信息和收款人都是这个名字。”是父亲在骗我?

还是……有人在利用我妈的“尸体”?这个念头让我从头到脚都泛起一股寒意。

我紧紧攥着那张薄薄的流水单,上面的黑色宋体字此刻在我眼里,

扭曲成一个个巨大的、带着嘲讽意味的符号。我的眼神一点点变得锐利,像一把刀。

“我要看更详细的开户资料和交易记录!”我要求道,声音冷静得可怕。“对不起,

这涉及到个人隐私,我们无权提供。”他用制度作为挡箭牌,冷漠地拒绝了我的请求。

我没有再跟他纠缠。我踉跄着走出社保局的大门,刺眼的阳光让我一阵眩晕。街上车水马龙,

人声鼎沸,可我却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一个冰冷的海底,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和不真实。

“我妈的工资?”这五个字在我脑中不断回荡、碰撞,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撕裂。

我紧紧咬住牙关,口腔里弥漫开一股血腥味。无论如何,我必须查清楚!这笔钱的背后,

到底藏着一个怎样的骗局,或者,一个多么残酷的真相。

02我带着满腔无处发泄的怒火和蚀骨的寒意冲回了家。推开门的瞬间,

我看到父亲瘦削的背影。他正对着那台老旧的电视机发呆,屏幕上闪烁着五彩的光,

却没有声音。那背影在昏暗的客厅里显得格外苍老、孤独。听到开门声,他没有回头。

我走过去,将那张从社保局打印出来的流水单“啪”地一声拍在饭桌上。

塑料桌布发出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这笔钱是什么?”我的声音冰冷,

不带温度,“为什么会打到妈的账户?”父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惊到的老猫。

他缓缓转过身,我看到他眼中闪过无法掩饰的慌乱。他下意识地想去拿桌上的茶杯,

但那只布满皱纹的手却止不住地颤抖,几次都没能握住杯子。他张了张嘴,嘴唇哆嗦着,

却又无力地闭上。他避开我的视线,

支支吾吾地说了几句毫不相干的话:“今天……回来这么早?”他越是这样,

我心头的怒火烧得越旺。我俯下身,双手撑在桌子上,逼近他,

一字一句地质问:“别给我打岔!妈去世十年了!这笔钱到底怎么来的?

你到底还有什么事瞒着我?”父亲浑浊的眼睛复杂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有痛苦,有恐惧,

有挣扎,仿佛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

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一声长长的、沉重的叹息。他摇了摇头,转过头去,

重新看向那无声的电视屏幕。他的沉默,在我看来就是默认。一种被最亲近的人背叛的感觉,

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在我心口狠狠地剜着。我曾经无比敬爱的父亲,

那个在我心中顶天立地的男人,在这一刻,变得如此陌生,如此面目可憎。我无法想象,

他怎么能,怎么敢,用我妈的名字去……我甚至不敢想下去。“好,你什么都不说是吧?

”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心如刀绞,“你就守着你的秘密过一辈子吧!”我猛地摔门而出,

巨大的关门声震得整栋楼都仿佛晃了一下。我冲下楼,在小区花园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夜色渐浓,蚊子在耳边嗡嗡作响,但我却毫无感觉。

我一遍遍地回忆着小时候父母恩爱的画面,妈妈总是笑着看爸爸笨手笨脚地做家务,

爸爸则会憨憨地挠着头。那些温暖的记忆,此刻却像一把毒匕首,反复刺穿我的心脏。

天大的讽刺。我爸,那个老实巴交了一辈子的男人,到底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为什么他宁愿被我误会,也不肯说出真相?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件事,一定有蹊跷。

我必须自己查清楚!03我在花园里坐到深夜,直到被冷风吹得浑身发僵,

才拖着麻木的身体回了家。客厅的灯还亮着,父亲已经不在了,大概是回屋睡了。

我满身的怒火在几个小时的冷静中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疑惑和决心。

发脾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必须找到线索。我蹑手蹑脚地推开父母的卧室门。

房间里还保留着母亲生前的样子,一切都整整齐齐。空气中似乎还飘散着淡淡的皂角香,

那是妈妈最喜欢的味道。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翻找父亲可能会隐藏东西的地方。

衣柜、床头柜、床底下……所有可能的地方我都找遍了,却一无所获。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我的目光落在了母亲的梳妆台上。那是一个很老的木质梳妆台,

上面摆着一个同样老旧的首饰盒。母亲去世后,我爸就把她所有的首饰都收在了里面,

再也没有打开过。我打开首饰盒,里面是几件母亲生前常戴的银饰,已经有些发黑。

我把首饰一件件拿出来,在盒子的最底层,我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我心里一动,

把它拿了出来。那是一本泛黄的旧存折。封面上,是我妈娟秀的字迹——她的名字。

我的心猛地一沉,翻开了存折。与封面的陈旧不同,内页却很新,像是很少被翻动。存折里,

赫然记录着一笔笔不寻常的大额转账记录。转账的金额和时间点都毫无规律,

但收款人的名字,却始终是同一个——一个我从未听过的陌生名字:李大强。

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这些转账记录的时间跨度很长,甚至在我妈去世之后,

仍有零星的记录!我一页页地翻看着,手指冰凉。突然,我注意到其中一笔转账的备注栏里,

用铅笔写着三个模糊不清的字:“医药费”。这笔转账的日期,正是我母亲去世前不久。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几乎要炸开。我迅速跑回自己房间,从抽屉里翻出一沓旧文件。

在文件袋的最底下,我找到了一张同样已经泛黄的收据。

那是我当年整理母亲遗物时无意中发现的,当时没太在意,就随手收了起来。收据上,

印着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名字——“阳光疗养院”。地址在一个我完全陌生的偏远县城。

我将存折和收据紧紧地捏在手里。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疯狂闪现。父亲一直告诉我,

母亲是因病重不治,在家中平静离世的。可我从未见过任何相关的医疗文件,

甚至连一张病历都没有。现在想来,这件事处处都透着疑点。母亲的死因……和这笔钱,

和这个所谓的“疗养院”,是不是有关联?这笔钱,会不会就是那所谓的“工资”?

如果真是这样,那父亲的角色又是什么?是受害者,还是……同谋?我不敢再想下去,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必须去那个“阳光疗养院”看一看。直觉告诉我,

那里藏着解开所有谜团的钥匙。04我连夜在网上查了那个“阳光疗养院”的地址,

第二天一早就跟公司请了假。我没有告诉父亲我要去哪里,只是说出去办点事。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问。车在高速上飞驰,我的心却比车速更快,

在各种猜测和恐惧中不断下沉。经过数小时的颠簸,我终于按照收据上的地址,

找到了那个偏远的县城。导航的终点,却不是我想象中的任何一家医疗机构。映入我眼帘的,

是一片荒芜的废墟。几栋破败的楼房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墙皮大片脱落,

窗户只剩下黑洞洞的窟窿。一块锈迹斑斑的招牌在风中摇摇欲坠,

上面“阳光疗养院”几个字已经模糊不清,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阴森。

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怎么会是废墟?我下了车,心慌意乱地在周围转了转。

附近是一片农田,一个戴着草帽的老人正在田间劳作。我走过去,强压下心中的不安,

向他打听这个疗养院的情况。老人直起腰,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浑浊的眼睛打量了我一下。“闺女,你找这地方啊?这都关了十年不止咯!

”他指了指那片废墟,“听说当年的老板是个骗子,卷了钱跑路了,坑了不少人。”十年!

这个时间点让我心头一紧。我定了定神,继续追问:“大爷,那您还记不记得,

当年这里有没有住过一个叫陈XX的女人?”老人想了想,似乎在努力回忆。

“姓陈的……好像是有一个。不过不是病人,是个怪女人。”“怪女人?”“是啊,

”老人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那女人不住在疗养院里头,就住在附近租的房子里。

总是在晚上出入,神神秘秘的,也不跟人打交道。我们都说她不像好人。

”我颤抖着从钱包里拿出母亲年轻时的一张一寸照片,递到老人面前:“大爷,您看看,

是她吗?”那张照片上的母亲,梳着两条麻花辫,笑得灿烂又温柔。老人凑近了,

仔细端详了半天,然后摇了摇头。“不是她。”他肯定地说,“不过……眉眼之间,

倒是有那么几分相似。”不是她!这三个字像一道晴天霹雳,在我脑中轰然炸响。

我妈的身份被冒用了?是谁?是谁冒充我妈,住在这里?她和我妈长得有几分相似?

难道是……我妈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孪生姐妹?不可能!我从小到大从未听家里人提起过。

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如果是身份冒用,那么冒用者的目的是什么?是谁,

能精准地知道我妈的全部身份信息,甚至能找到一个和她有几分相似的人来冒充她?

我猛地想起存折上那笔备注为“医药费”的转账,

又想起社保局那张流水单上每月打入的“工资”。我掏出手机,翻出之前拍下的照片,

仔细对比。两个账户的收款人,都是我妈的名字。而那笔所谓的“医药费”转账金额,

和社保局“工资”单上的每月入账金额,惊人地一致!

一个巨大的、令人不寒而栗的骗局在我眼前缓缓展开。这不是简单的骗钱。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了十年之久的“身份盗用”和“养老金诈骗”!

巨大的愤怒和对真相的渴望,像岩浆一样在我胸中翻滚。我紧紧地握着拳头,

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传来一阵刺痛。我的眼神像冰一样,冷得没有温度。无论你是谁,

无论你藏得多深,我都要把你这个利用我妈尸体的贼,从阴沟里揪出来!

05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和一颗沉重的心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客厅的灯亮着,

父亲没有像往常一样看电视,而是坐在沙发上,直勾勾地盯着门口,像一尊望眼欲穿的石像。

看到我回来,他那灰暗的眼神里瞬间闪过光亮,但随即又被更深的阴沉和焦虑所取代。

他看到我布满灰尘的鞋子和脸上的疲惫,嘴唇动了动,似乎想问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他看到了我手中紧紧攥着的、从疗养院废墟捡回来的一块碎裂的瓷片,

上面还残留着“阳光”二字。他的眼神里,流露出深深的恐惧和无奈,

那瘦削的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他知道我去哪儿了。“闺女……”他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别查了,求你了。”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几乎是在央求我。

“那笔钱……那笔钱我们不要了,行不行?就当没这回事,咱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好好过日子……”我心中猛地一震。父亲的异常反应,

比任何证据都更加有力地证明了我的猜测。他知道内情!他不仅知道,而且他在惧怕着什么!

那种恐惧,深到让他宁愿放弃本该属于自己的钱,宁愿让我误会他,也要阻止我继续查下去。

这种恐惧,让我感到心疼。就在我准备开口追问的瞬间,我的手机**尖锐地响了起来。

那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我拿出手机,

屏幕上闪烁着一个陌生的、没有归属地的号码。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父亲,

他的脸色在手机屏幕的映照下,白得像一张纸。我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过的低沉声音,嘶哑而阴冷,像毒蛇吐信。“有些事,

不知道比知道要好。”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尤其……是涉及到**事!

”那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和威胁,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进我的耳朵。“小姑娘,

好奇心太重会死人的。我劝你,立刻停止你的小动作。否则,会有人‘替’你停止的。

到时候,后果自负。”我感觉一股寒气顺着脊椎直冲头顶。愤怒和恐惧像两只手,

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喉咙。这个人知道我!他知道我在调查!

这说明我已经非常、非常接近真相了!也说明,我彻底触动了对方最敏感的神经!

我猛地挂断电话,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抬起头,看向父亲。他的眼中,充满了绝望的恳求,

那是一种被困在牢笼中,眼睁睁看着亲人走向危险却无能为力的眼神。那一瞬间,

我什么都明白了。我爸,他不是同谋。他是另一个受害者。他甚至……可能一直被胁迫着!

我心中对他最后的怀疑和怨恨,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汹涌而出的保护欲。

我不能再让他一个人承受这份恐惧了。这个家,现在由我来守护!那个藏在暗处的**,

你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06那个威胁电话,非但没有让我退缩,

反而激起了我全部的斗志。对方越是害怕,就说明我离真相越近。我不能坐以待毙。第二天,

我立刻联系了大学时最好的朋友,一个在IT行业摸爬滚打了多年的技术大神,秦昊。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跟他说了一遍,请他帮忙追查那个匿名电话的来源。“虚拟号,

有点麻烦,但不是完全没办法。”秦昊在电话那头听完,沉吟了片刻,“给我点时间,

我试试能不能追踪到它的物理地址或者关联的真实号码。”在等待秦昊消息的同时,

我开始重新梳理手上的线索。那本旧存折上的收款人名字——李大强。这个名字,

我总觉得有些耳熟。我打电话给我爸厂里的一个老邻居,也是他当年的工友张叔。

我旁敲侧击地问起父亲当年的同事。“李大强?”张叔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哦,

你说那个‘滑头李’啊!我记得他,跟你爸一个车间的。那小子可不老实,

整天琢磨着怎么投机倒把,后来好像是犯了什么错,被厂里开除了,好多年没见了。

”原来是父亲的老同事!我立刻把这个信息告诉了我爸。父亲听到“李大强”这个名字,

浑身一僵,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喃喃地说:“是他……果然是他……那个挨千刀的……”他眼里满是悔恨和痛苦,显然,

这个李大强就是那个将他拖入深渊的恶魔。我爸说,李大强当年就因为手脚不干净被开除,

之后就消失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人会在我妈病重时再次出现,

并且是以那样一副“救世主”的面孔。几天后,秦昊的电话打了过来。“查到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兴奋,“那个虚拟号最后几次发出信号的基站,锁定在城西的老城区。

我通过技术手段,大致定位到了一个出租屋。更关键的是,我查了这个出租屋的登记人信息,

你猜是谁?”“李大强?”我几乎是脱口而出。“bingo!”秦昊打了个响指,

“就是这个李大强!”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同一个人!我拿到地址后,没有丝毫犹豫。

那个老旧的城中村,巷子又窄又深,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霉味。我找到了那栋出租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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