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当天,我转身退婚领证排队时,丈夫盯着手机说:“你姐又发朋友圈了,迪拜旅游,
年薪500万就是爽。”“你月薪10万,咱俩结婚真给我丢脸。
”我手机里躺着3600万分红短信。“那别结了。”他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我说分手,你去找年薪500万的。”他冷笑:“行啊,反正追你的人多的是,
我还怕找不到?”轮到我们办理,我转身就走。他追出来拉住我:“开玩笑的,
你怎么这么小气?”我甩开他,他的手机掉在地上。
屏幕上是他和我姐的聊天记录:“等我骗到她家的拆迁款,咱们就私奔。
”我笑着把分红短信给他看。“可惜了,拆迁款没有,分红倒是有3600万。
”01民政局大厅的空气沉闷又滞重,荧光灯管发出嗡嗡的低鸣,
照得每个人脸上都泛着一层不真实的白光。塑料座椅冰冷坚硬,我和秦浩并肩坐着,
等待叫号。他从刚才起就一直心不在焉地刷着手机,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对周围嘈杂的人声和偶尔响起的叫号声露出毫不掩饰的不耐烦。我注意到,
他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躲闪,不敢与我对视。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潮湿的苔藓,
悄无声息地在我心底蔓延开来。“你姐又发朋友圈了,迪拜七星级酒店,
年薪500万就是爽。”秦浩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我们之间脆弱的平静。
他把手机屏幕几乎怼到我脸上,照片里,我姐姐顾清穿着一身亮眼的度假长裙,
背景是金碧辉煌的帆船酒店。“再看看你,一个月辛辛苦苦才挣10万,
连她一个包的钱都比不上。”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尖刻的嘲讽和毫不掩饰的嫌弃。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就在十分钟前,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来自公司财务的短信跳了出来:【尊敬的股东顾言女士,
本年度公司分红税后36,824,500.00元已汇入您的指定账户,请查收。
】这串数字,此刻在手机屏幕上闪烁着,显得格外刺眼。我原本是打算等领完证,
在庆祝的晚餐上,把这个惊喜告诉秦浩。我想看他惊喜的表情,
想和他分享我多年努力换来的成果,想告诉他,我们未来的生活,可以比想象中好上千百倍。
可现在,我所有的期待,都被他一句话打得粉碎。他还在继续,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我妈说得真对,娶了你,就是拉低我们家的档次。要不是看在你家那套老房子快拆迁了,
能分一大笔钱的份上……”他的话没说完,但我已经全明白了。原来,我两年的感情,
在他眼里,不过是一笔即将到手的拆迁款。我打断他,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害怕。
“那就别结了。”“我们分手吧。”秦浩猛地抬起头,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他愣了几秒,随即发出一声冷笑,
那笑声里充满了被冒犯的优越感。“顾言,你说什么?你以为你有多抢手?离开我,
你以为你还能找到比我更好的?”“我告诉你,追你的男人是多,
但有几个像我这样年薪三十万,有车有房的?你别给脸不要脸!”他的声音拔高,
引得周围排队的人纷纷侧目。我没有理会那些探究的目光,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爱了两年的男人,此刻陌生的嘴脸。“127号,秦浩先生,顾言女士,
请到3号窗口办理。”工作人员清脆的叫号声响起。轮到我们了。我站起身,
没有走向3号窗口,而是转身,朝着民政局的大门走去。秦浩的脸色刹那间大变,
他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他一个箭步冲上来,从后面死死抓住我的胳膊,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顾言!你玩真的?开个玩笑而已,你怎么这么小气!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动作决绝,没有一丝留恋。拉扯之间,他的手机脱手而出,
“啪”的一声摔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屏幕应声亮起。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微信聊天界面,
置顶的联系人,头像是顾清。最后一条消息,赫然映入我的眼帘。
来自顾清:“等我骗到她家的拆迁款,咱们就远走高飞,到时候钱一人一半。”时间,
是五分钟前。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刹那间凝固,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原来,
不止是他,还有我那位“年薪五*万”的亲姐姐。我弯下腰,在秦浩惊恐的目光中,
捡起了他的手机。指尖划过屏幕,更多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像一把把尖刀,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她蠢得要死,到现在还以为我真心爱她,根本不知道我是在骗她。
”“放心,等她嫁过来,我第一时间就让她在房产证上加上我的名字。”“清清,
还是你聪明,知道她家有拆迁款,不然我才懒得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秦浩的脸已经彻底惨白,他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伸出手想来抢手机。我后退一步,
避开了他。然后,我拿出自己的手机,调出那条分红短信,屏幕对着他,一字一句地,
清晰地说道:“3600万。可惜,你一分钱也拿不到了。”秦浩的瞳孔骤然收缩,
死死地盯着我手机上那串长长的数字,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周围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天哪,三千多万!”“这男的也太渣了吧,
联合女方姐姐骗婚?”“活该!真是报应!”秦浩终于反应过来,他扑上来想抓住我,
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言言,言言你听我解释,我是开玩笑的,
我跟顾清什么都没有,都是误会……”我看着他这副虚伪至极的模样,只觉得无比恶心。
“解释?”我冷笑出声,“解释你和我姐怎么合谋算计我?还是解释你打算怎么花我的钱,
再去养她?”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点开秦浩的微信头像,点击删除。然后是电话号码,拉黑。
所有的联系方式,被我一个一个,干净利落地清除。我扔下一句话,像是对他的审判。
“秦浩,从今天起,我们,再无关系。”他想追上来,却被反应过来的保安死死拦住。
我能听到他在身后嘶吼,夹杂着给顾清打电话时惊慌失措的尖叫。“完了!顾清!
她什么都知道了!”我没有回头。走出民政局大门的那一刻,阳光刺眼,
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天空,原来这么蓝。02我没有回家,直接打车回了公司。
推开办公室的门,我的合伙人兼闺蜜姜黎正翘着二郎腿在喝咖啡,看到我,
她惊讶地挑了挑眉。“哟,新晋秦太太,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应该去二人世界庆祝一下?
”我把包扔在沙发上,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冰水,一口气灌了下去。
冰冷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才勉强压住了心底翻腾的恶心和怒火。姜黎看我脸色不对劲,
收起了玩笑的表情,走过来关心道:“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吵架了?”我没说话,
只是把秦浩手机上那些聊天记录的照片,一张张翻给她看。姜黎的脸色从疑惑到震惊,
最后变成了滔天的愤怒。“**!”她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咖啡都洒了出来,
“秦浩这个畜生!还有你那个姐姐,顾清!表面上人五人六,背地里竟然这么恶心!
”“我早就跟你说过,秦浩那小子油嘴滑舌,配不上你!你就是不听!
”姜黎气得在办公室里团团转,比我自己还要激动。我反而异常地冷静了下来。
背叛的痛苦在民政局门口已经发泄得差不多了,现在剩下的,
只有冷彻骨髓的寒意和清醒的理智。“姜黎,”我开口,声音平稳,“帮我查一下顾清,
我要知道她所有真实的情况,特别是财务状况,越详细越好。”“没问题!
”姜黎立刻拿起手机,“给我一小时,我让她底裤什么颜色都给你扒出来!
”作为一家初具规模的科技公司的创始人,我们有自己的信息渠道和人脉。不到一个小时,
一份详细的调查资料就放在了我的办公桌上。我一页页翻看着,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
“年薪500万?”我指着资料上的一行字,“她前年就因为业绩不达标被公司降职了,
现在年薪税前80万都不到。”更劲爆的还在后面。
为了维持她那个“金融圈精致女高管”的人设,顾清早已债台高筑。
各大银行的信用卡全部刷爆,好几个网贷平台都有她的借款记录,
甚至还借了150万的高利贷。零零总总加起来,她的总负债,已经超过了500万。
姜黎指着手机里顾清的朋友圈,一脸鄙夷:“她发的那些迪拜旅游照,都是用P图软件做的,
我找技术部的人看了,P得还挺拙劣。至于那些名牌包和豪车,全是租的。
”我看着资料上顾清那张妆容精致的脸,骤然明白了所有。“所以,她才急着找钱填窟窿,
盯上了我那根本不存在的‘拆迁款’。”姜黎一脸疑惑:“你家哪来的拆迁款?
我记得叔叔阿姨住的那套老破小,就算拆了,顶多也就赔个两三百万,她打的什么如意算盘?
”我摇了摇头。“她不知道我们公司的股权,有三分之一在我名下。在她和爸妈眼里,
我永远只是个在小破公司上班,月薪十万的普通产品经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父亲”。我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父亲不悦的声音。“顾言!
你姐说你跟秦浩在民政局闹翻了?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秦浩条件多好,你还想找什么样的?
”我的心,一点点凉了下去。他甚至不问我为什么,不问我受了什么委屈,
第一反应就是指责我。“爸,”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波澜,
“秦浩劈腿你另一个女儿,你不关心我,反而来怪我?
”父亲的语气变得极不耐烦:“什么劈腿!你姐姐都跟我解释了,就是个误会!
你别一天到晚无理取闹,明天回家一趟,我让你妈做和,你跟秦浩好好道个歉!”“道歉?
”我气笑了。“对!明天必须回来!我话就说到这!”电话被“啪”的一声挂断。
我握着手机,看着窗外的高楼林立,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这个家,已经烂到了根里。
“姜黎,”我转过头,“帮我准备一份资料,我要让所有人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笑话。
”姜黎的眼睛骤然亮了,充满了兴奋。“你终于要动手了?早该这样了!藏什么拙啊!
”她顿了顿,又问,“对了,沈总刚才过来问你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好,要不要告诉他?
”沈时川,我们公司的CEO,也是三大股东之一。我摇了摇头:“不用,这是我的私事。
”我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或许可以让他帮个小忙。”复仇的棋盘,
已经在我脑中缓缓铺开。而秦浩和顾清,就是那即将被将死的棋子。03第二天,
我还是回了家。不是因为父亲的命令,而是我想亲眼看看,这一家人的嘴脸,
到底能有多丑陋。我开着自己那辆低调的白色奥迪A6,停在了别墅区的门口。这栋别墅,
是我五年前用公司的第一笔大额分红买下来送给父母的。但我从未告诉他们真相,
只是顺着他们的猜测,默认了这是用家里的拆迁款买的。他们也乐得接受这个说法,
逢人便吹嘘自己女儿有本事,靠着拆迁款住上了大别墅。而我,在他们眼里,
不过是个沾了光的普通打工族。一进门,就闻到满屋的菜香。餐桌上摆满了菜,
红烧排骨、清蒸鲈鱼、油焖大虾……无一例外,全是我姐姐顾清爱吃的。
顾清穿着一身得体的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正坐在沙发上和母亲聊着什么。看到我进来,
她立刻站起身,脸上挂着虚伪至极的笑容:“妹妹,你来了。快坐,
妈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菜。”她指着一盘孤零零的炒青菜。秦浩就坐在顾清旁边,
像一只温顺的哈巴狗。看到我,他眼神闪躲了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站了起来,
挤出一个讨好的笑。“言言,昨天……昨天都是误会,你别往心里去。”母亲立刻打断他,
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行了,一家人,有什么误会是不能解开的?小言,
你姐姐和秦浩都跟我解释清楚了,就是你多想了,小题大做!
”我冷眼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表演,没有说话。父亲沉着脸,从书房走出来,
一开口就是训斥。“你看看你姐姐,多会做人,多大方得体。再看看你,
鸡毛蒜皮的小事就闹得天翻地覆,动不动就闹脾气,哪个男人受得了你?
”顾清立刻装模作样地走过来,拉住我的手,姿态摆得十足。“妹妹,你真的误会了。
我和秦浩只是普通朋友,昨天在民政局,我们就是在讨论工作上的事情,怕你听了烦,
才没跟你说。”秦浩也赶紧配合地点头哈腰。“对对对,言言,就是讨论你们家拆迁的事儿。
我想着那笔钱数额不小,就想帮你理理财,你姐姐不是在金融圈嘛,经验丰富,
所以我才私下问问她,都是为了你好啊!”母亲在一旁帮腔,看我的眼神充满了责备。
“看见没?人家秦浩多为你着想,多上心!你还疑神疑鬼的,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忍着胃里翻涌的恶心,抬起眼,直视着他们。“是吗?聊拆迁款,
需要说‘等我骗到她家的拆迁款,咱们就远走高飞’?”一句话,让餐厅的空气瞬间凝固。
顾清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甚至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妹妹,
你是不是看错了?或者听错了?我怎么可能说这种话呢?那可是你的钱啊。
”秦浩也立刻反咬一口:“言言,我知道你可能没什么安全感,但你也不能凭空污蔑我们啊!
这对我,对你姐姐,是多大的伤害!”说着,他眼眶竟然还红了,演得跟真的一样。“够了!
”父亲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筷叮当作响。他指着我的鼻子,怒气冲冲地吼道:“顾言!
你给我适可而止!你姐姐年薪500万,是金融公司的高管,她会稀罕你那点拆迁款?
你把人心想得也太坏了!”母亲也附和道:“就是!你姐姐什么身份地位,
会跟你抢一个男人?我看你就是从小嫉妒你姐姐比你优秀,比你过得好!”一盆盆脏水,
毫不留情地向我泼来。看着他们同仇敌忾,一致对外的模样,我突然觉得很可笑。
顾清适时地挤出几滴眼泪,用手帕擦着眼角,哽咽道:“妹妹,我知道,
从小爸妈可能对你的关心少了点,让你觉得委屈了。
但我……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我最亲的妹妹啊……”好一出感人至深的全家福。
一个虚伪的姐姐,一个贪婪的准姐夫,一对偏心到骨子里的父母。他们联合起来,
指责我这个唯一的受害者。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凉透了。我看着这一家人的精彩表演,
突然笑了起来。我站起身,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好,我相信你们。
”我平静地说。“我们继续结婚。”秦浩的脸上瞬间迸发出巨大的惊喜。
父母也长长地松了口气,父亲的脸色缓和下来:“这才对嘛!一家人,就该和和气气的。
”我夹了一口那盘专门为我准备的炒青菜,慢慢咀嚼着,然后补充了一句。“不过,
婚礼我要重新办,要办得风风光光的。”“还有,为了表示我们对婚姻的忠诚,
我们得签一份婚前协议。秦浩,你没意见吧?”秦浩正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
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下来。“没……没意见!当然没意见!言言你说什么都好!
”顾清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似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但看着秦浩那副被我拿捏住的蠢样,
又想到即将到手的巨款,最终还是按捺住了心底的疑虑。她以为,我妥协了。她以为,
她又赢了。她不知道,我挖的坑,正等着他们兴高采烈地跳进来。04三天后,
我约了秦浩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写字楼里见面。这里是本市最顶尖的律师事务所。
我请了业界最负盛名的婚姻法律师,王律师。秦浩穿着一身崭新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走进会议室的时候,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他大概以为,这是我为了挽回他,
在向他示好。我和秦浩面对面坐下,王律师将两份打印好的协议推到我们面前。
“顾**非常有诚意,为了表示对秦先生的信任,她决定,婚前个人财产,
包括房产、存款、股权等,全部归各自所有,婚后不做分割。”秦浩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急不可耐地拿起协议,一页页翻看着。当他看到其中一条时,呼吸都急促了。
协议上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婚前,顾言名下位于高新科技园三号地块的拆迁所得补偿款,
共计现金捌佰万元整(¥8,000,000.00),归其个人所有。”八百万!
这个数字,像一颗炸弹,在秦浩的脑子里轰然炸开。比他预想的还要多!发财了!
这次真的发财了!他强行压下心中的狂喜,装出一副被感动的样子,握住我的手,
声音都有些颤抖。“言言,你……你对我太好了。”王律师推了推金丝边眼镜,
继续用他那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说道:“不过,秦先生,协议中也明确规定了双方的义务。
婚后,您若存在出轨、家庭暴力、堵伯等过错行为,导致婚姻破裂,
需一次性赔偿顾**精神损失费壹仟万元整(¥10,000,000.00)。
”秦浩心虚地干笑了两声:“怎么会呢,王律师你多虑了,我最爱的人就是言言了,
我怎么可能做对不起她的事。”他心里想的却是:等结了婚,把那八百万弄到手就立刻离婚,
谁还跟你耗到婚后?这千万赔偿根本就是一张废纸。我温柔地看着他,
眼神里充满了“信任”与“爱意”。“我相信你,阿浩。
但这毕竟是对我们婚姻的一份尊重和保障,你不会介意签个字吧?”“不介意!当然不介意!
”秦浩生怕我反悔,抓起笔,龙飞凤舞地在协议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还重重地按上了手印。签完字,他一脸深情地看着我,迫不及待地说:“言言,
那……那我们下周就把证领了吧?我真的一天都等不及了。”我笑着点了点头,
拿出手机:“好啊,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我爸妈这个好消息,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秦浩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律师事务所。他一走出写字楼,就立刻掏出手机,
拨通了顾清的电话,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狂喜。“清清!成了!真的成了!
她真的有八百万拆迁款!协议签了!我们发财了!”电话那头,传来顾清得意的笑声。
“我就说她是个蠢货,这么容易就上钩了。等她一结婚,
我们就想办法……”她的话还没说完,身后律师事务所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我拿着一支录音笔,好整以暇地站在门口,对着他晃了晃。“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
”“想办法什么?让我净身出户,然后钱你们俩平分?”秦浩的脸色,
刹那间由狂喜转为煞白。他手里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四分五裂,
但顾清尖利的声音还在从听筒里传来。“……就让她净身出户,钱咱俩分!秦浩?
秦浩你怎么不说话了?”我缓步走进会议室,我的身后,跟着拿着一沓A4纸的姜黎。
姜黎将手里的照片,“哗啦”一下,像天女散花般撒在光亮的会议桌上。“秦浩,
要不要看看你和你那位‘好姐姐’顾清,这个月光是被我们拍到的,就开了十二次房的记录?
”照片上,秦浩和顾清出入高级酒店、在车里拥抱接吻、在西餐厅里互相喂食的画面,
清晰无比,角度刁钻。秦浩的腿一软,几乎站立不稳。他嘴唇哆嗦着,看向我,
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言言……我……我可以解释……”我拿起他刚刚签好,
墨迹未干的协议,当着他的面,一点一点,撕得粉碎。纸屑如雪花般落下。
“协议里白纸黑字写着的一千万精神损失费,你准备好了吗?”王律师适时地推了推眼镜,
冷漠地开口。“秦先生,虽然这份协议被撕毁了,
但您刚才签署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法律意义上的承诺。根据我国相关法律,
以欺骗为目的的婚前协议,虽然本身可能无效,但其中涉及的欺诈行为,
足以让受害方提出损害赔偿。”秦浩彻底慌了,他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什么婚前欺诈?
我们还没结婚!不算!”王律师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冷笑。“您以骗取对方财产为目的,
在签署协议时,故意隐瞒了您与第三方顾清女士的不正当关系,这已经构成了民事欺诈。
顾**完全有权利要求您进行赔偿。”我捡起一张协议的碎片,递到他眼前。“更何况,
协议第八条第三款,用最小号的字体写得很清楚:‘若签署方在协议签署前后,
存在与婚约对象之外的第三方发生不正当关系,无论双方最终是否缔结婚姻关系,
该条款所规定的赔偿责任均即时生效。’秦浩,你签字的时候,没看清楚吗?
”秦浩抢过那片碎纸,死死地盯着那行比蚂蚁还小的字,身体晃了晃,最终“扑通”一声,
瘫软在了昂贵的皮质椅子上。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恐惧。
05顾清是披头散发冲进律师事务所的。她那身昂贵的香奈儿套装皱巴巴的,
精致的妆容也花了,眼线晕开,像两道黑色的泪痕。她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狮,一看到我,
就尖叫着扑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衣领。“顾言!你这个**!你竟敢算计我!
”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传来一阵刺痛。姜黎眼疾手快,一把将她从我身上拽开,
用力甩到一边。“顾清!注意你的形象!你不是年薪五百万的金融精英吗?
在大庭广众之下撒泼,像什么样子!”顾清被姜黎推得一个踉跄,
她根本不在乎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只是死死地瞪着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和疯狂的恨意。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害的!要不是你,秦浩怎么会看上我?要不是你,
我怎么会欠那么多钱!”她竟然把一切都归咎于我。我被她这番**的言论气笑了。“所以,
你承认了?承认你早就勾引了我未婚夫,还合谋起来骗我的钱?”“那又怎么样!
”顾清吼道,“你凭什么过得比我好!从小到大,你就是个阴沉沉的拖油瓶,
凭什么爸爸更疼你!”我整个人都愣住了。“你说什么?爸……疼我?
”这两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荒谬。从小到大,
父亲的眼里只有顾清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她考了好成绩,父亲会带她去吃大餐,买新衣服。
我考了第一,父亲只会淡淡说一句“不要骄傲”。她闯了祸,父亲会替她摆平。我被欺负了,
父亲只会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他怎么可能疼我?
顾清看着我震惊的表情,脸上露出一种病态的、嫉妒到扭曲的快意。“你以为他真的偏心我?
他那都是做给外人看的!做给我妈看的!他只是嘴上夸我,暗地里呢?给你买这个,
给你买那个!”“你大学四年的学费、每个月的生活费,
哪一次不是他背着我妈偷偷打到你卡里的?他怕你不够花,每个月都多给你打两千!
”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我想起大学时,
我的生活费确实比同学多出一截,我一直以为是母亲给的,
原来……顾清的表情更加狰狞:“还有!你知道你现在住的那套公寓是谁买的吗?是爸爸!
五年前,他动用了他所有的私房钱,给你付了首付!说是让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