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再婚当晚,我被继子救下后全场炸锅

妈再婚当晚,我被继子救下后全场炸锅

主角:陆振海沈宴
作者:仙女湖的子娴

妈再婚当晚,我被继子救下后全场炸锅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3
全文阅读>>

我正要大叫,他却捂住我的嘴。他说:“你妈嫁的不是人。

”他又说:“三十分钟内不带她走,你们就都得死在这。”我浑身冰冷。因为我看见,

他藏在身后的手里,握着一把沾血的刀。01宴会厅里光影浮动,

水晶灯折射出无数虚幻的彩虹,像我妈此刻脸上的幸福,那么满,又那么不真实。我叫苏晴,

今天,是我妈林晚秋的再婚之日。新郎陆振海,四十八岁,是个儒雅多金的成功商人,

对我妈体贴入微,对我也温和有礼,是所有人眼中的完美丈夫和继父。我端着一杯香槟,

游魂似的穿梭在宾客间,努力挤出祝福的笑容,胃里却一阵阵翻江倒海。就在这时,

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我回头,

对上一双阴郁而充满恨意的眼睛。是沈宴,陆振海的亲生儿子,我的新任继兄。

他比我大两岁,二十四,却浑身散发着与这个喜庆场合格格不入的阴森气息。“跟我来。

”他不由分说,几乎是拖着我,将我拽向走廊尽头的洗手间。我挣扎着,

压低声音怒斥:“你干什么!放开我!”宾客们的视线在我们身上短暂停留,

又很快被觥筹交错的喧闹淹没。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这幕插曲。“砰”的一声,

洗手间的门被他反锁。狭小的空间里,他身上浓重的烟味和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我惊恐地瞪着他,张嘴就要尖叫。他反应更快,一只手死死捂住我的嘴,

另一只手将我死死抵在冰冷的墙壁上。“闭嘴!”他的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喉咙。

我呜咽着,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他眼中的疯狂和绝望让我不敢再动弹分毫。

他缓缓松开捂着我嘴的手,但那充满威胁的压迫感丝毫未减。他说:“你妈嫁的不是人。

”他又说:“三十分钟内不带她走,你们就都得死在这。”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完全无法理解他话里的意思。死?在这里?在这样一场盛大而幸福的婚礼上?我看着他,

觉得他一定是疯了。“你是不是有病?今天是我妈大喜的日子,你别在这发疯!

”他没有反驳,只是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我,然后,慢慢地,

将藏在身后的手伸到我面前。我浑身冰冷。那是一把刀,刀刃不长,却闪着寒光。

更让我血液凝固的是,刀尖上,一滴暗红色的液体正缓缓滑落,滴答一声,

砸在光洁的瓷砖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是血。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这是我刚杀了他养的狗,下一个就是你们。”沈宴的声音没有起伏,

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恐惧瞬间击穿了我所有的理性和伪装。我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他把一个冰冷的金属物体塞进我手里。“这是他前妻的‘意外’记录,你妈会是下一个。

”我低头,是一个优盘。沈宴凑近我,灼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廓,

带着血腥味的警告几乎让我晕厥。“三十分钟,我会在宴会厅制造混乱,

那是你们唯一的机会。”说完,他松开我,拉开门,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

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从未发生。**着墙壁,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U盘在我手心硌得生疼。狗的血……前妻的“意外”记录……这些词像一把把锤子,

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不能全信一个看起来精神不正常的继兄的话,

但我更无法忽视那把沾血的刀和他眼中真实的恐惧。我冲出洗手间,疯了一样奔向婚房。

门没锁。我推开门,看见我妈林晚秋正坐在床边,一脸幸福地抚摸着身上昂贵的定制婚纱。

她看到我,笑着嗔怪:“晴晴,跑哪去了?脸怎么这么白?”我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

语无伦次。“妈!我们快走!这里不能待了!陆振海他……他不是好人!

”我疯狂地讲述着厕所里发生的一切,声音因为恐惧而尖锐发颤。我妈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不耐和愠怒。她皱起眉:“小晴,别闹了,沈宴那孩子就是有点叛逆,

他爸再婚,他心里不舒服,你别跟着他胡闹。”“不是的!妈!是真的!他有刀,刀上有血!

他还给了我这个!”我把U-盘举到她面前,像是举着唯一的救命稻草。她看都没看一眼,

只是觉得我不可理喻。“够了苏晴!你是不是嫉妒妈妈找到了幸福?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吗?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凉得像被泡在冰水里。正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陆振海走了进来。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完美的、温柔的微笑。

“怎么了宝贝?晴晴是不是对叔叔有意见?”他的声音充满了磁性,像大提琴一样悦耳。

我妈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委屈地靠过去:“振海,你看看晴晴,

不知道听沈宴说了什么胡话,非要拉着我走。”陆振海的眼神像毒蛇一样扫过我,只一瞬,

又恢复了那副温润如玉的样子。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平视着我。“晴晴,

我知道你一时还接受不了叔叔,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来。沈宴那孩子被他妈妈惯坏了,

性格有点偏激,他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他的语气那么温柔,那么体贴。可我却看到,

在他调整袖口时,那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表带下,手腕上有一道清晰的、新鲜的划痕。

和沈宴描述的,他反抗时划伤的细节一模一样。我猛地站起来,拉着我妈的手就想往外跑。

“妈!快走!他手上有伤!沈宴没说谎!”我妈却像被钉在原地,用力甩开我的手。

“你疯了!”她尖叫道。陆振海也站了起来,挡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他低下头,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在我耳边说:“好孩子,

别毁了你妈妈的幸福。”那气息冰冷得没有温度,像毒蛇的信子舔过我的皮肤。

极致的恐惧攫住了我的心脏。我被那双眼睛钉在原地,动弹不得。突然!

楼下宴会厅传来一阵尖锐的惊叫,紧接着是玻璃器皿被砸碎的刺耳声音。混乱瞬间爆发。

是沈宴!我妈和陆振海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就是现在!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我不再试图说服,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把抓住还在发愣的母亲,不管不顾地冲出房间。

“苏晴!你放开我!”我妈还在挣扎。我什么都听不见,只知道要跑,要逃离这个地狱。

我们从消防通道狂奔下楼,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杂乱的声响。我不知道跑了多久,

直到冲出酒店大门,呼吸到外面冰冷的空气,我才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把我妈和我自己一起塞了进去。车子发动,我回头。只见酒店门口璀璨的灯光下,

陆振海正站在那里。他没有追,脸上甚至还挂着那抹温柔的微笑。他隔着车窗,

遥遥地朝我们挥了挥手。透过他开合的嘴型,我读出了那几个字。“游戏,开始。

”02出租车在夜色中飞驰,将那座金碧辉煌的酒店远远甩在身后。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妈靠在座椅上,一声不吭,只是扭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肩膀微微耸动。

我知道她在哭。我疲惫地靠在另一边,心脏还在狂跳,手心里全是冷汗。

回到我们位于老城区的旧房子,一开门,一股尘封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我们已经快一个月没住了,自从我妈和陆振海确定关系后,

我们就搬进了他为我们准备的豪华公寓。我妈一进门,就瘫坐在沙发上,

压抑了一路的哭声终于爆发。“苏晴,你为什么这么自私?我找了半辈子的幸福,

就被你一个晚上给毁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指责,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

扎在我的心上。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妈,那不是幸福,那是陷阱!你相信我!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U盘,想把它插到客厅的旧电脑上。“你看看这个!

沈宴说这里面是陆振海前妻的‘意外’记录!”我妈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厌恶。

她一把挥开我的手,U盘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不想看!

我不想看你为了诋毁他而编造的任何东西!”她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因为激动,

身体都在发抖。“你就是看不得我好!从你爸去世后,我一个人拉扯你这么多年,

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现在好不容易有人真心对我,想给我一个家,你却要亲手毁了它!

你安的什么心!”“我没有!”我声嘶力竭地反驳,“我只是想保护你!”“保护我?

你就是这么保护我的?把我从我自己的婚礼上像个疯子一样拖走?

让我在几百个宾客面前丢尽脸面?让振海怎么看我?

”我们之间爆发了有生以来最激烈的一场争吵。我所有的解释在她看来都是嫉妒和偏执,

我所有的证据在她眼里都是编造和谎言。她被陆振海那张完美的画皮迷住了,

被他营造的幸福幻象彻底洗脑,听不进任何一句逆耳的忠言。最后,她累了,我也累了。

她指着我的房间,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你给我进去!好好冷静一下!

想不明白就别出来!”说完,她捡起地上的U盘,看也不看,直接扔进了垃圾桶。我看着她,

心里一片冰凉。我默默走进房间,“砰”的一声,身后的门被关上,

紧接着是钥匙转动的声音。她把我锁起来了。我在黑暗的房间里站了很久,

直到眼睛适应了黑暗。垃圾桶……我忽然想到了什么,冲到窗边。还好,我们家住二楼,

楼下就是小区的垃圾桶。我看到我妈的身影,她提着一袋垃圾走了出去,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头也不回地回了楼。我松了一口气。我拉开书桌的抽屉,

从里面翻出我的备用笔记本电脑。我悄悄打开房门,用一张卡片撬开了老旧的门锁,

溜了出去。客厅里空无一人,我妈回了她的房间。我从垃圾桶里翻出那个U-盘,**电脑。

文件夹弹出的瞬间,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面没有视频,只有一堆整理好的文件。

全是新闻剪报的扫描件、保险单的复印件和一些非常模糊的照片。第一份资料,

是陆振海的第一任妻子,王女士,死于五年前的一场“瓦斯泄漏意外”。报道称夫妻情深,

陆振海痛不欲生。但附带的保险单显示,她死前三个月,购买了一份巨额人身意外险,

受益人是陆振海。第二份资料,是他的第二任妻子,也就是沈宴的亲生母亲,死于三年前,

死因是“抑郁症自杀”,在一次海岛度假时“失足”落海。同样,她名下也有一份巨额保险,

受益人依然是陆振海。我的手脚越来越冷,仿佛坠入了冰窖。这不是巧合。这是一个模式,

一个以婚姻为猎场,以掠夺财富为目的的连环血案。我妈,就是他的第三个猎物。

第二天一早,门铃响了。我从猫眼里看出去,心脏瞬间漏跳一拍。是陆振海。

他手上捧着一大束我妈最喜欢的百合花,另一只手提着她最爱吃的那家店的早茶点心。

我妈打开门,看到他,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振海……对不起……”陆振海脸上没有一丝责备,只有满满的心疼。他走进来,

将花和点心放在桌上,然后轻轻拥抱了我妈。“傻瓜,说什么对不起。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他转过头,看向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我,脸上挂着宽厚而理解的微笑。“晴晴,

叔叔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没关系,叔叔给你时间。”他甚至主动卷起袖子,

露出手腕上那道已经结痂的划痕,对我妈解释:“这是昨天不小心被沈宴那孩子划到的,

他正在气头上,没轻没重。我已经骂过他了,都是我没教育好儿子,让你们受惊了。”看,

多么完美的说辞。他把所有的矛盾都归结于儿子的叛逆,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委屈却依旧宽容大度的完美形象。我妈彻底被他感动了。她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祈求和命令。她拉着我的手,把我推到陆振海面前。“快,给陆叔叔道歉!

”我看着她,又看看眼前这个笑得一脸伪善的恶魔,胃里一阵翻涌。道歉?

让我向一个准备杀了我母亲的刽子手道歉?我死死地咬着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苏晴!

”我妈的声音严厉起来。我依旧沉默地站着,用全身的力气对抗着这荒谬的一切。“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辣地疼。我妈的手在半空中颤抖,

她自己也愣住了。这是她第一次打我。陆振海立刻上前“劝架”。他拉开我妈,

用一种非常关切的语气说:“宝贝你别生气,气坏了身子怎么办?晴晴也是个孩子,

我们不能逼她。”他转头对我,用一种更温柔的语气说:“晴晴,要不这样,

你先去朋友家住几天,大家都冷静一下。等你情绪稳定了,叔叔再接你回来,好不好?

”我看着他表演,心里冷笑。这是要支开我,好对他真正的猎物下手。更让我心寒的是,

我妈竟然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也好,你去你同学家住几天吧,我这里……也需要静一静。

”她别过头,不敢看我的眼睛。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被我最爱的、发誓要用生命去保护的母亲,亲手推出了家门,推向了那个恶魔的狩猎范围。

我没有再争辩,也没有再流泪。我只是默默地回房间,收拾了几件衣服,

拉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走出了这个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当我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听到里面传来陆振海温柔的安慰声,和我妈压抑的哭泣声。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凉了。

03冬夜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我拉着行李箱,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身上只有几百块钱现金和一部手机,在这个偌大的城市里,我第一次感到了无处可去的茫然。

朋友家?我不想把她们拖进这趟浑水。我掏出手机,翻找出昨天沈宴塞给我U盘时,

潦草地写在我手心的一个电话号码。我犹豫了很久。他是陆振海的儿子,我真的能相信他吗?

可现在,除了他,我似乎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我揣着仅有的几百块钱,

在寒风中拨通了那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酒吧或者KTV。

“谁?”沈宴的声音带着不耐烦的沙哑。“是我,苏晴。”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在XX路的天桥下。”我说出了我现在的位置。又是一阵沉默。

就在我以为他要挂断电话时,他说:“在那等我。”半小时后,

一辆黑色的机车在我面前停下。沈宴摘下头盔,露出一张冷峻的脸。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看着我脚边的行李箱,眼神复杂。“被赶出来了?”他问。我点点头,没说话。他没再多问,

只是从车上又拿出一个头盔扔给我。“上来。”我坐上他的机车后座,

冰冷的风灌进我的衣领,但我却奇异地感到了一丝安稳。机车在深夜的城市里穿梭,

最后停在一个非常老旧的住宅区。他带我上了一栋楼,打开一间看起来很久没人住的公寓。

一开门,一股尘封的味道扑面而来。“这是我妈生前买下的地方,他不知道。

”沈宴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有些飘忽。公寓不大,

但有一个房间被他改造成了类似案件分析室的地方。

墙上贴满了各种剪报、照片和手绘的关系图,中心人物赫然就是陆振海。一股浓烈的恨意,

几乎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实体化。我终于明白,他的警告不是空穴来风,

而是长年累月的仇恨积累。“U盘里的东西你看了?”他给我倒了杯水。“看了。

”我把白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他听完,只是冷笑一声:“我早就说过,

你妈已经被他洗脑了,靠说服是没用的,我们必须找到能一锤定音的证据。

”我们打开他的电脑,再次分析U-盘里的资料。“从第一个开始查。

”沈宴指着王女士的资料,“她是突破口。她家人肯定知道些什么。

”“可是他们……”我想起新闻里写的“家属情绪稳定”。“情绪稳定,

通常意味着被钱或者被威胁堵住了嘴。”沈宴一针见血。第二天,我们按照资料上的地址,

找到了王女士的弟弟,王先生的家。那是一个很破败的老小区,

和他手上戴着的那块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价值不菲的名表格格不入。我们刚说明来意,

王先生就暴怒地把我们往外赶。“滚!都给我滚!我说了多少遍,我姐姐就是命不好!

跟陆先生没关系!你们别来烦我!”他的反应过于激烈,眼神躲闪,根本不敢与我们对视。

“你姐姐死后,陆振海给了你多少钱?”沈宴冷冷地问。“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不知道!

”王先生一边吼着,一边用力关上了门。沈宴看着紧闭的门,再次冷笑:“被收买了。而且,

他很怕。”调查陷入了僵局。晚上,沈宴把我安顿在一家小旅馆。“你先住这,比我那安全。

有事打我电话。”他叮嘱了几句就走了。我一个人躺在旅馆狭小的床上,一夜都无法安睡。

半夜,我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用铁丝之类的东西,

试图撬开我的房门。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我从床上弹起来,赤着脚,

连呼吸都屏住了。撬锁的声音持续了大概一分钟,然后停了。外面的人似乎没什么耐心。

一个低沉的男声,隔着门板响起,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刺进我的耳朵。“小姑娘,

不该管的事别管。”我听出来了,是陆振海的司机!白天送他来的那个!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的四肢,我吓得躲进了厕所,反锁上门,颤抖着手拨打了110。

等警察赶到的时候,门外早已空无一人。走廊的监控也“恰好”坏了。

警察例行公事地问了几个问题,什么也没发现,只能嘱咐我注意安全,然后就离开了。

**在门后,一夜无眠。我知道,这不是警告。这是宣告。我已经上了陆振海的猎杀名单。

04接下来的几天,我跟沈宴像无头苍蝇一样,试图寻找新的线索,却一无所获。

陆振海的防备做得滴水不漏。而我,则彻底成了个“隐形人”。不敢回家,不敢联系朋友,

每天都活在被监视的恐惧中。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妈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妈妈”两个字,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我立刻接起。电话那头,

她的声音听起来无比幸福和甜蜜。“晴晴,你在哪呢?怎么不接妈妈电话?

”“妈……”我刚开口,声音就哽咽了。“好了好了,别哭了。妈妈不生你气了。

”她轻快地说,“你陆叔叔都跟我说了,他理解你,不会怪你的。我们商量好了,

准备去马尔代夫度蜜月,下周就走。等我们回来给你带礼物。”马尔代夫。度蜜月。

这几个字像警报一样在我脑子里尖锐地响起。我心脏骤停。这和U盘里记录的,

他第二任妻子“意外”发生前的模式一模一样!先是带离熟悉的环境,

去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国外,然后……制造意外!“妈!不要去!绝对不能去!

”我对着电话大喊,“他要杀了你!”电话那头的甜蜜气氛瞬间凝固。我妈的声音冷了下来,

充满了不耐烦。“苏晴,你又开始了是不是?我给你打电话是想跟你和解,

不是听你继续说这些疯话!”“我没有说疯话!妈,你信我一次!就一次!

”我几乎是在哀求。“我怎么信你?你让我怎么信你?振海对我有多好,我自己不清楚吗?

他把公司一半的股份都转到了我名下,他把所有的银行卡密码都告诉了我,他为了我,

连自己的儿子都骂!你还要我怎么样?”股份?银行卡?我的心猛地一沉。

这是更高级的骗术。先用巨大的利益让你完全信任他,让你觉得他已经把一切都给了你,

从而彻底放下防备。等到那个时候,再把一切连本带利地收回去,包括你的命。“妈,

那都是假的!是陷阱!”“够了!”我妈终于失去了耐心,声音里带着决绝,“苏-晴,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你再这样胡说八道,我们就断绝母女关系!

”“嘟……嘟……嘟……”电话被狠狠挂断。我握着手机,浑身冰冷,

一种前所未有的崩溃和绝望席卷了我。我要怎么救一个一心奔向屠宰场,

还嫌拉着她的人碍事的人?我发疯似的在房间里踱步,手指因为用力而攥得发白。

我必须做点什么!必须!邮箱!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我妈有个常用的电子邮箱,

用来接收一些重要的文件和账单。我冲到电脑前,打开邮箱登录页面,输入了我妈的账号。

密码……密码会是什么?我颤抖着手,一个一个地尝试。她的生日,陆振海的生日,

他们的纪念日……都不对。我颓然地靠在椅子上,感觉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就在这时,

我的指尖无意识地在键盘上敲击着。我的生日。我鬼使神差地,输入了自己的生日。

页面跳转,登录成功。那一瞬间,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她还记得,

她心里还有我。我快速地浏览着收件箱。大部分都是一些无用的广告邮件。

直到我看到一封最新的,来自“平安人寿”的邮件,标题是“电子保单生成通知”。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点开邮件,附件里是一份PDF格式的电子保单。我下载,打开。

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