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捡回个“清纯”魔尊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在出门前看一眼黄历。
上面一定写着:忌出行,忌杀生,忌捡前女友。
尤其忌讳捡一个刚刚走火入魔、脑子还坏掉的魔尊前女友。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焦糊味。这里是“葬神渊”,正魔两道决战的主战场。
就在半个时辰前,正道三千修士在这里布下了“诛魔大阵”,
誓要将那位让修真界闻风丧胆的魔教尊主——叶红衣,神魂俱灭。作为天衍宗的大师兄,
正道年轻一代的魁首,我,陆无尘,自然是站在阵法的最核心。我手持本命神剑“断念”,
白衣胜雪,一脸的高深莫测。外人看我,那是如高山仰止,清冷禁欲,
仿佛下一秒就要羽化登仙。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握剑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我的任务是:杀了叶红衣,证我的无情道。但我的真实想法是:老婆,你可千万别死啊,
赶紧跑,有多远跑多远。然而,叶红衣这个疯女人,明明已经是强弩之末,却非要硬抗。
最后那一击,她竟然逆转经脉,强行引爆了体内的魔元。爆炸产生的气浪掀飞了所有人。
烟尘散去后,魔尊叶红衣不知所踪。正道修士们欢呼雀跃,开始打扫战场,搜寻她的尸体。
而我,借口“追踪魔气”,独自一人钻进了这片乱石堆。“叶红衣,你最好是躲起来了。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废墟里,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
平日里维持的高冷人设此刻已经崩塌了一半,我甚至忘了给自己施一个净尘术,
任由袍角沾满了黑色的泥泞。这里太安静了。安静得让我心慌。她受了那么重的伤,
那是诛魔阵啊,就算是全盛时期的她,也不可能全身而退。“咳……”一声极轻的咳嗽声,
从一块巨大的断龙石后传来。若不是我神识全开,几乎要错得过。我浑身一僵,
随即像疯了一样冲过去。绕过断龙石,我看到了她。修真界令人闻风丧胆的幽冥殿主,
此刻正蜷缩在阴影里。她那身标志性的如火红裙已经破败不堪,露出大片被烟熏黑的肌肤。
原本挽得高贵的飞仙髻也散了,如瀑的青丝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和干涸的血迹纠缠在一起。
她闭着眼,脸色苍白得像纸,眉心那朵堕魔后生出的彼岸花魔纹,此刻黯淡无光,
仿佛随时都会熄灭。还没死。我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重重地砸回了肚子里。
紧接着涌上来的,是一股钻心的疼。“笨蛋。”我低骂了一声,声音却颤抖得厉害。
我蹲下身,想要探查她的脉搏,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我是正道首席,她是魔教尊主。
我若是救她,便是背叛师门,背叛天下。
可是……我看着她那张即使沾满灰尘也依旧惊心动魄的脸。去他娘的正道。
这女人是我老婆。虽然是地下的,虽然已经分手了(单方面被甩),
但那也是我陆无尘这辈子唯一的道侣。我咬咬牙,
从怀里掏出一颗哪怕在天衍宗也称得上至宝的“九转续命丹”。这原本是师尊给我保命用的,
现在我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捏开她的下巴就塞了进去。指尖触碰到她的嘴唇,冰凉得吓人。
“咽下去,求你了,咽下去。”我在心里疯狂祈祷。好在,丹药入口即化。
精纯的药力散开,她原本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的气息,终于强了几分。我松了一口气,
刚想把她扶起来藏好,怀里的人忽然动了。那双紧闭的睫毛颤了颤,像受惊的蝴蝶翅膀。
醒了?这么快?我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右手握住了“断念”剑柄。不是我要杀她,
而是这女人醒来后要是发现落在我手里,按照她那宁死不屈的臭脾气,绝对会给我一掌,
然后自爆。为了防止她自杀,我必须得先制住她。叶红衣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极美的眼睛,往日里总是盛满了戏谑、狠戾和漫不经心的妩媚。看人的时候,
像是在看猎物,又像是在看蝼蚁。可此刻。这双眼睛里,没有杀气,没有恨意,
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魔气。只有……清澈的愚蠢?她茫然地眨了眨眼,
视线没有焦距地在四周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脸上。然后,她定住了。
原本黯淡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完了,她认出我了。
我在心里哀叹,准备好迎接她的嘲讽——“哟,陆大善人,这是来看本座笑话的?
”我已经想好了回怼的台词,一定要比她更冷酷,更无情,才能镇住场子。然而。
她嘴唇动了动,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紧接着,两行清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
她伸出脏兮兮的小手,一把抓住了我那纤尘不染的袖子,带着哭腔,
喊出了一句让我天灵盖都要炸开的话——“大、大师兄……呜呜呜……你怎么才来啊!
”“……”风停了。云止了。我握剑的手抖了一下,
差点把这柄名动天下的神剑砸在脚背上。大师兄?这个称呼,已经消失了整整十年。
自从十年前她叛出师门,堕入魔道,她就再也没有叫过我一声师兄。
她只会叫我“陆无尘”,或者“陆道长”,心情好的时候叫“小道士”。
我僵硬地低头看着她。她哭得梨花带雨,哪还有半点魔尊的样子?
分明就是……分明就是十六岁那年,刚上山因为怕黑而躲在我身后哭鼻子的那个小师妹!
“你……”我嗓子发干,试探性地开口,“你叫我什么?”她吸了吸鼻子,
一脸委屈地看着我:“大师兄啊,你是被雷劈傻了吗?我是红衣啊!”说着,
她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头扎进我怀里,把鼻涕眼泪全蹭在了我那件价值连城的法袍上。
“吓死我了,这里是哪里啊?好多血,好可怕……大师兄,我作业还没写完呢,
要是被师尊发现了,又要罚我去思过崖了……”我石化在原地。
如果不是她的身体依然是那副成熟妖娆的魔尊身躯,如果不是她眉心的魔纹还在隐隐发光,
我简直要以为时光倒流了。作业没写完?怕师尊?这都哪跟哪啊!大姐,
你可是刚刚才杀了正道三百修士的女魔头啊!你怕个鬼的师尊啊,师尊现在怕你还差不多!
我迅速伸出手,两指并拢按在她的脉门上。神识探入。好家伙。经脉尽断,魔元枯竭。
最重要的是,她的识海一片混沌,记忆碎片像被龙卷风刮过一样,乱七八糟。走火入魔,
神魂受损。她的记忆,竟然被打回了十六岁!那个还没有堕魔,还没有叛逆,
一心只想做正道栋梁,并且……最崇拜我这个大师兄的十六岁。“嗡——”就在这时,
我腰间的传讯玉简疯狂地震动起来。那是师尊玄机真人的传讯。
怀里的叶红衣吓得一哆嗦,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往我怀里钻:“什么声音?
是不是妖怪来了?”我:“……”某种意义上,比妖怪可怕多了。我深吸一口气,
按住她乱动的脑袋,把她的脸死死压在我的胸口,单手掐诀接通了传讯。
师尊威严的声音从玉简中传出,带着回响:“无尘,战况如何?可曾寻到那妖女的尸首?
”我低头。怀里的“尸首”正在我衣服上蹭痒痒,睫毛扫过我的锁骨,引起一阵战栗。
我面无表情,声音清冷如冰:“回禀师尊,弟子……并未寻到尸首。”“没找到?
”师尊的声音沉了几分,“那妖女中了我的‘诛魔印’,绝无生还可能。活要见人,
死要见尸!”“弟子赶到时,只见到一滩血迹。”我睁着眼睛说瞎话,语速平稳,心跳如雷,
“那妖女似乎用了魔教的血遁秘术,燃烧寿元逃走了。不过师尊放心,她受了致命伤,
就算逃了,也是废人一个。”玉简那头沉默了片刻。“罢了。既然逃了,
那便发下‘天道追杀令’,穷搜天下,也要将她找出来。无尘,你且归队,随我回宗。
”我看了一眼怀里已经快要睡着的人儿。回宗?带着这个不定时炸弹回宗?
那我明天就能上修真界头条——《震惊!正道首徒私藏魔教妖女,
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师尊,”我打断他,“弟子刚才追踪魔气,
似乎有所感悟,触碰到了突破元婴后期的瓶颈。我想借此机会,
去后山禁地‘忘情峰’闭关一段时间,稳固道心。”“你要突破了?”师尊语气一喜,“好!
不愧是我天衍宗的麒麟儿。既如此,你便去忘情峰好好闭关,谁也不许打扰。”“是,
弟子遵命。”切断传讯,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已经湿透了。撒谎。
我竟然对师尊撒谎了。作为正道楷模,我从来不撒谎。但为了怀里这个女人,
我感觉我这一辈子的谎都在今天撒完了。“大师兄……”怀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你刚才在跟谁说话呀?好凶哦。”叶红衣抬起头,那张平日里艳压群芳的脸上,
此刻挂着两团高原红,眼睛水汪汪的。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依赖和信任。我看着她,
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以前的叶红衣,看着我的眼神总是带着刺,带着火,
恨不得把我扒皮抽筋(字面意思和非字面意思都有)。现在的叶红衣,
干净得让我这种满手血腥的人自惭形秽。“没谁,一个坏老头。”我没好气地说道。“哦。
”她乖巧地点点头,然后试图站起来。“哎哟!”刚一动,她就痛得呲牙咧嘴,
整个人又软倒下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然后……视线慢慢上移,
落在了自己的衣服上。那是一件极其大胆的红色纱裙。高开叉,露背,胸口是大片的镂空,
绣着妖冶的魔纹。这是魔尊的战袍,为了震慑敌人,也为了……嗯,某种恶趣味。
但在十六岁的正道小师妹眼里,这简直就是——“啊——!!!
”一声足以穿透云霄的尖叫声响起。叶红衣双手抱胸,惊恐地看着自己,
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这、这是什么衣服!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穿这种不知羞耻的衣服!”她慌乱地扯着破烂的裙摆,
试图遮住自己修长白皙的大腿,结果越遮露得越多。她抬起头,绝望地看着我:“大师兄!
我是不是被采花贼抓走了?我是不是清白不保了?呜呜呜……我不活了!”我嘴角抽搐,
太阳穴突突直跳。采花贼?整个修真界,谁敢采你这朵霸王花啊!“闭嘴。
”我头疼地喝止她。她立马噤声,含着一包眼泪委屈巴巴地看着我。“没人采你。
这衣服……是、是为了修炼。”我硬着头皮编瞎话。“修炼?”她瞪大了眼睛,
“什么功法要穿成这样修炼?”我视线飘忽,
不敢看她那大片雪白的肌肤:“是一种……耐寒的功法。穿得越少,越能磨练意志。
”“真的吗?”“真的。我是大师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哦……”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随即又崇拜地看着我,“大师兄懂的真多!
那我以后也要好好修炼,争取早日**衣服!”“噗——”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行了,别废话了。”我也顾不上什么男女大防了,
直接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打横抱起。入手的触感温热细腻,尤其是她腰间的软肉,
因为常年练舞(魔舞)而格外柔韧。我心里猛地一跳,
脑海里不合时宜地浮现出以前和她纠缠时的某些画面。“大师兄,你的心跳好快哦。
”怀里的人把耳朵贴在我的胸口,天真无邪地说道。“是不是抱着我太累了?对不起哦,
我最近好像长胖了,偷偷吃了好多灵果……”我咬着后槽牙,强行压下心里的旖旎。
“闭嘴,睡觉。”“哦。”我祭出飞剑,化作一道流光,避开所有人的耳目,
朝着天衍宗最偏僻、最荒凉、也是只有我一人能进入的禁地——忘情峰飞去。风在耳边呼啸。
我低头看着怀里已经沉沉睡去的叶红衣。她睡得很安稳,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一只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襟,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十六岁。那是我们最好的年纪。
那时候,她是天真烂漫的小师妹,我是前途无量的大师兄。我们约定要一起仗剑天涯,
除魔卫道。谁能想到,后来我们会走上两条截然相反的路,变成不死不休的仇敌。而现在,
老天爷仿佛给我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把一切都推倒重来,把这个干干净净的她,
重新送回了我的手里。只是这一次。我是正道魁首。她是魔教尊主。而我,
要在这个满是伪君子的正道宗门里,藏起这一只人人得而诛之的“小”魔头。我想,
我一定是疯了。但看着她睡梦中微微上扬的嘴角,我竟然觉得……疯就疯吧。大不了,
这正道魁首我不当了。飞剑穿过云层,落在了积雪皑皑的忘情峰顶。我抱着她走进竹屋,
把她放在我那张平日里只有我一人打坐的寒玉床上。看着满身魔气却一脸纯真的她,
我叹了口气。“叶红衣,既然你忘了。”我伸手,轻轻抚平她紧皱的眉头。
“那就别想起来了。这辈子,就在这忘情峰上,做一个傻乎乎的小师妹吧。”就在这时,
她忽然翻了个身,一条大长腿毫无形象地压在了我的身上,
一句梦话:“大师兄……我要吃糖葫芦……还有……我要嫁给你……”我的手指僵在半空。
寒玉床上的寒气顺着指尖钻进心里,却没能冷却我脸上瞬间升腾起来的热度。嫁给我。
那是她十六岁生日时许下的愿望。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我看着她,无声地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好,给你买。全都给你。
”至于嫁给我……我看了看她眉心那若隐若现的魔纹,又看了看窗外正道宗门巍峨的大殿。
这条路,怕是比登天还难。但既然捡回来了,跪着也得宠完。欢迎回家,
我的……魔尊夫人。第二章:大师兄,这衣服不正经忘情峰之所以叫忘情峰,
是因为这里真的很冷。终年积雪,寒风凛冽,连只鸟都不愿意飞上来拉屎。
这里是天衍宗处罚犯错弟子的地方,也是我平日里修身养性(躲清静)的狗窝。
把叶红衣扔在寒玉床上后,我面临的第一个难题不是怎么给她疗伤,
而是——怎么把这只花孔雀变成一只小白兔。
她身上的那件魔尊战袍实在是太……伤风败俗了。红纱半透,除了关键部位遮得严实,
其他地方全是镂空。尤其是大腿侧面的高开叉,一动就能看见里面的风光。
这要是被哪个眼尖的弟子看见,我这“清心寡欲”的大师兄人设瞬间崩塌,
直接变成“金屋藏娇”的淫贼。“冷……好冷……”床上的叶红衣缩成一团,
迷迷糊糊地喊着。也是,她现在没了护体魔气,穿成这样躺在寒玉床上,不冷才怪。
我叹了口气,认命地转身去翻箱倒柜。我的衣柜里全是千篇一律的白袍,
甚至连内衬都是白的。我挑了一件最厚实的云纹道袍,又找了一套我以前穿过的白色中衣,
拿着走到了床边。“起来,换衣服。”我推了推她。她迷迷瞪瞪地睁开眼,
看到我手里的衣服,眼睛瞬间亮了。“大师兄的衣服!好暖和的样子!”她也不矫情,
坐起来就要脱那件红纱裙。“呲啦——”魔教的衣服质量大概不太好,
或者是之前的战斗太激烈,她稍微一用力,本来就破烂的领口直接裂开了。
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晃花了我的眼,那是锁骨以下不可描述的领域。最要命的是,
她那件红裙里面……竟然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肚兜,上面还绣着鸳鸯戏水!“非礼勿视,
非礼勿视……”我猛地背过身去,念起了清心咒,感觉鼻子里有点热热的东西要流出来。
这女人,以前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见穿得这么花哨啊!这就是当了魔尊后的审美降级吗?
“大师兄,你怎么了?”身后传来她疑惑的声音,“你不帮我换吗?以前我受伤,
都是你帮我换药的啊。”我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你也知道那是以前!
那时候你……你还没长成现在这样!”那时候她还是个平板身材的小丫头,
现在……简直是人间凶器。“我现在长成什么样了?”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
我浑身僵硬,不敢回头,只能凭借声音脑补。“啊!大师兄!”身后又是一声尖叫。
我心头一紧,以为出了什么事,下意识地转身。
然后我就看见了让我这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画面。她脱得只剩那件鸳鸯肚兜,
正低头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胸口。“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变得这么大了?
好重啊!这一定是一种毒咒!大师兄,我是不是肿了?”我:“……”我真的会被她气死。
“那不是肿!”我捂住眼睛,感觉血压飙升,“那是……那是发育!那是长大!
”“长大就会变这么大吗?”她快哭了,捧着自己的胸口一脸嫌弃,“好累赘啊,
练剑都不方便了。能不能变回去啊?”“变不回去了!”我崩溃地把手里的道袍扔在她头上,
把她整个人罩住,“赶紧穿上!把这身伤风败俗的皮给我遮严实了!
”经过一番鸡飞狗跳的折腾,她终于套上了我的道袍。不得不说,
我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大得离谱。袖子长得垂到膝盖,领口也空荡荡的,即使系紧了带子,
也有一种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感。但好歹,遮住了那身要命的风情。此时的她,
盘腿坐在床上,只有一颗脑袋露在外面,像个白色的糯米团子。那张艳丽的脸因为刚洗过,
显得格外干净,配上这身道袍,竟有一种诡异的禁欲美。反差萌。这个词突然蹦进我的脑海。
“大师兄,我饿了。”她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我。
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刚吃了九转续命丹,那是仙丹,管饱。”“可是嘴巴寂寞嘛。
”她噘着嘴,“我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还有红烧狮子头,还有……”“这里是忘情峰,
没有厨房,只有辟谷丹。”我冷酷地打破她的幻想,“而且我现在闭关,不能下山。
”要是下山买菜被发现,我这高冷人设还要不要了?“哦……”她失望地垂下头,
肚子配合地发出一声巨响,“咕——”她不好意思地捂住肚子,偷偷看我。
我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的防线再一次土崩瓦解。以前她做魔尊的时候,
锦衣玉食,听说每顿饭都要一百零八道菜。现在落在我手里,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确实有点惨。“等着。”我认命地转身走出竹屋。虽然不能下山,
但这忘情峰后山还是有不少野味的。比如师尊养的那几只灵鹤……咳,那个不能动。
那是师尊的心头肉。但是抓几只雪兔还是没问题的。半个时辰后。
我在竹屋外的空地上生起了火。平日里用来斩妖除魔的“断念”神剑,
此刻正串着两只剥了皮的兔子,在火上滋滋冒油。若是让修真界的人看到这一幕,
估计神剑都要羞愧得断成两截。“哇!好香啊!”叶红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了出来,
裹着我的道袍,像只企鹅一样蹲在火堆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烤兔,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大师兄果然最厉害了!连烤肉都会!”我翻了个白眼:“少拍马屁。
以前你不是说我烤的东西像木炭吗?”“哪有!”她矢口否认,
“大师兄做的东西天下第一好吃!”我心里莫名一暖。看吧,还得是十六岁的她可爱。
二十八岁的叶红衣只会一边吃一边嫌弃:“啧,火候大了,肉老了,
陆无尘你是不是想噎死本座?”肉烤好了。我撕下一只兔腿递给她:“小心烫。
”她接过来也不顾形象,大口咬了下去,烫得直吸气也不肯松口。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
我忍不住伸手擦了擦她嘴角的油渍。“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她抬起头,冲我傻笑了一下,
把咬了一半的兔腿递到我嘴边:“大师兄也吃。”我愣了一下。那兔腿上还沾着她的口水。
要是以前,我有洁癖,肯定嫌弃。但现在……我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
嗯,挺香的。就在我们这温馨的“野炊”时刻,意外发生了。她吃得太急,噎住了。
“咳咳咳……”她掐着脖子,脸涨得通红,眼泪都咳出来了。“笨蛋!”我赶紧扔下剑,
绕到她身后,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握拳顶在她的上腹部,
用力向内向上冲击——海姆立克急救法。“咳咳!”一块肉终于吐了出来。她大口喘着气,
整个人虚脱地靠在我怀里。“怎么样?好点没?”我紧张地低头问。她点点头,
还没来得及说话,身体忽然一阵剧烈的颤抖。“冷……好冷……”我一惊,
这才发现她的皮肤正在迅速结霜,眉心的魔纹也开始疯狂闪烁,
黑色的魔气像游蛇一样在她皮肤下乱窜。糟了!刚才吃东西太高兴,忘了她体内魔气紊乱,
还没完全压制住!“大师兄……我好难受……身体里好像有火在烧,
又好像有冰在冻……”她痛苦地**着,双手无意识地撕扯着身上的道袍,
“热……好热……”走火入魔的后遗症发作了。必须马上给她疏导经脉!我不敢怠慢,
一把抱起她冲进竹屋,将她放在寒玉床上。“忍着点,我给你运功逼毒!
”我盘腿坐在她身后,双掌抵住她的后背。灵力源源不断地输送进去。然而,正魔功法相斥。
我的灵力刚一进去,就遭到了她体内残存魔气的疯狂反扑。“啊——痛!”她尖叫一声,
整个人弹了起来,转身死死抱住了我。“大师兄,
救我……好痛……”她像八爪鱼一样缠在我身上,滚烫的身体贴着我,双手胡乱地抓挠着。
因为动作太大,那件本来就宽大的道袍滑落了大半,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肩膀和那件鸳鸯肚兜。
此时此刻,我们的姿势极其暧昧。她跨坐在我腿上,衣衫不整,满脸潮红,
嘴里还喊着“热”、“难受”。而我,双手还得抵着她的穴位,根本推不开。“叶红衣!
你冷静点!那是大椎穴,不是给你挠痒痒的!”我满头大汗,
感觉自己的道心正在经历前所未有的考验。她根本听不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