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族大军兵临城下,父皇一夜白头,满朝文武跪在金銮殿上,哭着要南迁。我,
大夏王朝最不受宠的九皇子赵恒,独自走上大殿。我没要兵马,也没要粮草。
我只对父皇说:“儿臣听闻蛮族公主号称草原第一美人,请父皇下旨,
命蛮族将公主送来给我和亲,否则,后果自负。”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贪花好色,
亡国之兆。可他们不知道,我的系统告诉我,只要我征服的女人身份越尊贵、血脉越强大,
大夏的国运就能百倍增长。当晚,蛮族公主的銮驾进入我府邸的瞬间,边境线上,
一场足以吞噬我朝三十万大军的暴风雪,凭空消散。1.金銮殿内的空气浑浊得令人作呕。
那是一种混合了极度恐惧、汗臭以及某种失禁气味的特殊味道。「陛下!留得青山在,
不怕没柴烧啊!蛮族铁骑距离京师不过百里,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丞相王甫跪在地上,
额头磕得青紫,涕泗横流。父皇坐在龙椅上,发冠歪斜,原本乌黑的头发,
竟在一夜之间花白了大半。他颤抖着手,指着下方:「朕……朕乃天子,弃城而逃,
死后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父皇!」太子赵乾猛地扑出来,抱住父皇的大腿,
哭嚎道:「蛮族生性残暴,若是破城,定会屠尽皇族!儿臣死不足惜,
可父皇您是万金之躯啊!南迁……暂避锋芒,日后还能打回来!」满朝文武,
无论清流还是浊流,此刻竟然出奇地团结。「请陛下南迁!」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我站在大殿最阴暗的角落,冷眼看着这出闹剧。大夏立国三百年,养士三百年,
养出的竟是一群只会比谁跑得快的废物。蛮族甚至还没攻城,只是前锋露了个脸,
这群人就已经吓破了胆。我脑海中,那个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检测到国运即将崩塌,
宿主是否激活‘至尊国运系统’?】【激活条件:迎娶身负大气运女子。
】【当前目标推荐:蛮族长公主,拓跋兰月。身负蛮荒天狼气运,征服可逆转国运。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整理了一下身上略显破旧的蟒袍,我一步步从阴影中走出。
脚步声在哭嚎的大殿中显得格外突兀。「儿臣,有本要奏。」声音不大,
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哭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转过头,愕然地看着我。
太子赵乾愣了一下,随即怒斥:「老九!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出来添乱?滚回去!」
父皇浑浊的眼睛看向我,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又瞬间失望:「恒儿……你若想逃,
朕准你自己先走。」我没有理会太子的叫嚣,径直走到大殿中央,腰杆挺得笔直,
与周围跪了一地的软骨头形成鲜明对比。「父皇,儿臣不走,儿臣有一计,可退蛮兵。」
丞相王甫冷笑一声:「九殿下,蛮族三十万铁骑,个个以一当十,连镇北将军都战死了,
你能有什么计策?难道你会撒豆成兵?」我无视他的嘲讽,直视父皇的双眼。
「儿臣没要兵马,也没要粮草。」「儿臣听闻蛮族公主号称草原第一美人,请父皇下旨,
命蛮族将公主送来给我和亲,否则,后果自负。」死寂。整个大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那是绝望到了极致后,看到疯子时的狂笑。
2.太子赵乾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我骂道:「疯了!老九真的疯了!
人家兵临城下是要你的命,你居然还要人家的女人?你是嫌蛮族杀进来的速度不够快吗?」
王甫更是摇着头,一脸鄙夷:「荒唐!荒唐至极!这就是我大夏的皇子?国难当头,
满脑子却是那档子龌龊事!简直是皇室之耻!」父皇眼中的光彻底熄灭了,
他疲惫地挥挥手:「叉出去……把他叉出去。」「慢着。」我上前一步,避开侍卫的手,
声音拔高了几分:「蛮族此次南下,名为抢掠,实则是因为草原遭遇百年难遇的白灾,
牛羊冻死无数。他们要的是活路,不是死战。」「若父皇下旨和亲,许诺互市,
再以我这个皇子为人质,迎娶他们的公主,既给了他们面子,又给了里子。他们为何不退?」
这当然是胡扯。蛮族狼子野心,怎么可能因为一个皇子和亲就退兵?我要的,
只是那一纸国书,只要名分定下,人送进来,系统生效,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我盘着。
太子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我:「老九,你以为你是谁?
蛮族凭什么把公主嫁给你这个废物皇子?」「就凭我不怕死。」
我冷冷地盯着太子:「大哥若是有胆量,这和亲的人选,让你来?」太子脸色一白,
缩了回去。蛮族公主出了名的悍勇,据说睡觉都枕着人头,谁敢娶?更何况,
这明显是去送死。父皇沉默了许久,似乎在权衡利弊。与其带着这个废物儿子南逃,
不如把他丢在这里拖延时间。若是蛮族真的答应和亲,哪怕只是缓兵之计,
也能为南迁争取几天时间。「好。」父皇闭上眼,声音沙哑:「朕……准了。即刻修书一封,
送往蛮族大营。封九皇子赵恒为……镇北王,赐婚蛮族公主。」「谢主隆恩。」我跪下谢恩。
并没有人注意到,我低垂的眼眸中,闪过的一丝疯狂。大夏的国运,从这一刻起,姓赵,
但我这个赵,是赵恒的赵。3.蛮族大营的回信来得比想象中快。而且,充满了羞辱。
蛮族可汗拓跋宏在国书上只写了一行字:「公主送去,嫁妆是三千精锐狼骑。
若九皇子能活过洞房花烛夜,本汗便退兵十里。」满朝文武看到这封信,又是恐惧又是嘲弄。
谁都看得出来,这是蛮族的戏耍。那是送亲吗?那是送终!三千狼骑送亲,一旦入城,
稍微有个风吹草动,就能直接夺了城门。可父皇答应了。为了那所谓的「退兵十里」,
为了给自己争取逃跑的时间,他毫不犹豫地把我卖了。大婚定在三日后。我的府邸,
那座位于京城最偏僻角落的破败宅院,第一次挂上了红灯笼。没有宾客,没有贺礼。
只有太子派人送来的一口棺材,就摆在正厅中央,上面贴着大红的喜字,讽刺至极。「殿下,
这……这可如何是好?」老管家福伯看着那口棺材,老泪纵横:「他们这是咒您死啊!
咱们跑吧,趁着还没封城……」我伸手抚摸着那口上好的楠木棺材,轻笑一声:「跑?
为什么要跑?这棺材不错,留着,过几天给大哥用正合适。」福伯惊恐地看着我,
以为我受**过度,彻底疯了。我转身回房,盘膝坐下。系统面板上,倒计时正在跳动。
【距离目标人物到达还有:72小时。】这三天,京城乱成了一锅粥。权贵们忙着转移家产,
百姓们忙着抢购粮食。皇宫里的车队趁着夜色,悄悄从南门溜走了一批又一批。只有我,
安坐在府邸中,擦拭着一把生锈的长剑。这是我母妃留下的唯一遗物。「殿下,宫里来人了。
」第三天黄昏,福伯颤巍巍地跑进来。来的是太监总管李公公,
他手里捧着一套大红色的喜服,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九殿下,
陛下已经带着太子殿下和娘娘们启程南巡了,特命老奴将这喜服送来,
并传口谕:大夏的体面,就全靠殿下了。」跑了。真的跑了。在蛮族大军压境的前夕,
大夏的皇帝,带着他的宠臣爱子,弃城而逃。只留下满城绝望的百姓,
和我这个用来祭旗的弃子。我接过喜服,神色平静:「知道了。李公公不走?」
李公公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老奴伺候了一辈子先皇,走不动了。留下来,
陪殿下走完这最后一程。」我深深看了他一眼:「既如此,那就请公公帮我更衣吧。」今夜,
注定无眠。4.夜幕降临。京城没有往日的万家灯火,只有死一般的漆黑。突然,
北城门方向传来沉闷的号角声。「呜——呜——」那是蛮族的牛角号。紧接着,
大地开始震颤。三千狼骑,护送着一辆巨大的青铜銮驾,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
缓缓驶入城门。按照约定,大夏守军打开了城门。守城的士兵们手握长枪,瑟瑟发抖,
眼睁睁看着这群杀神入城。蛮族骑兵没有直接攻打皇宫,而是径直朝我的府邸奔来。
马蹄声如雷,踏碎了京城最后的尊严。「轰!」我府邸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两列身穿兽皮甲胄、满脸横肉的蛮族武士冲了进来,分列两旁,
手中的弯刀在火把下闪烁着嗜血的寒光。一个身高九尺、如同铁塔般的蛮族壮汉大步走入。
他是蛮族第一勇士,呼延灼。「大夏的新郎官呢?还不滚出来跪迎公主!」呼延灼声如洪钟,
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我穿着大红喜服,独自站在正厅台阶上,
身后是那口贴着喜字的棺材。「这里是大夏九皇子府,不是你们的草原。」我负手而立,
目光扫过那些蛮族武士:「既然是嫁入我赵家,就要守我赵家的规矩。」呼延灼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规矩?哈哈哈哈!弱者的规矩,就是个屁!」他猛地拔出腰间弯刀,
直指我的鼻尖:「小子,别以为穿了身红皮就是王爷了。在我们眼里,你就是只待宰的羔羊!
公主说了,不想看见站着的夏人。跪下!爬到銮驾前去接亲!」
周围的蛮族武士齐声怒吼:「跪下!跪下!」声浪滚滚,杀气冲天。
福伯和李公公早就吓得瘫软在地。我依旧站得笔直,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若我不跪呢?
」呼延灼眼中凶光毕露:「不跪?那就砍了你的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跪着!」话音未落,
他手中的弯刀已然劈下。风声呼啸,这一刀势大力沉,若是劈中,我必被一分为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冷而威严的女声从门外传来。「住手。」声音不大,
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呼延灼的刀硬生生停在我头顶三寸处,
刀风割断了我的一缕发丝。他有些不甘地收回刀,转身单膝跪地:「公主。」门外,
那辆巨大的青铜銮驾帘幕被掀开。一个身穿火红嫁衣,头戴狼神金冠的女子缓缓走出。
她极美。五官深邃,肌肤胜雪,尤其是一双眸子,竟是罕见的冰蓝色,
透着一股野性的妖冶与高贵的冷漠。蛮族长公主,拓跋兰月。她没有看跪在地上的呼延灼,
而是径直向我走来。每走一步,她身上的气势就强盛一分。直到站在我面前,她才停下脚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就是赵恒?」她的声音很好听,
却冷得像冰:「听说你主动求娶本宫?胆子不小。」
我直视着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既然是大夏的媳妇,就要有媳妇的样子。进门先叫夫君。」
周围的蛮族武士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子真的不想活了?拓跋兰月眯起眼睛,
一股危险的气息弥漫开来。「夫君?」她突然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却让人遍体生寒:「好啊。只要你能接住本宫一掌不死,这声夫君,本宫就叫。」说完,
她毫无征兆地出手了。纤纤玉手化作掌印,带着排山倒海的劲气,直拍我的胸口。这一掌,
足以碎裂岩石。她是想直接杀了我!我没有躲。因为我知道,躲不掉。我赌的就是这一刻!
就在她的手掌即将触碰到我胸膛的瞬间,我脑海中的系统终于响起了那声悦耳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与目标人物‘拓跋兰月’产生肢体接触。】【判定:接触成功。
】【至尊国运系统正式激活!】【掠夺目标天赋:天狼神力!
】【奖励国运:风调雨顺(初级)。
】【当前国运加持:宿主获得‘绝对防御’(持续十秒)。】「砰!」一声闷响。
拓跋兰月的手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我的胸口。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
然后吐血身亡。然而,我纹丝不动。反倒是拓跋兰月,脸色骤变,
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弹飞出去,连退了五六步才勉强站稳。
她惊骇地看着自己的手掌,虎口震裂,鲜血直流。「怎么可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拍了拍胸口不存在的灰尘,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
「这就是爱妃打招呼的方式吗?」我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力气太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