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人人都说,陆团长心里只装得下任务和国家。为了这个,他什么都能舍,包括他的小家。符月高烧四十度,他站在一旁却连口水都不愿倒,转身就去了部队。符月流产,一个人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眼泪浸湿了枕头,他为了开会,连面都没露。甚至有一次,符月被流氓堵在巷子口意欲凌辱,拼了半条命才衣衫褴褛的逃回家。后来却得知,他...
人人都说,陆团长心里只装得下任务和国家。
为了这个,他什么都能舍,包括他的小家。
符月高烧四十度,他站在一旁却连口水都不愿倒,转身就去了部队。
符月流产,一个人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眼泪浸湿了枕头,他为了开会,连面都没露。
甚至有一次,符月被流氓堵在巷子口意欲**,拼了半条命才衣衫褴褛的逃回家。
后来却得知,他就在附近,却只是扫了一眼……
巨大的困惑和不安将她淹没。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基地的,只能凭着本能,失魂落魄地赶往最近的火车站,想先回家再说。
也许,他只是有别的任务耽搁了?也许,是警卫员搞错了?
她抱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挤在熙熙攘攘的火车站月台上。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猛地定住了——
就在不远处,那个她苦等了五年、以为还在为国效力的男人,陆彻,正站在那里!……
面对她的激动,陆彻始终面无表情,只是将怀里的女孩护得更紧,仿佛符月是什么洪水猛兽。
“她叫乔曦。”陆彻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如刀,“一年前,我在一次野外勘察任务中遭遇意外,是曦曦救了我。也是她,让我知道什么是心动,什么是想要照顾一辈子的人。”
他看向怀里的乔曦,眼神瞬间柔和下来:“保密计划我的确退出了,是因为曦曦她……怕打雷。我舍不得她一个人。按照规定,退出计划的人员……
看着她决绝的眼神,陆彻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但仅仅只是一瞬。
他看向符月,眼神冰冷,不再有任何犹豫。
在符月绝望的目光中,他猛地伸出手,用力将她推向了站台边缘!
“啊——!”
符月惊叫一声,身体失控地向后倒去,重重摔落在铁轨上!
与此同时,巨大的火车头裹挟着风雷之势,轰鸣着驶来!
求生的本能让她拼命想要爬起躲开,但一切都太晚……
巨大的悲痛和无力感将她淹没,为了保住腿,为了还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她别无选择。
她咬着牙,忍着锥心的疼痛和屈辱,让护士帮她坐上轮椅,浑身血迹斑斑地被推到了乔曦的病房。
乔曦正靠在床头,小口吃着陆彻给她削的苹果,看到符月,她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
符月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那句话:“乔**,你让陆彻推我下站台的事情,我……不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