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江晚柠有位病美人姐姐,一步三喘,弱柳扶风。婚后连与丈夫最亲密的房事,也需江晚柠代劳。只因她的丈夫,是京城无人敢触其锋芒的秦司沉,那处更是尺寸夸张,精力骇人。新婚当夜,秦司沉憋得青筋暴起,江清苒却因紧张心悸,苍白着脸被扶出婚房。江母将一杯加了料的水塞进江晚柠手中:“司沉正值盛年,血气方刚,能守身守到几时?你与清苒有七分像......关了灯,他不会察觉。”“怀上孩子,稳住你姐姐的地位。等她身体调养好,自然放你走。”江晚柠浑身发冷,一步步后退:“不......那是我姐夫!”“由不得你选。”江母冷笑着给她灌下药。她被丢进主卧,秦司沉的呼吸滚烫,误将她的颤抖当作羞怯,耐心哄诱。“清苒,别怕......”
江晚柠有位病美人姐姐,一步三喘,弱柳扶风。婚后连与丈夫最亲密的房事,也需江晚柠代劳。
只因她的丈夫,是京城无人敢触其锋芒的秦司沉,那处更是尺寸夸张,精力骇人。
新婚当夜,秦司沉憋得青筋暴起,江清苒却因紧张心悸,苍白着脸被扶出婚房。
江母将一杯加了料的水塞进江晚柠手中:“司沉正值盛年,血气方刚,能守身守到几时?你与清苒有七分像......关了……
江清苒挑眉,眼底闪过不屑:“当然。医生说了,我身体再养一周便能行房,生日宴那晚,自会给司沉惊喜。至于你——”她轻笑,“到时候,滚得越远越好。”
江晚柠紧紧攥着的拳,终于一点点松开。
她被粗暴扒掉上衣,按在庭院的长木凳上,看着江清苒离开。
鞭子破空落下——
“啪!”
皮开肉绽的剧痛猛地炸开,她咬住手腕,血腥味溢满口腔。……
江晚柠是被窗外孩子的欢笑声吵醒的。
她起身推开窗,庭院里,那个她生下的男孩——秦念,正拽着风筝线奔跑。
她沉默地看着,手指无意识抚上小腹。
那道剖腹产留下的疤痕依旧狰狞凸起,像一条扭曲的蜈蚣,蛰伏在皮肤下。
四年了,孩子呱呱坠地那日,她耗尽最后力气,只颤抖着伸出手,碰了碰他通红发皱的小脸。
温热、柔软,下一秒,她像被……
江晚柠在祠堂不知跪了多久,膝盖从刺痛到麻木,最后彻底失去知觉。
断水断食,腹中饿的绞痛。
意识涣散时,她蜷缩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门再次打开,已经是第二日下午。
光刺进来,江晚柠抬了抬眼。
逆光里,秦司沉的身影挺拔而冷漠。
他看见她发紫的嘴唇,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柠……
高烧三天,昏昏沉沉。
江晚柠醒过来的当晚,秦司沉来了。
他推开房门,径直走到床边,伸手去解她睡衣的纽扣。
江晚柠抬手挡住了他的手腕。
“我病还没好。”她声音嘶哑,“会传染。”
秦司沉盯着她苍白消瘦的脸,眉头蹙起。
不过几天,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眼神空洞,没有恨,没有怨,甚至没有他熟悉的那点微弱的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