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沈砚洲是享誉画坛的国宝大师,我是他相伴五十年的妻子。画室正中央,永远挂着一幅他二十岁那年为我作的肖像。外界都赞颂那是我们矢志不渝的爱情见证。直到他因肺癌离世的那个梅雨季,画作受潮。修复师小心翼翼剥开表面龟裂的油彩,我戴着老花镜,看着画布底层一点点露出的另一张脸。那是他早逝的青梅竹马,苏婉。一阵眩晕后,画室老师敲黑板的声音将我惊醒。“沈砚洲,结业作品的模特找好了吗?”十八岁的沈砚洲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红着脸问我愿不愿意帮他。看着这张年轻干净的脸,我没有像前世那样满心欢喜地应下。而是轻轻退后一步,将手里打工半年买来的进口颜料,随手送给了旁边的同学。“抱歉啊,”我看着他,释然地笑了笑,“这辈子,我想自己执笔,画我自己了。”
沈砚洲是享誉画坛的国宝大师,我是他相伴五十年的妻子。
画室正中央,永远挂着一幅他二十岁那年为我作的肖像。
外界都赞颂那是我们矢志不渝的爱情见证。
直到他因肺癌离世的那个梅雨季,画作受潮。
修复师剥开表面龟裂的油彩,我戴着老花镜,看着画布底层一点点露出的另一张脸。
那是他早逝的青梅竹马,苏婉。
一阵眩晕后,……
前世那五十年,像是一场漫长又荒诞的梦。
我就在他们两个人的纠葛里。
被一点点抽干了骨血。
大一那年的初冬。
画室里的暖气坏了。
沈砚洲每天早上都会带一杯温牛奶。
杯底永远压着两块没完全融化的方糖。
“喝点甜的。”
他把温热的纸杯塞进我发冷的手里。
眉眼间全是心疼。……
毕业那年,学校举办联合画展。
那是去北京深造的敲门砖。
我熬了整整三个通宵。
画了一副大尺寸的油画。
沈砚洲站在我的画前,看了很久。
眉头却渐渐拧成了一个结。
“岁岁,你的色彩太硬了。”
他指着画上凌厉的线条。
“缺乏一点女性的柔和。”
“画坛太残酷了,你不适合走纯艺术……
这一夜的梦境太沉。
醒来时,窗外已经大亮。
远处学校的操场声将我从前世的折磨中彻底拉扯出来。
我用冷水洗了把脸。
把那点可笑的疲惫冲洗干净。
今天,是正式确认志愿的日子。
我背着双肩包。
走进了人声鼎沸的教务大楼。
沈砚洲站在二楼的拐角处。
穿着一件崭新的白衬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