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民妇确实死过一回。”我抬头看他,“投河那次,若非被人救起,早就葬身鱼腹了。”他脸色一白。“当年的事……”他喉结动了动,“朕有苦衷。”“陛下当然有苦衷。”我笑了,笑得眼睛发酸,“登基在即,需要后族支持。娶王氏女为后,理所应当。民妇一个梅家庶女,无依无靠,合该被舍弃。”“不是舍弃!”他忽然提高声音,...
三日后,行李收拾妥当。
不过两只箱笼,一装衣物,一装书卷。明轩执意要带上他这些年写的所有文章,足足装了半箱。
“这些到了京城,要给先生们看的。”他认真地说,“先生说,做学问要踏实,一步一脚印。”
我摸摸他的头,心里酸涩又骄傲。
夜深,我最后检查行装。
手伸进箱底,指尖忽然触到一件硬物。
不是我的东西。
我摸出……
入夜,我闩好门窗,从妆匣底层取出那三封信。
烛火跳动,映着三样截然不同的信物。
第一封,素白信笺,字迹清隽如竹:
“念儿,江南枇杷该熟了。记得你最爱吃,我总替你剥皮。六年,两千一百九十日,我每日悔恨。等我接你回家。——怀辰”
我闭上眼。
梅林,少年,他小心翼翼捧来一碗剥好的枇杷,指尖沾着淡黄的汁水。
“念儿,甜不甜?”……
我儿明轩六岁便做了童生试魁首。
文章惊动学政,特荐入京进国子监读书。
不忍他伤心,我只好收拾行装带他进京。
刚刚踏过城门,我母子二人便被掳进马车。
年轻丞相聂怀辰未语泪先流。
“梅念,这六年我踏遍天涯只为见你与儿子一面!”
话音未落,镇远将军纵马闯入。
“梅念,你这毒妇,把我儿子还来。”
就在此时……
“不好。”我松开他,起身走到烛台边,将玉佩扔进火里。
玉遇火不燃,但红宝石炸开细小的裂响。
“轩儿记住,”我盯着跳跃的火苗:
“从今天起,除了娘亲,不要相信任何人递来的东西,不要跟任何人走,不要吃任何人给的食物。”
“连京城里的先生也不行吗?”
“不行。”
“那……如果爹爹还在,也不行吗?”
我转身看着他,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