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订婚宴上,周景行的小青梅让我用一只灌了酒的高跟鞋喝交杯酒。“景行发过誓,这辈子只跟我喝交杯酒,你就用这只高跟鞋代喝吧。”“反正你十八岁那年被人绑架过,破鞋配破鞋,正合适。”我十八岁被绑,三日后才被救回,这件事我只告诉过周景行一人。满堂宾客哄笑,周景行却漫不经心:“婉婉做噩梦睡不着,我讲故事哄她而已。”“比起这只破鞋,你脏多了,我都没嫌弃,你还计较上了?”这一刻,我的心如坠冰窟。
订婚宴上,周景行的小青梅让我用一只灌了酒的高跟鞋喝交杯酒。
“景行发过誓,这辈子只跟我喝交杯酒,你就用这只高跟鞋代喝吧。”
“反正你十八岁那年被人绑架过,破鞋配破鞋,正合适。”
我十八岁被绑,三日后才被救回,这件事我只告诉过周景行一人。
满堂宾客哄笑,周景行却漫不经心:“婉婉做噩梦睡不着,我讲故事哄她而已。”
“比起……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妈就来了。
她坐在我床边,眼睛肿得像核桃,一看就是哭了一夜。
“晚棠......”她握住我的手,眼泪又掉了下来,“是妈妈不好,妈妈早该拦着你的。那周景行算个什么东西,也配你在他跟前受这种气。”
我反握住她的手,轻声说:“妈妈,不怪你。是我自己......舍不得这些年。”
我妈抹了把眼泪,直摇头。……
三日后,沈砚遣了媒人上门,正式下聘。
聘礼单子厚得吓人,一抬抬系着红绸的箱笼,从巷子这头,一直排到那头,引得半条街的人都出来看热闹。
下聘那日,沈砚亲自来了。
他站在正厅里,身量高大,眉眼清正,看向我时,眼里没有半分探究,只有温温和和的笑意。
“林**,”他说,“以后要是有人敢嚼你的舌根,你尽管告诉我。”
我头一次,……
“你再说一遍。”他眼神一厉。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我抬眼,“我们退婚了,我要嫁的人是沈砚,不是你!”
话音未落,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一把将我拽到跟前。
“退婚?”周景行冷笑,另一只手已经撕开了我的衣领,“林晚棠,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什么退婚,什么另嫁,我今晚就让你知道,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横竖你也不是什么……
我抬起头,隔着满眼的水光,看见那人缓缓走了进来。
是沈砚。
沈砚走得很慢,每一步都稳稳当当。
他先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到我被撕开的衣领上,脸色霎时沉得吓人。
下一刻,他一个箭步上前,劈手夺过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成掌,直直拍向周景行的胸口。
周景行没防备,被这一掌打得连退数步,撞翻了身后的桌案,茶杯果盘碎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