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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知岑在剧痛中醒来时,在王府营帐之中。
喉咙干渴,浑身发着高热,动一下都疼。
她环顾四周,惊讶地发现顾文坐在床边,意识瞬间清醒,她挣扎着起身。
顾文连忙按住她,挣扎之中,血染红了刚包扎好的纱布,他瞬间沉了脸色。
“秦知岑,苦肉计演到这份上,连命都敢赌,我倒是小瞧你了。”
“什么......意思?”
他俯身,冷冷地看着她:
“刺客招了,买凶杀人的,是个爱慕本王的世家**,目的就是除掉珍儿。”
“这样心狠之人,除了你,还有谁?”
秦知岑浑身发冷,嗤笑一声:
“我一介孤女,何来钱财势力买凶行刺王爷?您未免太抬举我了。”
“抬举你?”
顾文盯着她苍白清艳的侧脸,心中涌出一股邪火:
“你就惯会装模作样,我警告你,无论如何你别对珍儿动手,她纯善之人,处处护着你,当你是姐妹。”
“你若算计、背叛她,我绝不饶你。”
无论她做什么,她在他眼里都恶毒无比。
秦知岑侧过头不想争辩:
“王爷既然认定我蛇蝎心肠,那我无话可说。只求您能信守承诺,日后离我远些,免得被我算计。”
顾文喉结滚动,嗤笑一声:
“一切都晚了,秦知岑,你知不知道,你和珍儿中的是什么毒?”
秦知岑一脸莫名,却发现体内涌起一股诡异的灼热,她神智瞬间有些昏沉,肌肤泛起潮红。
一旁的太医跪地禀报,面色凝重:
“砍伤两位**的刀上,不只沾了害人性命的剧毒。”
“还有一味烈性的媚药,此药发作起来,会层层加剧,持续三天,若不解毒,恐怕也有性命之忧。”
“解药呢?一定有解药的,对吗?”
秦知岑如坠冰窟,看着太医和顾文,嗓音颤抖。
太医面露难色。
顾文哑着嗓子,回避了她的视线:
“两种解药药性相冲,眼下药材也只够配出一份完整的解药。”
秦知岑瞬间明白了,心头一沉:
“所以......另一人只能用另一种法子解毒,是吗?”
顾文默认。
“把解药给我。”
秦知岑嘶哑的声音带着一丝乞求:
“顾文,若你与她既然定了亲,那解药给我......我日后绝不再来碍你的眼。”
“不行。”
他摇头看向她,目光带着一丝挣扎:
“珍儿尚未过门,若此事传扬出去,她名声便毁了,日后如何在王府立足?”
她对他就那么重要,一点委屈都不能受。
秦知岑脸上血色尽褪,攥紧了被子。
“那王爷打算如何......处置我?”
顾文走到榻边,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他眼底翻涌着她也看不懂的情绪,像是妥协,又像是忍辱负重。
“为保全珍儿与王府声誉,”
“今夜,我会替你解毒,明日奏请母妃,纳你为妾。”
纳妾?
她难以置信地抬头,四肢瞬间发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