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重来一世,我没有再嫁陆锦程,而是另嫁了他的小叔陆承昭。整个长安城都对此感到震惊。毕竟谁人不知,我平阳郡主一心痴爱陆家大公子。甚至跪在佛前立誓,此生非他不嫁。然而上辈子,在我与陆锦程的洞房花烛夜。我刚咬唇褪下衣衫,就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如此放荡不堪,枉为郡主,连青楼最低贱的妓子都不如!”“既然你这么饥渴,不若去院中寻几个护卫来满足你。”看着男人讥讽嫌恶的眼神,我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只当他是身有隐疾,难以启齿。婚后十年,我侍奉公婆,操持内务,唯独迟迟未诞下长子。陆锦程不愿碰我,又不肯纳妾。却让我成了长安声名狼藉的妒妇,害他陆家无后的罪人。
重来一世,我没有再嫁陆锦程,而是另嫁了他的小叔陆承昭。
整个长安城都对此感到震惊。
毕竟谁人不知,我平阳郡主一心痴爱陆家大公子。
甚至跪在佛前立誓,此生非他不嫁。
然而上辈子,在我与陆锦程的洞房花烛夜。
我刚咬唇褪下衣衫,就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如此放荡不堪,枉为郡主,连青楼最低贱的妓子都不如!”……
看着他愤愤拂袖远去的背影,我陷入沉思。
上辈子赵瑟瑟嫁人后,他们私下是何时勾搭上的我不知晓。
但至少明面上保持着疏离分寸,从无越界行为。
现在怎么两个人之间突然变得这么亲近,索性装也不装了。
看来......陆锦程也重生了。
回到靖王府,父亲突然把我叫到书房,语重心长问:
“平阳啊,爹知道你从小就追着锦程……
经过此事后,我总算和陆锦程相安无事了一阵子。
我在湖心廊亭作画时,突如其来的风把画卷吹走。
我正欲捡回,一只藕粉绣花鞋忽地踩在上面。
我辛辛苦苦半个月的画作,就这样多出了一个泥印。
“哎呀。”
这般矫揉造作的声音。
不用抬头我都知道来人是谁。
“对不起郡主,是我太不小心了,我这就给您擦干净..……
湖心亭发生的事不知怎么传到了陆家二老耳边。
听闻陆锦程回去后,被好生训斥了一顿。
心不甘情不愿的来给我登门致歉。
“平阳......那日是我冲动,不该对你无礼。”
“但我们之间的事,大可不必惊扰长辈,尤其是婚后,你见过哪家新妇动不动就跟婆母公爹告状的?”
“罢了,这次我就当是最后一次,平阳,你快拆开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