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作为娘家人,亲自送你出嫁。”
我用力回握住闺蜜的手,哽咽应了一声:“好。”
曾经,我们都以为,港城会是我的家。
我会在这里结婚、生子,名正言顺喊霍斯庭一句先生。
现在梦醒了。
强扭的瓜不甜,我就不扭了。
我和霍巧准备出婚纱店,正要上车时,霍斯庭和温瑜也过来了。
温瑜热情邀请:“巧巧、雨眠,今天是我生日,斯庭要在港城的海滨最高楼给我放烟花。”
“一贺生日,二贺新婚。你们也一起去吧,毕竟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她端着十足的长辈架子,得意又挑衅。
我和霍巧的脸色都不好看。
我刚来港城时,因为漂亮被二世祖调戏,霍斯庭专程赶来给我撑腰,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告我是霍家的人。
后来,我每年过生日,他都会在海滨最高楼给我放一晚上的烟花秀。
连续七年,从无间断。
我曾以为,这是他对我独一无二的温柔和偏爱。
现在想来,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
霍斯庭是港城说一不二的商界大佬,他明明有很多方式告诉大家,温瑜是他护的人。
可他偏偏故意用放烟花的来宣告他的维护。
把我这个曾受他偏爱的‘旧人’,踩在脚下。
无非是警告我,我如果不听话,那么我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
霍斯庭的视线一直落在我身上。
他打开车门,却没急着上车,反而看着我,不知道在等什么。
我察觉到了,只当做没看见,上了霍巧的车。
反正,一个月之后我们就不会再有什么交集。
我们就这样保持熟悉又陌生的距离,挺好的。
一路上,霍巧都攒着劲儿踩油门,势必要把霍斯庭甩在身后。
我看着后视镜里如影随形的车影,心底冰凉一片。
追逐了霍斯庭这么多年,如今,终于要走在他前面了。
正想着,一道金黑闪电从我身旁划过,风卷起发丝迷了我的眼,霍斯庭冷淡的黑眸转瞬即逝。
霍巧烦躁地长按了一声喇叭。
到了海滨最高楼,我才发现,傅大公子给我定的包厢,碰巧在霍斯庭和温瑜隔壁。
都是最好的看烟花秀的位置。
“10、9、8、7……”
晚八点,伴随着游客们激动的倒计时欢呼,烟火准时绽放。
落地窗外,漫天的火树银花,绽成一句——
“恭贺苏雨眠小姐新婚快乐。”
烟火璀璨,霍巧突然惊喜地抱着我。
“哎呀,这不会就是你那个准未婚夫给你的礼物吧!”
“他一定调查过你,他该不会早就喜欢你了吧?”
话音未落,包厢门被猛地推开。
霍斯庭大步走来,满身寒意,一双黑沉眼眸凝着我和霍巧,风暴涌动。
“你们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