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未婚夫君在成亲当天将我和长公主的花轿对调。
他成了风光无限的驸马,而我却成了重伤昏迷将军的冲喜新娘。
重来一次,我不吵不闹,因为驸马注定要死,大将军一定能活。
……
将军府,红烛过半,床上穿着红色喜服的人连呼吸都很微弱。
我坐在桌边,从家里带来的丫鬟冬青忍不住哽咽。
“姑娘,这好端端的大喜日子,怎么还能发生花轿对调的事?咱们不清楚规矩,难道长公主府中的人也没有发现不对?”
“姑娘,要么我现在就去找状元郎,他发现娶的不是您,肯定也急坏了。”
我却很平静:“不用了,这样已经很好了。”
冬青看着我,满眼都透着‘我家姑娘莫不是失心疯了’的意味。
我将视线投向床上一动不动的人,要不是重活了一世,我也觉得嫁给一个活死人是世间最大的折磨。
前世也是今天,我跟长公主的花轿对调,她进了顾家门,我入了将军府。
等我发现不对冲去顾府时,顾临安语气里满是无可奈何。
“晚晚,公主已经进了顾府的门,我的正妻就只能是她。”
“就算我爱你至深,也只能委屈你做妾,再找机会跟长公主坦白。”
我看着顾临安真诚的眼,毫不犹豫点了头,跟将军府说清楚后,就从偏门进了顾府。
可我后来没等到他的坦白,只看到他了跟长公主琴瑟和鸣。
我等了三年又三年,终于忍不住想去找顾临安问个明白,却听见长公主跟他笑谈。
“顾临安,黎晚晚一个商户之女,如何配得上你状元郎的身份。”
“本以为你想出换花轿这个主意可以打发她,谁知道她竟爱的不惜给你做妾。”
顾临安从后面抱着她,笑的温柔:“那又如何?我这辈子心里只有公主一人。”
那一刻,不堪的真相像是利刃,割断了我的理智。
我冲进去狠狠扇了顾临安一巴掌,却被长公主的侍卫按住,将我活生生溺死在后院的荷花池中……
想到这些,我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冬青,以后这话不要再说,从此刻开始,我就是宋振南的夫人。”
冬青看着我,委屈道:“可大将军是武夫,听说行事很是暴虐,三军无人不惧,要是姑娘以后受了委屈可怎么是好?”
我却站了起来:“嫁给他也挺好的,将军府就剩他一人,也没有什么不三不四的旁支亲戚,我乐的清净。”
“你放心,日后在这将军府,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
前世我死后,怨气冲天,灵魂不散。
我看着冬青四处奔走,然后被长公主府的人带回去,被活埋在我的尸骨旁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