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秀于林,风必催之

木秀于林,风必催之

主角:薛宝钗紫鹃
作者:井山秀才

木秀于林,风必催之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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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泪尽重生,敛锋初入府胸口的灼痛感还没彻底散去,

像是有团滚烫的炭火死死灼烧着肺腑,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我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潇湘馆那方冷清破败的帐顶,也不是临终前满室的药味与孤寂,

而是熟悉的雕花梨木床,帐幔上绣着的缠枝莲纹鲜活明艳,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

在被褥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暖得有些不真实。我怔怔地抬手,

触碰到的是纤细却有韧性的手腕,肌肤细腻光滑,没有常年卧病留下的粗糙薄茧,

更没有咯血时沾染的腥红。指尖微微颤抖着抚上脸颊,眉眼间的青涩感清晰可辨,

铜镜就摆在不远处的梳妆台上,我挣扎着起身,

扶着梳妆台的边缘望去——镜中的少女十三四岁模样,身形纤细如弱柳扶风,肤若凝脂胜雪,

眉眼清绝带着几分未脱的稚气,眼尾微微泛红,似含着化不开的清愁,

正是我初入荣国府前的模样。我竟重生了。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在心头,震得我浑身发麻,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不是前世那种绝望到干涸的泪,而是带着温度,

带着劫后余生的震颤。前世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那些才情外露的瞬间,

那些众星捧月的荣光,最终都化作了刺向心脏的利刃。我出身姑苏林家,

父亲林如海官至巡盐御史,家世清贵,自幼饱读诗书,诗词书画无一不精,

年纪轻轻便名动江南。可正是这份太过耀眼的才情,成了我的催命符。初入荣国府时,

我凭着一身才情惊艳众人,却也引来了薛宝钗的嫉妒,她表面温婉端庄,八面玲珑,

暗地里却处处算计,联合王夫人散播我体弱克人、心性孤高的谣言,

一点点离间我与宝玉的感情,孤立我的处境。最终,

她更是捏造我私通外男、克父克府的罪名,将所有脏水都泼在我身上。贾母的慈爱渐渐冷却,

宝玉的深情沦为泡影,府中众人的指指点点如尖刀般扎心,我受尽屈辱,缠绵病榻,

最终在潇湘馆的冷夜里泪尽咯血,孤苦伶仃地死去,连一副像样的棺木都没有,

尸骨更是不知所踪。“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无用之木,苟活千年。

”前世的惨痛教训刻入骨髓,字字句句都在提醒我,太过耀眼只会招来祸患,唯有收敛锋芒,

装成无用之人,方能在这虎狼环伺的荣国府中苟活,方能有机会复仇,方能改写自己的命运。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铜镜上,晕开一圈水渍。我抬手擦干眼泪,

眼底的脆弱与悲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坚定。这一世,我绝不再重蹈覆辙,

那些欺辱过我、算计过我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次日清晨,天色刚蒙蒙亮,

护送我前往荣国府的船只便已备好。我刻意换上了一身最素净的浅月白粗布衣裙,料子普通,

没有任何花纹装饰,连平日里常戴的珠钗首饰都尽数收起,只留了一支最简单的银簪挽发。

随行的丫鬟紫鹃看着我这般打扮,满脸不解:“姑娘,您怎么穿得这般素净,

好歹带些体面的衣物首饰,到了贾府也不至于被人看轻。”我轻轻摇头,

抬手按住她递来的首饰盒,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必,我本是孤女投奔亲戚,

太过张扬反倒不好。这身打扮挺好,低调朴素,免得惹人注目。”说着,

我又将随身带的笔墨纸砚挑了大半出来,只留了最基础的一套藏在行李深处,

刻意营造出不擅笔墨、胸无点墨的模样。紫鹃虽依旧不解,却也知晓我的性子,不再多言,

默默帮我收拾好行李。登船时,我故意放慢脚步,微微佝偻着身子,装作体弱乏力的样子,

连走路都显得小心翼翼,眼角时刻带着几分怯懦,将所有的锐利与锋芒都藏得严严实实。

船只行驶了数日,终于抵达荣国府所在的京城。刚到荣国府大门外,

便见一群人早已等候在那里,为首的是一位衣着华贵、气度雍容的老夫人,想来便是贾母。

她身旁站着一位穿着锦绣衣裙、容貌艳丽的女子,眉眼间带着精明干练,

正是荣国府的琏二奶奶王熙凤。不远处,还站着几位公子**,

其中一位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的少年,眉眼间带着几分温润,正是贾宝玉。我的心微微一紧,

前世与他们的纠葛涌上心头,可很快便被我压了下去。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姿态,

刚踏入大门,便立刻垂下头,身子微微颤抖,眼眶瞬间泛红,声音细若蚊蚋,

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懦与不安:“外孙女林黛玉,拜见外祖母。”说着,我便要屈膝行礼,

贾母连忙上前一步扶住我,语气慈爱:“我的好外孙女儿,一路辛苦了,快起来,

让外祖母好好瞧瞧。”她握着我的手,细细打量着我,见我身形纤细、面色苍白,

满眼都是心疼,“瞧这孩子,瘦得这般模样,定是一路颠簸受苦了。

”王熙凤也立刻上前搭话,语气热络夸张:“哎哟,这林姑娘长得可真标志,

比画里的仙子还好看,难怪老太太这般惦记。以后在府里就安心住着,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保准没人敢欺负你。”面对她们的热情,我依旧低着头,不敢抬头直视,只是怯生生地应着,

偶尔落下几滴眼泪,装作思念母亲、孤苦无依的模样,将怯懦胆小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周围的人见我这般模样,眼中大多闪过一丝轻视,

连几位**看向我的眼神都带着几分不以为然,显然是觉得我太过柔弱,上不得台面。

我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这般效果,正是我想要的。就在这时,

贾宝玉忽然走上前来,眼神直直地看着我,语气带着几分好奇与惊艳:“这位妹妹好生眼熟,

仿佛在哪里见过一般。”他的目光清澈温润,带着少年人的纯粹,可我却清楚地记得,

前世正是这份看似纯粹的深情,最终却成了压垮我的稻草之一。我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反而故意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猛地低下头,脸颊泛起红晕,声音更加怯懦,连话都不敢说,

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避开他的目光,装作羞涩躲闪的模样。贾宝玉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却也没再多问,只是默默站在一旁。就在我以为这番伪装天衣无缝时,

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不远处梨香院的方向,走来一道纤细的身影。

那女子穿着素雅的藕荷色衣裙,身形丰腴匀称,肤光莹润,眉眼温婉柔和,

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浅笑,正是薛宝钗。她刚走到近前,便恭敬地向贾母行礼,

语气温婉:“外祖母,侄女儿听说林妹妹到了,特意过来瞧瞧。”说话间,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审视与探究,虽然只是一瞬,却被我精准捕捉到。

那眼神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与轻蔑,显然是察觉到了我的存在,

将我当成了潜在的对手。我心头一凛,攥紧了袖中的绢帕,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带来一阵刺痛,也让我更加清醒。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前世的血海深仇,这一世,

该一点点讨回来了。薛宝钗很快便收回目光,走到我身边,温声安慰道:“林妹妹一路辛苦,

刚到府中定是有些不适应,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我说,咱们姐妹也好互相照应。

”她的声音温柔动听,态度亲和,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是个端庄友善的好姑娘。

我依旧装作怯懦的样子,低着头,小声应了一句:“多……多谢姐姐。”贾母见状,

满意地点点头,笑着说:“你们姐妹和睦相处,外祖母也就放心了。快,都随我进府,

早已备好宴席,为林丫头接风洗尘。”众人簇拥着贾母往里走,我跟在人群末尾,

刻意放慢脚步,与薛宝钗拉开距离。走在寂静的回廊上,

看着周围雕梁画栋、富丽堂皇的景象,我心中却一片冰冷。荣国府看似繁华,实则暗流涌动,

人心叵测,这里是前世埋葬我的坟墓,这一世,却将成为我复仇的战场。我抬起头,

望向梨香院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锋芒,随即又迅速隐去,重新换上怯懦柔弱的模样。

薛宝钗,王夫人,还有所有欺辱过我的人,等着吧,这一世,猎物与猎手的身份,

该换一换了。而我隐约察觉到,薛宝钗方才看我的眼神带着几分异样,以她的心机,

定然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潜在的威胁,想必用不了多久,她便会试探我的底细,

一场无声的较量,已然悄然拉开序幕。第2章:宝钗试探,示弱避锋芒住进潇湘馆的第三日,

晨光刚漫过窗棂,打在院中的翠竹上,筛下细碎的光影,空气里还飘着晨间的微凉潮气。

我正倚在窗边,指尖摩挲着袖中藏着的半块旧玉佩——那是父亲生前留予我的念想,

触感温润,能让我在这陌生的贾府里多添几分心安。紫鹃在一旁整理着床铺,

轻声念叨着府中下人送来的用度,语气里满是不满:“姑娘,

昨儿送来的炭火看着就掺了碎渣,今儿的茶水也凉得快,定是那些下人见姑娘性子软,

故意怠慢咱们。”我缓缓抬眼,目光落在窗外摇曳的竹影上,

声音轻得像一阵风:“不必计较,些许小事罢了,咱们初来乍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话虽这般说,心底却清明得很,府中下人的态度,从来都是看人下菜碟,

我如今刻意扮作怯懦无用,他们自然敢敷衍怠慢,这不过是开端,往后的试探只会更多。

果不其然,紫鹃的话音刚落,院外便传来丫鬟恭敬的通报声:“林姑娘,薛姑娘前来探望。

”我心头微沉,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袖中的玉佩,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随即又迅速掩去,

抬手揉了揉眼角,刻意挤出几分怯懦的慌乱,轻声道:“快……快请薛姐姐进来。

”话音刚落,薛宝钗便带着丫鬟莺儿走了进来,依旧是一身素雅华贵的衣裙,眉眼温婉带笑,

周身透着端庄大气的气场,刚踏入房门,便温声笑道:“妹妹身子可好些了?

昨日见你面色苍白,我心里一直记挂着,特意炖了些银耳莲子羹送来,补补身子。

”莺儿立刻上前,将手中的食盒放在桌上,还顺势捧出一套精致的笔墨纸砚,摆放在案几上,

笑着附和:“我家姑娘特意让人挑的上好松烟墨和宣州纸,听闻林姑娘自幼饱读诗书,

才情出众,定用得上这些好物件,也盼着姑娘能指点我家姑娘几分。”这话看似恭敬,

实则藏着满满的试探,明着捧我有才情,实则是逼我展露锋芒。我若是接下笔墨,

露了半分本事,便是落入了她的圈套,往后她定会变本加厉,借我的才情做文章,

再次将我推到风口浪尖;可若是直接拒绝,又显得刻意避嫌,反倒引人怀疑。我垂下眼帘,

掩去眼底的算计,缓缓起身时故意晃了晃身子,似是体弱站不稳,连忙扶着桌沿,

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几分颤抖:“姐姐……姐姐说笑了,我哪里有什么才情,

不过是跟着父亲识得几个字罢了,平日里连笔墨都很少碰,哪里配用这般好的物件,

更别说指点姐姐了,恐污了姐姐的眼。”说着,我抬手想去推案几上的笔墨,

指尖刚碰到砚台,便故意手一滑,“哗啦”一声,砚台摔落在地,乌黑的墨汁溅了满地,

还沾脏了我的裙摆。我吓得脸色瞬间惨白,身子抖得更厉害,眼泪当即涌了出来,

慌乱地蹲下身,手足无措地去擦地上的墨渍,反倒弄得满手都是黑墨,模样狼狈又可怜。

“哎呀,这可怎么办,都怪我……都怪我笨手笨脚的,把姐姐的东西弄坏了。

”我哽咽着开口,眼泪一颗颗砸在地上,混着墨渍晕开,语气里满是愧疚与慌乱,“姐姐,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赔给你好不好,可我身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薛宝钗见状,

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轻蔑,那抹神色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随即又换上温和的笑容,连忙上前扶我起身,语气满是安抚:“妹妹不必慌张,

些许小事罢了,一块砚台而已,值不了什么钱,怎好让你赔。

”她抬手替我擦了擦脸颊的眼泪,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可见妹妹身子确实娇弱,

平日里定要多歇息,这些笔墨之事费神,日后少碰便是,免得累着身子。

”莺儿也在一旁帮腔:“是啊林姑娘,我家姑娘最是宽厚,不会怪罪你的,你别吓着自己。

”我依旧抽抽搭搭地哭着,一副受了极大惊吓的模样,连连道谢:“多谢姐姐,

多谢姐姐不怪罪,我……我以后定会格外小心。”就在这时,院外传来王熙凤爽朗的笑声,

人还未到,声音便先飘了进来:“我听闻薛丫头来看林丫头了,特意过来瞧瞧,

你们姐妹俩聊得可投机?”话音落,王熙凤便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来,

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墨渍和我狼狈的模样,当即打趣道:“哟,这是怎么了?

好端端的怎么弄了一地墨?林丫头怎么还哭了,莫不是受了委屈?

”薛宝钗立刻笑着解释:“不过是小事一桩,妹妹不小心打翻了砚台,吓着自己了,

没什么大碍。”王熙凤目光扫过满地墨渍,又看了看我满手黑墨、泪眼婆娑的样子,

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笑着打趣:“原来如此,我当是什么大事呢。林丫头倒是个胆小的,

这般模样倒真惹人疼,以后可得仔细些,别再这般毛手毛脚的了。”我低着头,不敢看她,

只是小声应着,眼泪还在不住地掉,把怯懦胆小的模样演得愈发逼真。王熙凤又说笑了几句,

便拉着薛宝钗起身告辞,临走前还特意叮嘱我好好歇息,有难处尽管找她。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我脸上的慌乱与怯懦瞬间褪去,眼底只剩下冰冷的平静,

抬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指尖还残留着墨渍的凉意。紫鹃连忙递来帕子,皱着眉道:“姑娘,

您方才那般作态,平白让人看轻,方才薛姑娘眼底的轻蔑,我都看在眼里了。”我接过帕子,

缓缓擦干净手上的墨渍,走到窗边坐下,望着院外随风摇曳的翠竹,轻声道:“被人看轻,

总比被人记恨要好。薛宝钗心思深沉,最是忌惮有才情的人,我若是展露半分本事,

只会让她更早对我动手,前世的教训,我再也不会忘。

”紫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可咱们总这般隐忍,岂不是要一直被人欺负?

”“隐忍不是懦弱,是为了更好地活下去,为了日后的反击。”我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语气坚定,“她今日故意带着笔墨来试探,便是想看我露出破绽,我偏不如她所愿,

装得越怯懦,越能让她放松警惕,也能让府中其他人放下对我的戒备,唯有这样,

我才能在这府中站稳脚跟,暗中布局。”紫鹃叹了口气,不再多言,默默收拾着地上的墨渍。

**在窗边,闭上眼,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方才薛宝钗的神色,她眼底的轻蔑骗不了人,

想来此刻她已认定我是个胸无点墨、胆小怯懦的无用之人,

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对我有过多防备。可我清楚,这只是第一次试探,以她的野心和心机,

绝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潜在的威胁,往后的日子里,类似的试探只会越来越多,

甚至会暗藏杀机。果然,到了傍晚时分,宝玉身边的大丫鬟袭人忽然来了潇湘馆,

说是奉了王夫人的命,给我送些点心过来。袭人穿着整洁得体的衣裙,面容温婉,

说话时语气恭敬,可眼神却总在不经意间打量着潇湘馆的陈设,还时不时试探着问些话,

大多是关于我往日的生活,还有是否熟悉诗词笔墨。我依旧保持着怯懦的姿态,话少且谨慎,

问及诗词时,便说自己知之甚少,平日里只爱静养,避开所有可能展露才情的话题。

袭人见状,脸上的笑容愈发真切,临走前还特意叮嘱:“林姑娘初来乍到,府中规矩多,

姑娘性子软,平日里可得多留意些,尤其是少和宝二爷走得太近,免得惹得夫人不快,

反倒委屈了自己。”这话看似提醒,实则是警告,更是在打探我与宝玉的关系,

想来是王夫人授意,怕我影响到薛宝钗和宝玉的婚事。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故作惶恐,

连忙点头:“多谢姐姐提醒,我……我知晓了,定会避着宝二爷,不给夫人添麻烦。

”袭人满意地离去,看着她的背影,我眼底的寒意更甚。王夫人偏心薛宝钗,早已不是秘密,

如今有袭人在宝玉身边传递消息,又有薛宝钗暗中算计,我在这荣国府的处境,

比想象中还要艰难。夜色渐渐降临,潇湘馆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竹影在月光下轻轻晃动。

我坐在书桌前,借着微弱的烛光,拿出藏在行李深处的医书,细细研读起来。

前世我私下研习过医理,只是从未外露,这一世,不仅要靠隐忍避祸,

更要打磨好自身的能力,医理既能调理我孱弱的身体,日后或许还能成为反击的利器。

烛光摇曳,映着书页上密密麻麻的字迹,也映着我眼底从未有过的坚定。薛宝钗,王夫人,

你们的试探才刚刚开始,而我的布局,也不会停下。这一世,

我不会再做那根被风摧折的秀木,要做藏在暗处的利刃,等到时机成熟,便会亮出锋芒,

让所有欺辱过我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只是我没料到,深夜时分,

窗外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便听到宝玉低沉的声音在窗外徘徊,

轻声唤着:“林妹妹,林妹妹你睡了吗?”我握着书卷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当即示意紫鹃前去回绝。这一世,情爱皆是浮云,宝玉的深情,早已入不了我的眼,

更不会成为我复仇路上的牵绊。可我隐隐觉得,宝玉这般深夜前来,或许不只是单纯的探望,

说不定是受了旁人的暗示,或是有其他心思,往后与他相处,更要多加谨慎,

免得落入新的圈套。第3章:袭人挑事,暗布第一步棋紫鹃隔着窗棂回了句“姑娘已然安歇,

宝二爷明日再来吧”,窗外的脚步声沉默片刻,便缓缓远去,只余下晚风拂过翠竹的轻响,

缠缠绵绵,像极了前世宝玉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愫。我合上书卷,指尖冰凉,

眼底无半分波澜——情爱这东西,最是误人,前世我栽在这上面,耗尽心血与性命,这一世,

断不会再重蹈覆辙。次日天刚亮,潇湘馆的门还没开,就听见外面传来下人的窃窃私语,

语气里满是嘲讽,字句清晰地飘进耳中。“你听说了吗?

昨儿林姑娘把薛姑娘送的砚台都摔了,还吓得哭了半天,瞧着竟这般胆小没用。

”“可不是嘛,听说连笔墨都不敢碰,往日里传的那些才情出众,怕是假的吧,

说不定就是林家为了攀附贾府瞎吹的。”“依我看呐,就是个空有皮囊的绣花枕头,

在咱们府里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往后咱们也不用多上心伺候。”紫鹃气得攥紧拳头,

就要冲出去理论,被我伸手拦住。“姑娘,他们太过分了!怎能这般编排您!”她眼眶泛红,

满是不甘。我轻轻摇头,抬手抚平她皱起的眉头,

声音平静得很:“不过是些下人的闲言碎语,不必当真,也不必争辩。他们愿意怎么说,

便怎么说,越争辩,反倒显得咱们心虚,还会落人口实,说我容不得半点议论。”话虽如此,

我心里却清楚,这些流言绝非偶然。昨日袭人来过后,府里便传开了这些话,

定是她回去后添油加醋禀报了王夫人,再由王夫人身边的人散播出去,

目的就是败坏我的名声,让我在府中彻底沦为笑柄,无人看重。而薛宝钗,

怕是早就料到会有这般结果,甚至乐见其成,毕竟一个被众人轻视的无用之人,

从来都构不成威胁。我端起桌上的清茶,浅啜一口,茶水微凉,顺着喉咙滑下,

压下心底的几分冷意。他们想让我慌乱,想让我自乱阵脚,我偏要沉住气,不仅不慌,

还要借着这阵流言,再走一步棋。早饭过后,我让紫鹃取来一张素笺,又拿出藏着的笔墨,

借着窗光写下一行字,字迹刻意写得歪斜稚嫩,毫无章法,写完后仔细叠好,塞进袖中。

“紫鹃,你去一趟贾母院里,找鸳鸯姐姐,就说我身子不适,不便亲自前去请安,

麻烦她把这张纸条转交给老太太。”我叮嘱道,语气轻柔,“切记,此事莫要让旁人知晓,

悄悄去,悄悄回。”紫鹃虽不解,却还是听话应下,揣着纸条快步离去。我站在窗边,

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贾母是府中最有话语权的人,看似慈爱,

实则最看重府中安稳,极怕有人暗中结党营私,动摇贾府根基。薛宝钗平日里八面玲珑,

笼络了不少下人,连王夫人都偏帮她,隐隐有在府中形成势力之势,

这定然是贾母不愿看到的。我纸条上写的,正是“梨香院近日频繁往来内宅各院,

似有笼络之意”,没有明说薛宝钗结党,却足以勾起贾母的警惕。只需轻轻推一把,

让贾母留意薛宝钗的动向,便能打乱她的布局,也能让她暂时无暇顾及针对我,

给我争取更多蛰伏的时间。果然,没过两个时辰,紫鹃便回来了,

脸上带着几分欣喜:“姑娘,鸳鸯姐姐说老太太看过纸条后,没多说什么,

只让她转告您好好休养,还特意让人送了些补身子的药材过来,说是让您好好调理身体。

”我点点头,心中了然。贾母这般反应,便是已然放在心上了,不多说,不追问,

却会暗中留意,这正是最稳妥的态度。没过多久,贾母身边的丫鬟便送来了满满一筐药材,

都是上好的滋补品,态度也格外恭敬,与之前下人的怠慢截然不同。

潇湘馆的下人见老太太这般重视我,先前的轻视瞬间收敛,送饭菜时也不敢再敷衍,

炭火也添足了,说话做事都规矩了不少。紫鹃见状,总算松了口气:“还是姑娘有办法,

这下那些人总算不敢再欺负咱们了。”我淡淡一笑,没再多说。这不过是第一步,

借着贾母的手敲山震虎,既稳住了潇湘馆的处境,又给薛宝钗提了个醒,

让她知道府中还有人能牵制她,不敢太过放肆。可我清楚,薛宝钗绝不会就此收敛,

她只会更加谨慎,往后的算计,也会愈发隐蔽。午后,阳光正好,

我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晒太阳,闭目养神,看似慵懒无害,实则留意着府中的动静。不多时,

便见贾母身边的嬷嬷匆匆走向梨香院,看模样,应是贾母特意派去问话的。果不其然,

没过多久,就听闻梨香院那边气氛有些凝重,薛宝钗亲自去了贾母院里,逗留了许久才出来,

回去时脸色虽依旧温婉,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转瞬即逝。这一步棋,走对了。傍晚时分,宝玉忽然来了潇湘馆,一进门就直奔我面前,

脸上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似是疑惑,又似是失望。“林妹妹,府里那些流言,你听说了吗?

”他看着我,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他们说你胆小怯懦,连笔墨都不敢碰,

往日里的才情都是假的,这话……是真的吗?”我抬眼看向他,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嘲讽,

随即又换上委屈的神情,眼眶瞬间泛红,声音哽咽:“宝二爷,

我……我不知为何会有这般流言,我确实只是识得几个字,算不上什么才情,

可也绝不会弄虚作假。那些人这般说我,定是误会了,我……我心里好难受。”说着,

眼泪便顺着脸颊滑落,模样楚楚可怜,惹人怜惜。宝玉见状,脸上的疑惑与失望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愧疚:“林妹妹,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定是旁人故意编排你,

你别往心里去。”他伸手想替我擦眼泪,我却下意识往后缩了缩,避开他的触碰,

装作羞涩又不安的样子。宝玉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也没再多说什么,

只站在一旁安慰了我几句,便起身告辞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擦去脸上的眼泪,

眼底恢复了平静。宝玉终究还是这般天真,轻易就能被表象蒙蔽,

前世我便是被他这份天真的深情所迷惑,如今看来,不过是镜花水月,毫无意义。夜幕降临,

潇湘馆再次陷入寂静。我回到房中,拿出白天藏起的医书,借着烛光细细研读,

指尖划过书页上的药理记载,心中渐渐有了盘算。医理一道,不仅能调理身体,

日后若有人再用下毒之类的阴招害我,我也能及时察觉,甚至还能借此反击,

这可是保命的利器,必须好好打磨。夜深人静,窗外月光皎洁,竹影婆娑。我合上书卷,

走到窗边,望着天边的明月,心中默念:薛宝钗,王夫人,你们的小动作才刚刚开始,

我的反击,也只是初露锋芒。这荣国府的水,只会越来越深,而我,会一步步站稳脚跟,

收集你们作恶的证据,总有一天,会让你们为前世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只是我没料到,刚安稳了没几日,就听闻京城忠顺王府要举办诗会,邀请各家世家子弟参加,

贾府也要派公子**前去。这个消息,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波澜。

我心头一紧,隐约察觉到,这诗会,怕是又会成为薛宝钗针对我的战场,

一场新的试探与算计,已然在悄然酝酿,而我,又该如何应对这场风波,才能既不暴露锋芒,

又能稳住处境?第4章:诗会邀约,两难抉择至忠顺王府要办诗会的消息,

不过半日就传遍了整个荣国府,下人们茶余饭后都在议论这事,语气里满是艳羡。

毕竟忠顺王府权势滔天,能受邀参加诗会的都是京城顶尖的世家子弟,既能涨见识,

还能攀附权贵,对贾府来说本就是件极有脸面的事。

我是在潇湘馆的下人们窃窃私语时得知消息的,当时正靠在榻上翻医书,

指尖刚划过“牵机散”的药理记载,

耳边就飘来丫鬟们的话:“听说忠顺王府的诗会办得极隆重,郡主还会亲自到场呢,

咱们府里肯定要派几位体面的公子**去,薛姑娘才情出众,定然少不了她。”“可不是嘛,

薛姑娘诗词做得好,模样又端庄,去了定能给咱们府争光,说不定还能得郡主赏识。

”“反观那位林姑娘,怕是连诗都不会写,更别说去诗会露脸了,免得给府里丢人。

”话音落,还传来几声低低的嗤笑,满是不屑。紫鹃听得火冒三丈,

猛地放下手里的活计就要出去理论,被我抬手按住。“姑娘,她们太过分了,

怎么能这般贬低您!”紫鹃眼眶通红,气得声音都发颤,“您的才情比薛姑娘好上十倍百倍,

她们凭什么这般说!”我轻轻合上书页,指尖摩挲着泛黄的纸页边缘,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只淡淡道:“不过是些无知下人的闲言碎语,犯不着动气。她们眼界浅,只看得到表面,

多说无益。”话虽如此,我心里却清楚,这绝非下人的随口议论,

背后定然有王夫人和薛宝钗的授意,无非是想提前造势,让所有人都认定我不堪大用,

就算有机会去诗会,也只能出丑。果然,没过多久,王夫人就派人来请我去正厅,

说是商议诗会选派人选的事。我心里了然,整理了下素净的衣裙,刻意将姿态放得更低,

走路时依旧带着几分怯懦的迟缓,跟着来人往正厅走去。一路上,府里的丫鬟婆子见了我,

眼神都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戏谑,低声议论不停,那些话像细小的针,密密麻麻扎过来,

可我全都当作没听见,只低着头往前走,将所有情绪都藏在眼底。到了正厅门口,

就听见里面传来王夫人爽朗的笑声,还有薛宝钗温温柔柔的应答声,气氛格外融洽。

我推门进去,先规规矩矩地给贾母和王夫人行礼,声音细若蚊蚋:“外祖母,舅母。

”说完便垂着头站在一旁,双手紧张地绞着裙摆,一副局促不安的模样。

贾母抬眼打量了我一番,见我面色依旧苍白,身形纤细,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随即问道:“林丫头,忠顺王府办诗会的事,你听说了吧?府里打算派几位公子**去,

你可有兴趣一同前往?”这话刚落,王夫人就抢先开口,

语气带着几分假意的关切:“老太太,依我看,林丫头还是别去了。她身子素来孱弱,

诗会人多嘈杂,怕是熬不住。再说,诗会讲究诗词才情,林丫头平日里连笔墨都很少碰,

去了也未必能应付,万一出了差错,惹得王府贵人不快,反倒给咱们府丢脸,

还不如留在府里静养,安稳些。”王夫人这话,明着是为我着想,实则是当众贬低我,

断了我去诗会的可能。话音落,厅里的几位**都忍不住窃笑起来,看向我的眼神满是轻蔑。

薛宝钗也适时开口,语气温婉得恰到好处:“舅母说得有道理,林妹妹身子要紧,

诗会确实劳心费神,若是累坏了身子就不好了。不过若是林妹妹想去见识见识,也无妨,

到时候我多照看些便是,只是不用勉强自己作诗,陪着看看就好。”她这话看似体谅,

实则更狠,既顺着王夫人的话坐实了我才情浅薄的名声,又显得自己宽宏大量,

反衬得我越发不堪。我心里冷笑,面上却愈发委屈,眼眶瞬间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强忍着没掉下来,声音哽咽着说不出话,只微微摇了摇头,一副既想去又不敢去,

还怕给人添麻烦的模样。贾母看着我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又想起昨日纸条的事,

心里对薛宝钗多了几分提防,当即开口道:“话也不能这么说,林丫头是林家的嫡女,

父亲是饱学之士,就算平日里少动笔,也定有几分底蕴。诗会是难得的机会,

让她去见识见识也好,多交些朋友,放宽心,对身子也有好处。至于作诗,本就讲究随心,

能写便写,写不出也无妨,没人会强求她。”贾母都开口了,

王夫人就算再不情愿也不敢反驳,脸色微微一沉,却还是勉强笑道:“老太太说得是,

是我考虑不周了,那就让林丫头一同去吧,到时候多留意着些身子。

”薛宝钗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恢复了温婉的笑容,点头附和:“是啊,有我在,

定会好好照看林妹妹,不让她受委屈。”我连忙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向贾母,

声音带着几分感激:“多谢外祖母,我……我定会格外小心,不添麻烦,不给府里丢脸。

”说完,眼泪终究还是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模样越发惹人怜惜。商议完人选,

确定了宝玉、薛宝钗、我,还有迎春、探春、惜春几位**一同前往,众人便各自散去。

我走出正厅,晚风一吹,脸上的泪痕微凉,心里却一片清明。去诗会的机会,

我终究是争取到了,可这机会背后,藏着的全是陷阱。回潇湘馆的路上,

紫鹃兴奋得不行:“姑娘,太好了,您能去诗会了!到时候您露一手,

定能让那些看不起您的人刮目相看!”我轻轻摇头,打断她的话:“露什么手?

这诗会本就是薛宝钗设下的局,她故意让王夫人贬低我,又假意体谅,

就是等着我在诗会上展露才情,然后再借机打压,说我之前的怯懦都是装的,

心思深沉;可若是我全程不展露半分,又会被人彻底轻视,沦为府里乃至京城权贵圈的笑柄,

以后更难立足。”紫鹃这才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了:“那可怎么办?这左右都是坑,

咱们不去行不行?”“不行。”我语气坚定,“这次诗会是忠顺王府举办的,郡主亲自到场,

若是能得到郡主的认可,日后在府中乃至京城,都能多一层保障,也能找到对抗薛家的助力。

前世我孤立无援,才会任人宰割,这一世,绝不能再错过任何能壮大自己的机会。

”回到潇湘馆,我坐在书桌前,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沉思。去诗会是必然的,

可如何应对,却是个难题。展露才情,会重蹈前世覆辙,引来更疯狂的打压;不展露,

又会彻底失去机会,被人踩在脚下。这两难的抉择,像一块石头压在心头,

让我一时难以决断。夜幕渐渐深了,我拿出藏着的笔墨,在素笺上随意写着诗句,

字迹时而锐利时而稚嫩,反复琢磨着对策。忽然,我眼前一亮,或许不用非此即彼,

展露三分才情便好——既不太过耀眼引来忌惮,又能保住尊严,不被人彻底轻视,

还能借机试探郡主的态度,看看能否拉拢这位贵人。打定主意,我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收起笔墨,重新拿起医书研读。可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薛宝钗心思深沉,

绝不会只做这点准备,她定然会在诗会上给我设下更大的圈套,让我彻底出丑,

甚至身败名裂。果然,到了诗会举办的前一日,

薛宝钗特意让人送来了一套华丽的衣裙和一支精致的珠钗,

说是怕我没有体面的衣物参加诗会,特意送来给我应急。丫鬟送来时,语气格外傲慢,

还故意说道:“林姑娘,我家姑娘说了,诗会是重要场合,您穿得体面些,

也免得让人笑话咱们贾府。这套衣裙和珠钗都是上好的料子,您可得好好保管,

别再像上次那样笨手笨脚弄坏了。”话里的嘲讽毫不掩饰,紫鹃气得脸色发白,就要反驳,

被我拦住。我看着那套华丽的衣裙,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薛宝钗这是故意的,

送这么惹眼的衣物给我,若是我穿了,以我如今怯懦的形象,只会显得不伦不类,

惹人嘲笑;若是我**,又会落得个不识好歹的名声,说我辜负她的好意。

我面上依旧装作感激的样子,轻声道:“多谢薛姐姐好意,替我多谢她。只是我身子孱弱,

穿不惯这般厚重华丽的衣裙,怕不舒服,还是穿自己的素衣就好,免得辜负了姐姐的心意。

”说完,让紫鹃拿出些碎银子递给丫鬟,笑着说:“劳烦姐姐跑一趟,这点心意,还请收下。

”丫鬟见我识趣,又得了银子,脸色才缓和些,撇撇嘴转身离去。看着她的背影,

紫鹃不解道:“姑娘,您何必对她这般客气,她明明就是故意刁难。

”我淡淡一笑:“客气些,才能让她放松警惕,也免得落人口实。她想给我设套,

我偏不上当,到了诗会,自有应对之法。”可我心里清楚,这只是小试探,

真正的难关还在诗会当日。薛宝钗定是提前准备了难题,等着在诗会上让我出丑,

甚至可能联合其他人一起针对我。这场诗会,注定不会平静,而我,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

既要守住自己的伪装,又要避开陷阱,还要抓住机会为自己铺路,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夜深了,潇湘馆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窗边,望着天边的残月,

心里默默盘算着诗会上的每一种可能,以及应对之策。薛宝钗,这场较量,我不会输,

你想让我身败名裂,我偏要逆流而上,让你看看,敛锋藏拙的我,也绝非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只是我没想到,诗会上等待我的,不仅有薛宝钗的刁难,还有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

彻底打乱了我的计划。第5章:诗会暗藏,借力避锋芒忠顺王府诗会当日,天刚破晓,

潇湘馆便被晨光浸满,院中的翠竹沾着晨露,透着几分清润。我早早起身,

换上一身洗得发白的浅粉素裙,裙摆无任何绣纹,只腰间系着根简单的棉绳,

头发依旧用银簪松松挽着,刻意将自己扮得愈发素净不起眼。紫鹃看着我,

眼底满是担忧:“姑娘,今日诗会非同小可,您真要穿成这样去?会不会太寒酸了些,

反倒让人看轻。”我对着铜镜理了理鬓发,镜中少女眉眼清愁,面色苍白,

连唇色都透着淡淡的浅粉,瞧着弱不禁风,毫无半分底气,正是我要的效果。“寒酸些才好,

”我轻声道,“我本就是孤女投奔,太过体面反倒引人非议,这般模样,

既能让薛宝钗放松警惕,也能让旁人少些苛责,就算做得不好,

也能归为性子怯懦、见识浅薄,不至于落太多话柄。”说着,我又让紫鹃取来些薄粉,

轻轻扫在眼底,衬得气色更差,添了几分病态的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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