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楚怀瑾自始至终没去看她一眼,小家伙气得砸了整个房间的瓷器。
楚怀瑾没理会。
凤逐月母女开始变本加厉地宠爱柳扶风。
今天给他打一套价值连城的玉冠,明天带他逛遍上京所有绸缎庄,后天在花园设宴,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楚怀瑾依旧没理会。
他就在自己的院子里,看看话本,侍弄花草,仿佛一个局外人。
云帆急得嘴角起泡,却毫无办法。
直到这天,凤逐月和凤思沅再次一起推开了正院的门。
凤逐月脸色依旧不好看,但语气缓和了些:“闹脾气这么久,也该有个限度了。今日皇家围猎,必须带正夫出席。你换身衣服,跟我们一起去。”
她顿了顿,又说:“你身子一向弱,到时我给你打头鹿,用鹿皮给你做件披风。”
凤思沅站在一旁,不说话,只是瞪着他,眼睛红红的,委屈又生气。
楚怀瑾放下话本,什么也没说,起身换了骑装。
上马车时,他才看见柳扶风已经坐在里面了。
一身月白骑装,衬得他肤白如玉,俊秀动人。
楚怀瑾觉得有些好笑。
已经说了只有正夫才能去,她带了他,却还带了柳扶风,是想让他这个正夫特地过去任人嘲笑的吗?
凤逐月见状,立刻解释:“扶风没去过猎场,想跟着见识见识。”
凤思沅也帮腔:“就是,柳公子一直待在府里多闷啊。”
柳扶风见到楚怀瑾,立刻起身,想要给他行礼,姿态摆得极低:“驸马兄长……”
一旁的凤思沅却拉住他的手:“柳公子,你做什么?”
柳扶风柔声道:“我虽是长公主的侍君,但礼不可废,应当给主君行礼的。”
凤逐月皱了皱眉,语气心疼:“要跟你说多少次?你虽为侍,但在我心中,和怀瑾一样重要。以后这些虚礼就免了,不必如此。”Ź
柳扶风听后,乖巧地点点头,抬眼时,状似无意地瞟了楚怀瑾一眼,眼中飞快掠过一丝挑衅。Z
若是以往,楚怀瑾会痛,会哭,会闹。
可此刻,他只是觉得有些好笑,看柳扶风演戏,倒是比看话本还有趣。
一路上,凤逐月、柳扶风和凤思沅相谈甚欢,从诗词歌赋谈到围猎趣闻,俨然一家三口。
楚怀瑾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景色,像个误入的局外人。
他这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让凤逐月和凤思沅心里都像是堵了团棉花,憋闷得难受。
但两人都忍着,想看他要闹脾气到什么时候。
到了围场,众人下车。
凤逐月将自己常用的一张弓递给柳扶风:“试试这个。”
柳扶风接过,文文弱弱地试了试,蹙着眉道:“长公主的弓太沉了,扶风拉不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