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楚怀瑾与凤逐月成婚的第七年,他终于成了上京最贤惠懂事的驸马。他不再要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反而主动替凤逐月张罗纳侍。他不再霸着长公主府中馈,反而将大半管家权交给侍君。他甚至不再围着凤逐月转,反而三番五次,寻着由头将她往侍君的院子里推。连嫡女凤思沅发了高热,在榻上迷迷糊糊喊了一整夜的“爹爹”,他也只是坐在...
楚怀瑾与凤逐月成婚的第七年,他终于成了上京最贤惠懂事的驸马。
他不再要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反而主动替凤逐月张罗纳侍。
他不再霸着长公主府中馈,反而将大半管家权交给侍君。
他甚至不再围着凤逐月转,反而三番五次,寻着由头将她往侍君的院子里推。
连嫡女凤思沅发了高热,在榻上迷迷糊糊喊了一整夜的“爹爹”,他也只是坐在自己房里,翻着话本,眼皮都没抬一下。……
“楚怀瑾……”她声音发颤,“就十几步路……你连这几步路,都不愿为思沅走?”
楚怀瑾没说话,只是低头,重新拿起了话本。
这无声的拒绝,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让凤逐月难堪和愤怒!
她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微微蹙眉。
“我扶你!我扶你去!行了吧?!”
可她的手刚触到他的肌肤,楚怀瑾却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将手抽回,整个人往后……
楚怀瑾吓得要命,生怕她听了流言会处置他,慌忙跑去解释:“长公主,那些话不是我传的!”
凤逐月当时在看书,闻言抬眼,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是楚怀瑾第一次见她笑,像是冰河化冻,好看得让人恍神。
“慌什么?他们又没说错。”
她看着他瞬间瞪圆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本宫,就是在养夫婿。”
“仗打了这些年,也该成……
楚怀瑾看着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所以……”他声音嘶哑,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他真的是你养的外夫?凤逐月,一生一世一双人,是你答应过我的!”
“我是答应过你!扶风是我在边境战场上捡到的孤儿,和当年的你一样,无依无靠!我本来只打算给他找个安身之所,可那晚我喝多了,阴差阳错……他把清白身子给了我,我不能不管他!”
“怀瑾,我还不够爱你吗?就因为你……
得知楚怀瑾自始至终没去看她一眼,小家伙气得砸了整个房间的瓷器。
楚怀瑾没理会。
凤逐月母女开始变本加厉地宠爱柳扶风。
今天给他打一套价值连城的玉冠,明天带他逛遍上京所有绸缎庄,后天在花园设宴,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楚怀瑾依旧没理会。
他就在自己的院子里,看看话本,侍弄花草,仿佛一个局外人。
云帆急得嘴角起泡,却毫无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