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那简直太惊悚了他走近时脚步轻得像鬼,指尖碰到我脸颊时,而且没有温度,这不扯犊子吗“你得离开这里,”他的声音颤抖而急迫,“他们在找你。”“谁在找我?”我每次都这样问。他从不回答。咱也不知道咋回事,像个复读机直到第八天的梦,星空崩塌了。崩坏了星辰像破碎的玻璃向我们飞来,霍瑾瑜猛地将我拉入怀中,用身体挡住...
闹钟在七点整响起。
我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天花板。晨光从窗帘边缘渗进来,在墙上切出一道锐利的金色光带。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旋转,像微观的星河。
我躺了十秒钟,等待意识的完全归位。
这是从边界返回后的第七个早晨。每一天,我都在练习这种过渡——从梦境的自由回到现实的规律,从意识的广阔回到身体的局限。林雾蒙说这是必要的训练,就像潜水员需要适应水压变化。说的真容易做起……
下午三点零七分,我站在“雾境心理咨询室”的门前。
指尖摩挲着金属门牌冰凉的表面,“雾境”二字带着淡淡的磨砂质感。门牌是黄铜材质,边缘已经氧化,但字体依然清晰——那是一种独特的圆润楷体
我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很久。
“雾境”。
雾中之境。是迷雾中的风景,还是风景本身就成了迷雾?
这不是我第一次来心理咨询室,但却是第一次主动换医生。林雾蒙这……
璐璐,1997年生,在这座钢筋水泥的城市里做着一份普通的设计工作,有一个交往八个月的男友霍瑾瑜。我的生活本该像大多数人一样,沿着既定的轨道平稳前行——上班、下班、和爱人吃饭、偶尔和朋友小聚,直到岁月慢慢沉淀出寻常的幸福。
如果没有那些梦的话。连续七天,我都在同一扇窗前醒来。
窗外不是熟悉的城市夜景,而是扭曲的星空——那些星辰像融化的蜡烛,在夜空中流淌,粘稠又温热。我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