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欢喜等劫色?偷听两当家对话后,我连夜扛丫鬟跑了

满心欢喜等劫色?偷听两当家对话后,我连夜扛丫鬟跑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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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是城里最大的绸缎庄老板,我娘是前知府千金。被山贼抓上山时,

丫鬟翠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咱们完了呜呜呜……”我也很害怕,

直到我看见了大当家。他从虎皮椅上站起来那一刻,我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老天爷,

这是山贼?这分明是我梦里的夫君。”翠儿还在嚎,我悄悄掐了她一把:“别哭了,

我觉得这山挺好的,住得下。”翠儿惊恐地瞪着我。然后二当家进来了,一袭青衫,

手里还拿着一卷书。翠儿不哭了,我俩同时愣住。

我当场陷入了此生最大的难题:“到底做谁的压寨夫人?”正纠结得夜不能寐,

我偷偷摸到他们门外,却听见大当家说了一句话。我整个人愣在原地,

手里的帕子掉了都不知道。01我爹是洛城最大的绸缎庄老板,苏万金。

我娘是前知府的独女,温婉雅。我,苏巧巧,是他们俩唯一的宝贝疙瘩。从小到大,

我要月亮,我爹不敢给星星。十六年来,我过得顺风顺水,直到今天。

我和丫鬟翠儿在城外上香,被一伙山贼劫了。蒙着眼颠簸了一路,再睁眼时,

已经到了一间灯火通明的大堂。堂上坐满了人,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匪气冲天。

翠儿死死抓着我的袖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咱们完了呜呜呜……”“这下清白不保了,老爷夫人可怎么活啊!”我也很害怕。

我的手脚都在发抖,牙齿咯咯作响。堂上首位,一张巨大的虎皮椅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似乎是这伙人的头领。周围的吵闹声让他皱了皱眉。他抬起手,往下压了压。

整个大堂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然后,他的目光,

落在了我和翠儿身上。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深邃,锐利,像鹰。他从虎皮椅上站了起来。

他很高,身形挺拔如松,一身黑色劲装勾勒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古铜色的皮肤,

刀削斧凿般的深刻五官,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强烈的、野性的雄性气息。那一刻,

我脑子里所有的恐惧都飞走了。只剩下一个念头。老天爷,这是山贼?

这分明是我梦里才会出现的完美夫君!翠儿还在我旁边嚎啕。“**,

咱们的命好苦啊呜呜呜……”我有点嫌她吵了,悄悄伸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

翠儿的哭声戛然而जिए。她含着两包泪,茫然地看着我。我清了清嗓子,

压低声音对她说:“别哭了。”“我觉得这山寨挺好的。”“山清水秀,空气新鲜,住得下。

”翠儿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仿佛在看一个疯子。她的嘴巴张成了“O”形,半天没合上。

“**……你、你是不是被吓傻了?”我没理她,一双眼睛亮晶晶地,黏在那个大当家身上,

撕都撕不下来。大当家一步步朝我们走来。他的靴子踩在木地板上,

发出沉稳的“咚、咚”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他走到我面前,停下。

一股浓烈的阳刚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气扑面而来。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抬起头来。

”他的声音低沉。我顺从地抬起头,冲他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甜美可人的微笑。

大当家的眉头似乎挑了一下,眼神里闪过诧异。就在这时,堂外传来一个声音。“大哥。

”一个穿着青衫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姿颀长,面容俊秀,手里还拿着一卷书。

气质温润如玉,与这满堂的粗犷豪放格格不入。翠儿不哭了。我也愣住了。我看看左边这个,

狂野霸气,是我没见过的款。我看看右边这个,温文尔雅,是我最喜欢的那一款。

我当场陷入了此生最大的难题。“到底……做谁的压寨夫人?”我喃喃自语。

翠儿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大当家和二当家对视了一眼,

眼神都有些古怪。那天晚上,我们被安排在一间干净的厢房里。有吃有喝,

也没人来为难我们。翠儿吃饱喝足,哭累了就睡了过去。我却在床上翻来覆去,夜不能寐。

脑子里,一会儿是大当家那充满力量感的臂膀,一会儿是二当家那双含笑的眼睛。纠结,

太纠结了。我决定去寻求一点灵感。我悄悄爬起来,凭着记忆摸索到白天那个大堂附近。

大当家和二当家的房间似乎就在这后面。夜深人静,我像只猫一样,踮着脚尖,

摸到一扇窗户下。里面还亮着灯。我听见了二当家的声音,很温和。“大哥,

那两个姑娘你打算如何处置?毕竟是苏家的千金。”然后,我听见了大当家的声音,

依旧是那种冷硬的、不带感情的调子。“按原计划。”“把她处理干净,别留下痕迹。

”我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手里的帕子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都毫无知觉。

02处理干净?别留下痕迹?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窗户里的对话还在继续。

“会不会太冒险了?苏万金在洛城势力不小。”是二当家的声音。“无妨。

”大当家回答得斩钉截铁,“一个女儿罢了,过些时日,他就忘了。”“我们的正事要紧。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手脚冰凉。我连滚带爬地跑回自己的房间,

一头扎进被子里,瑟瑟发抖。原来……原来都是假的。什么山清水秀,什么英雄好汉。

这根本就是一个黑窝!他们根本没想过要我做什么压寨夫人。他们是要我的命!

翠儿被我的动静惊醒了。她揉着眼睛坐起来,迷迷糊糊地问:“**,你怎么了?

做噩梦了吗?”我躲在被子里,不敢出声。我怕我一开口,就会控制不住地尖叫出来。

翠儿见我不说话,凑了过来。“**,你别怕。我看那些山贼好像也没那么坏,

白天还给咱们送了烧鸡呢。”“说不定,他们看上**你的美貌,真要你当压寨夫人呢?

”“我看那个大当家就不错,长得威武雄壮,嫁给他,以后就没人敢欺负我们了。

”我听着翠儿天真的话,心里一阵阵地发冷。还嫁给他?他要的是我的命!我死死咬住嘴唇,

不让自己哭出来。不能哭。哭了就等于认输。我苏巧巧长这么大,还没输过。

我从被子里猛地坐起来,把翠儿吓了一跳。“**?”黑暗中,我抓着她的手,

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翠儿,我们可能……活不过明天了。”翠儿的瞌睡瞬间醒了。

“什、什么?”我把刚才听到的话,一字不漏地告诉了她。翠儿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她抖得比我还厉害,牙齿打着颤:“怎、怎么会这样……他们为什么要杀我们?”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的美梦,碎得彻彻底底。什么英雄救美,什么一见钟情。

都是我自作多情的幻想。现实是,我正身处一个随时可能被杀人灭口的贼窝里。

那两个长得人模狗样的男人,一个是刽子手,一个,是帮凶。翠儿已经开始小声地抽泣了。

“怎么办啊**……我不想死……呜呜……”“闭嘴!”我低声喝道。翠儿被我吓得一哆嗦,

立刻捂住了嘴。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害怕没有用,哭也没有用。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办法自救。我爹娘还在等我回家。

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我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桌边,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

冰冷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让我的头脑清醒了几分。我开始分析眼下的处境。

他们说“按原计划”,说明绑架我,是他们计划中的一环。他们还说“正事要紧”,

说明杀我,是为了他们的“正事”。他们的正事是什么?和我们苏家有关?我想不明白。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们暂时还不会动手。否则,今天白天就可以下手了,没必要等到现在。

我还有时间。“翠儿。”我开口,声音竟然异常平静。“小、**……”“从现在开始,

你忘了我刚才说的话。”“明天开始,你继续哭,继续害怕,继续表现得像个蠢丫头。

”翠儿不解地看着我。“为什么啊**?”“因为他们以为我们就是两个没脑子的蠢货。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眼神冰冷,“我要让他们继续这么以为。

”“而我……”“我要继续当那个,抢着要当压寨夫人的花痴大**。

”只有让他们放松警惕,我才能找到机会,弄清楚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也才能……找到活下去的路。03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

翠儿吓得从床上弹了起来。我拍了拍她,示意她冷静,然后扬声问道:“谁啊?”“苏**,

大当家请您过去用早饭。”门外是一个粗声粗气的男声。来了。我心里一紧,

但脸上却立刻堆起了笑容。我冲着还在发抖的翠儿使了个眼色。翠儿会意,立刻开始挤眼泪,

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确保自己看起来既有大**的娇贵,

又带着没睡好的憔悴。然后,我打开了门。门口站着一个络腮胡大汉。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平静。我冲他甜甜一笑:“有劳大哥带路了。”大汉挠了挠头,

领着我们往饭堂走去。一路上,翠儿都在我身后小声地啜泣,肩膀一耸一耸的,

演得惟妙惟肖。我则好奇地东张西望,像个第一次进城的乡下丫头。

心里却在飞快地记下山寨的地形和布局。到了饭堂,

大当家霍景和二当家晏青寒已经坐在桌边了。桌上摆着简单的白粥和小菜。

霍景还是一身黑衣,气场强大。晏青寒依旧是那件青衫,斯文干净。

如果不是昨晚听到了那番话,我恐怕又要开始纠结了。但现在,我看着他们,

只觉得看到了两只披着人皮的狼。“苏**,昨晚休息得可好?”晏青寒先开了口,

笑得如沐春风。我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娇羞。“挺好的,就是……就是有点认床。

”我一边说,一边偷偷拿眼睛去瞟霍景。霍景面无表情地喝着粥,看都没看我一眼。

好你个黑心山贼,还跟我装酷。我心里骂着,人已经坐到了桌边。翠儿则像个受惊的鹌鹑,

缩在我身后,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你也坐吧。”晏青寒指了指旁边的凳子。

翠儿战战兢兢地坐下了,头埋得低低的。我拿起筷子,却没有动。我看着霍景,

故作天真地问道:“大当家,你们抓我来,真的是要我当压寨夫人吗?

”“噗——”晏青寒一口粥喷了出来。他咳了半天,脸都憋红了,一边拿帕子擦嘴一边看我,

眼神复杂。霍景终于抬起了眼皮。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

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眼里充满了“期待”和“仰慕”。半晌,

他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快得像错觉。“不然呢?”他反问,“苏**觉得,

我们请你来这穷山沟里,是图什么?”“图你们苏家的钱?”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果然知道我的身份。我赶紧摇头,摆出一副“我不是那个意思”的无辜表情。

“我爹爹虽然有钱,但都是些铜臭之物,怎么能跟大当家的英雄气概相比呢?

”我这番话说得极其肉麻,连我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晏青寒在一旁,

已经放弃表情管理了,肩膀在轻微地抖动,明显是在憋笑。霍景的表情却没什么变化。

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说:“吃饭。”说完,就真的低下头,专心对付碗里的粥。

这个男人,心思太深了。一句话就把我的试探给堵了回来。我心里暗骂,但也不敢再多问。

吃完饭,霍景站起身就要走。我赶紧抓住机会,也跟着站起来,一脸期待地问:“大当家,

我可以在这山寨里随便逛逛吗?这里风景真好。”霍景脚步一顿。他回头看我,

眼神里带着审视。我心里紧张得要命,生怕他看出破绽。我的手心都冒汗了。

我必须摸清这里的环境,尤其是下山的路。“可以。”出乎意料,他竟然同意了。“不过,

”他话锋一转,指了指一直沉默的晏青寒,“让青寒陪着你。”“山里野兽多,

别伤了苏**。”他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

又看了看旁边笑得一脸温和的晏青寒。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是派人来监视我了。

04晏青寒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像个脾气极好的邻家兄长。“苏**想去哪里逛逛?

在下为**引路。”我心下戒备,面上却是一片欣喜。“真的吗?那太好了!

”我亲热地走上前,几乎要挽上他的手臂,又在半途羞涩地收了回来。

“就……随便走走就好,晏二当家。”我故意把“二当家”三个字咬得又轻又软,

带着小女儿家的娇态。晏青寒的笑容僵了一瞬。他不动声色地与我拉开半步距离。

“苏**请。”翠儿跟在我身后,尽职尽责地扮演着她害怕的小鹌鹑角色。

我则像一只刚出笼的鸟儿,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哇,这里好高啊!

可以看到洛城的全景呢!”“晏二当家,你们山寨有多少人呀?看起来好热闹。

”“你们平时都吃什么?打猎吗?我最喜欢吃烤兔子了!”我叽叽喳喳,

问出一连串不过脑子的问题。晏青寒始终很有耐心,一一微笑着解答。“山野之地,

景色尚可。”“都是些四海为家的兄弟,凑在一起讨生活罢了。”“山里野味多,

苏**若是喜欢,明日我便让他们去打些来。”他的回答滴水不漏,听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但我并不气馁。我的眼睛,一刻都没有闲着。我看到了巡逻的喽啰,他们两两一组,

步伐稳健,交接时还有固定的手势。这绝不是一群乌合之众。我看到了寨墙上的岗哨,

每隔一刻钟就会换一次岗,规律严明。这比我爹绸缎庄的护院还要专业。我的心,

一点点往下沉。这伙人,组织太严密了。想要逃跑,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我假装被一块石头绊了一下,“哎呀”一声就往旁边倒去。旁边是一条不起眼的小路,

通往山寨的后方。“**!”翠儿惊呼一声,连忙来扶我。

一只手比她更快地抓住了我的胳膊,将我稳稳扶住。是晏青寒。他的手温润有力,隔着衣袖,

我都能感受到那份力量。“苏**小心。”他松开手,语气依然温和,眼神却深了些。

“这条路通往后山,是禁地,为了**的安全,还是不要过去的好。”我揉着脚踝,

嘟着嘴抱怨:“禁地?有什么秘密吗?”晏青寒笑了笑:“没什么秘密,

只是一些兵器和陷阱,怕误伤了**。”兵器和陷阱。我心里记下了这几个字。我抬头,

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到那条小路的尽头,似乎是一片开阔的空地。隐约有“嘿!哈!

”的操练声传来。我正想再看仔细些,晏青寒已经不着痕迹地侧过身,挡住了我的视线。

“苏**脚崴了?我扶你到前面亭子里休息一下吧。”他语气关切,动作却不容拒绝。

我被他“请”到了一个亭子里坐下。翠儿蹲下来,煞有介事地帮我揉着脚。

我看着晏青寒含笑的侧脸,心里一片冰凉。这个人,看起来温润无害,实则心思缜密,

像一张温柔的网,将我所有的试探都挡了回去。从他这里,恐怕是问不出什么了。我的目光,

不由自主地投向了远方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那是整个山寨最高,也是最气派的建筑。

霍景的住处。想要破局,关键点,恐怕还是在那个冷面大当家身上。就在我思索的时候,

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我转头看去,瞳孔猛地一缩。一队大约二十人的汉子,

正从我刚才看到的后山空地那边走过来。他们赤着上身,人人身材矫健,肌肉结实。

最让我心惊的,是他们的步伐。每一步抬起,每一步落下,都像是一个人。整齐,划一,

充满了力量感和纪律性。这不是山贼。这分明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我僵住了,

脸上的笑容几乎要维持不住。05那队人目不斜视地从我们面前走过。

他们身上带着一股肃杀之气,与山寨里其他人的匪气截然不同。我死死掐住自己的手心,

才没让自己露出惊骇的表情。晏青寒注意到了我的目光。

他轻描淡写地解释道:“山里不太平,总要练些拳脚功夫防身。”防身?我心里冷笑。

寻常山贼防身,练的是砍刀,求的是一个“狠”字。而这些人,练的是阵法,

求的是一个“齐”字。这是行军打仗的路数。我收回目光,重新换上那副天真烂漫的表情。

“哇,他们好厉害啊!”“是不是山寨里最能打的人?他们都听大当家的吗?

”晏青寒端起石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没有直接回答。“苏**对我们大哥,

似乎很感兴趣?”他的语气带着探究。我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脸颊绯红,眼神羞怯。

“大当家……他,他很威风。”“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像他那样的男人。”我说着,

还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玩弄着自己的衣角。晏青寒看着我,眼里的笑意深了几分,

却让人看不透那笑意背后藏着什么。“大哥确实是人中龙凤。”他悠悠说道,“只是,

他的心思,不在儿女情长上。”这话像是在劝退我。但我怎么可能被劝退。我此行的目的,

就是要把你这只笑面虎的防线撕开。“没关系呀。”我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可以等!

”“只要能留在大当家身边,做什么我都愿意!”我的演技,连我自己都快信了。

翠儿在我身后,肩膀抖得更厉害了。我不知道她是在害怕,还是在憋笑。晏青寒没再说什么。

他带着我逛完了大半个山寨,始终与我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既像是陪伴,又像是监视。

回到房间,我关上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翠儿“扑通”一下坐到地上,大口喘着气。

“**,吓死我了!那个二当家一直在笑,可我总觉得他笑得我后背发凉。”“他不是在笑。

”我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完。“他是在观察,在试探。

”“我今天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他都会一字不漏地告诉霍景。

”翠儿的脸又白了。“那……那我们怎么办?他们根本不信我们!”“不,他们信了一半。

”我放下茶杯,眼神冷静得可怕,“他们信了我们是两个愚蠢的、被美色冲昏了头脑的女人。

”“但他们同样也在防备着我们。”“翠儿,你记不记得,我爹爹去年,

是不是接了一批给边军做军服的生意?”翠儿愣了一下,努力回想。

“好像……好像是有这么回事。老爷还为此去了一趟边境的云州城呢。”云州城。

我心里那根线,一下子就接上了。这伙人,不是山贼。他们是兵。而且,

极有可能是从云州城那边过来的。他们绑架我,绝不是为了区区赎金。他们的“正事”,

恐怕与朝廷,与军政有关。我爹,一个绸缎庄老板,很可能在无意中,

被卷进了某个巨大的阴谋里。而我,就是他们用来威胁我爹的筹码。想通了这一点,

我浑身都起了一层冷汗。这件事的严重性,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逃跑,是下下策。

就算我能跑出去,他们也会立刻对我爹下手。我不能跑。我不仅不能跑,我还要主动往里走。

走到最危险的地方去。走到霍景身边去。只有知道他们的真正目的,我才能找到破局的办法,

才能保护我爹。我深吸一口气,看向翠儿。“翠儿,你会做桂花糕吗?

”翠儿被我跳跃性的问题问懵了。“会、会一点……**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很好。

”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笑容。“今晚,我要去给他们的大当家,

送一份宵夜。”“一份他绝对无法拒绝的宵夜。”06入夜。

我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鹅黄色长裙,还特意让翠儿帮我梳了个精致的发髻。

翠儿一边帮我插上最后一支珠花,一边忧心忡忡。“**,你真的要去啊?

”“这……这不是羊入虎口吗?”我看着铜镜里那张娇俏又带着楚楚可怜的脸,

满意地点了点头。“放心,我这只羊,身上带着刺呢。”我让翠儿留在房间里,

万一有人来查,就说我睡下了。然后,我端着一碟亲手(在翠儿指导下)做的桂花糕,

深吸一口气,走出了房门。晚上的山寨比白天安静许多。巡逻的喽啰举着火把,

在固定的路线上走动。我凭着白天的记忆,轻车熟路地避开他们,

一路摸到了那栋二层小楼下。楼上,霍景的房间还亮着灯。两个守卫像门神一样,

杵在楼梯口。看到我,他们立刻伸出长刀,拦住了我的去路。“什么人!”“站住!

”声音冷硬,带着杀气。我吓得一个哆嗦,手里的盘子都差点掉了。这反应,一半是装的,

一半是真的。我怯生生地抬起头,露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两、两位大哥,

我……”“我是苏巧巧,我……我想见大当家。”其中一个守卫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眼神轻蔑。“大当家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回去!”“我……我没有恶意。

”我把手里的桂花糕往前递了递,一股香甜的味道在夜风中散开。“我就是看大当家辛苦,

特地做了些宵夜来……想、想感谢他的救命之恩。”我说得情真意切,

眼眶里还适时地蓄起了两泡泪水。另一个守卫似乎有些动容,但他身边的同伴却不为所动。

“我们大哥不吃这些东西,你赶紧走,别在这里碍事!”他说着,长刀又往前递了一寸,

冰冷的刀锋几乎要贴到我的鼻尖。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眼泪真的掉了下来。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楼上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让她上来。”是霍景。

两个守卫对视一眼,收回了长刀,侧身让开了路。我心里一喜,连忙擦干眼泪,端着盘子,

小心翼翼地上了楼。二楼只有一间房。房门虚掩着。我走到门口,轻轻敲了敲门。“进。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房间很大,布置却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兵器架。

霍景正坐在桌案后,手里拿着一张地图在看。烛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神情专注。

听到我进来,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什么事?”我把桂花糕放到桌上,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又恭顺。“大当家,我……我做了些桂花糕,您尝尝?

”他依旧看着地图,仿佛我只是空气。“我不爱吃甜的。”我被噎了一下。这天,

是彻底聊死了。但我不能走。我绞尽脑汁,想找个新的话题。我的目光落在他的地图上。

那上面画着山川河流,还用红色的朱砂标记了许多地方。其中一个标记,就在云州城附近。

我心头一跳。“大当家是在看地图吗?”我鼓起勇气,往前凑了凑,“是在想,

下一票要去哪里‘发财’吗?”我故意把“发财”两个字说得天真又市侩,

符合我商贾之女的身份。霍景终于放下了地图。他抬起头,那双锐利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我感觉自己在他面前,像是一只被看穿了所有伪装的兔子。我紧张得手心冒汗,

脸上却还要维持着无辜的笑容。他看了我很久。久到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他才缓缓开口。

“你做的?”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桂花糕。

我连忙点头:“是啊!我第一次下厨,手指都烫伤了呢!”我说着,还伸出自己**的手指,

上面果然有一个不起眼的小红点。那是我刚才故意在烛火上烫的。霍景的目光,

落在我的手指上。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拿起了碟子里的一块桂花糕。然后,

他当着我的面,慢慢地,将那块桂花糕放进了嘴里。他吃得很慢,喉结上下滚动。

我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他。吃完一块,他拿起旁边的帕子擦了擦手。然后,他看着我,

说了一句让我始料未及的话。“味道不错。”“你可以走了。”说完,他便不再看我,

重新拿起了那张地图。我愣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这……这是什么情况?

就这么把我打发了?我今晚精心准备的“美人计”,就换来一句“味道不错”?

07我被霍景干脆利落地“请”了出来。站在门外,吹着冷风,我还有点懵。这男人,

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我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想旁敲侧击地打探些消息。结果他三言两语,

就把我所有的计划都堵死了。还吃掉了我的桂花糕。我越想越气。回到房间,

翠儿立刻迎了上来。“**,怎么样?他……他没对你做什么吧?”我把空盘子往桌上一放,

气呼呼地坐下。“他能对我做什么?”“他就是一块又冷又硬的石头!”翠儿拍了拍胸口,

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好什么好!”我瞪了她一眼,“我什么都没问出来!

”看来,温柔小意的路子是走不通了。对付霍景这种人,必须用猛药。接下来的几天,

我开启了全方位的“骚扰”模式。他去练武场,我就搬个小凳子,坐在旁边,

一边嗑瓜子一边给他加油。“大当家威武!”“大当家好棒!”他练箭,

我就在旁边当人肉靶子……旁边的拉拉队。他射中靶心,我鼓掌。他没射中,我也鼓掌。

霍景全程无视我,但练武场上其他人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像在看一个傻子。他去看岗哨,

我就端着一碗热茶跟在后面。“大当家,喝口水润润嗓子吧。”他回书房议事,

我就在门口探头探脑,被守卫赶走八百遍也不放弃。晏青寒每次看到我,都笑得一脸无奈。

“苏**,你这又是何苦。”我一脸坚定地回答他:“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相信,

再硬的石头,也禁不住我这么天天捂。功夫不负有心人。这天下午,

我照例去给霍景送“爱心鸡汤”。这是我缠着厨房的王大娘,炖了一下午的成果。当然,

我的主要工作是负责在旁边添柴。走到书房门口,守卫竟然没有拦我。

其中一个还对我挤了挤眼睛。“苏**,大当家在里面等你。”我心里一喜。有戏!

我端着鸡汤,推门而入。霍景正坐在桌案后,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见到我来,他放下书,

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让我坐下。我受宠若惊地坐下,

把鸡汤放到他面前。“大当家,我……我给你炖了鸡汤,你尝尝?”他没有动。只是看着我,

眼神深沉。“苏**。”他缓缓开口,“你到底想做什么?”来了,正题来了。

我立刻换上一副情深意切的模样,眼眶微红。“我不想做什么。

”“我只想……留在大当家身边。”“我知道我配不上你,

可我……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我一边说,一边去观察他的表情。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似乎柔和了一些。“留在我身边,会很危险。”他说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是在暗示我什么吗?我赶紧摇头,态度坚决。“我不怕!刀山火海,

我都愿意陪着大当家!”他沉默了。房间里只剩下烛火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过了许久,他才叹了口气,像是妥协了。“把鸡汤拿来吧。”我大喜过望,

连忙把汤碗递过去。他接过碗,用勺子舀了一勺,慢慢送进嘴里。我紧张地看着他。

他喝完一口,点了点头。“不错。”又是“不错”。你就不能换个词吗!我心里腹诽,

脸上却笑开了花。“大当家喜欢就好!”他看着我,嘴角似乎又出现了那种极淡的笑意。

“这汤里,放了什么?”“放了当归、红枣、枸杞,都是补身子的好东西!

”我邀功似的回答。他点了点头。“还有呢?”“还有?”我愣了一下,“还有就是鸡啊。

”他摇了摇头,把汤碗推回到我面前。“还有,穿肠散。”“苏**,我说的对吗?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08穿肠散。这三个字,像三道天雷,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怎么可能?他怎么会知道?我放在鸡汤里的,

明明是翠儿从家乡带来的“三日软筋散”。无色无味,只会让人在三个时辰后浑身无力,

并不会致命。这是我最后的赌注。我想让他暂时失去反抗能力,然后逼问出他们的计划。

可他现在说……穿肠散?“不……不是的……”我下意识地反驳,声音都在发抖,“我没有!

我怎么会害你!”霍景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眼睛,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

能倒映出我所有的心虚和谎言。他的目光,仿佛在说:继续你的表演。我慌了。彻底慌了。

我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错。是翠儿给我的药有问题?还是……他从一开始就在诈我?

“大当家……你……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强撑着,试图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误会?”霍景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他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属于强者的气息。他伸出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不大,

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慑。“苏巧巧。”他第一次叫我的全名。“你这几日,演得很辛苦。

”“又是送点心,又是献殷勤。”“可惜,”他凑近我,声音压得极低,像魔鬼的私语,

“你的眼睛,骗不了人。”“那里面,没有半分爱慕。”“只有算计。”我浑身冰冷,

如坠冰窟。他什么都知道。我这些天自以为高明的小把戏,在他眼里,

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滑稽表演。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我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他一定会杀了我。就在我万念俱灰的时候,霍景松开了手。他转身,走回桌案后,

端起了那碗鸡汤。在我的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将剩下的鸡汤,一饮而尽。连一滴都没剩下。

我惊呆了。“你……你疯了!”我失声尖叫,“你不要命了?!”他放下碗,

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嘲讽,有探究,还有我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现在,你信了?”信什么?我脑子转不过来。他擦了擦嘴角,缓缓说道:“这碗汤里,

什么都没有。”“没有穿肠散,也没有软筋散。”“只有一只鸡。”我彻底傻眼了。

“不可能!”我脱口而出,“我明明……”话说到一半,我猛地捂住了嘴。完了。

我不打自招了。霍景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清晰可见的弧度。

那是一个充满了胜利者意味的、嘲弄的笑容。“你明明,放了软筋散,对吗?

”他替我说完了后半句话。我瘫坐在椅子上,手脚发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赢了。

从头到尾,我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他根本没中毒。他只是用“穿肠散”这个名字,

来诈出我的真实目的。而我,就这么轻易地上了钩。“为什么?”我看着他,声音沙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我想看看,”他重新坐下,身体微微前倾,

一双鹰眼牢牢地锁定我,“洛城第一绸缎庄的千金大**,到底长了几颗胆子。

”“现在看来,胆子不小。”“可惜,脑子不太够用。”这句评价,简直是奇耻大辱。

我气得浑身发抖,脸涨得通红。“你!”“我什么?”他挑眉,“想骂我?”“苏**,

你现在应该考虑的,不是怎么骂我。”“而是,怎么活下去。”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毕竟,

给山寨大当家下药,这可是死罪。”09死罪。这两个字像两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看着霍景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无力感。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算计,都成了笑话。我深吸一口气,反而冷静了下来。既然已经被拆穿,

再装下去也没有意义了。“你想怎么样?”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杀了我?

”“杀了你,对我有什么好处?”他反问。“杀了我,可以一了百了,省去很多麻烦。

”我自嘲地笑了笑,“就像你之前说的,‘处理干净,别留下痕迹’。”听到这句话,

霍景的眼神微微一动。连一直站在角落里,像个隐形人一样的晏青寒,也朝我看了过来。

“你听到了?”霍景问。“是。”我索性豁出去了,“那天晚上,我在你窗外,都听到了。

”“你们根本不是普通山贼。”“你们绑架我,也不是为了钱。”“说吧,你们到底是谁?

你们想利用我爹做什么?”我一口气把心里的疑问都倒了出来。说完,我挺直了背脊,

像一只准备迎接审判的困兽。反正最坏的结果,不过一死。没什么好怕的。霍景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诧异。他似乎没想到,我这个“脑子不太够用”的大**,

竟然猜到了这么多。他与晏青寒对视了一眼。晏青寒对他微微点了点头。霍景沉默了片刻,

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他开口了。“你说的对,我们不是山贼。”我的心猛地一跳。

他要摊牌了。“我们,是奉命行事的兵。”虽然早已猜到,但亲耳听到他承认,

我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奉谁的命?行什么事?”我追问。“这,

你就没必要知道了。”霍景打断了我,“你只需要知道,我们对你,对苏家,并无恶意。

”“没有恶意?”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没有恶意,你们就要杀了我?

”“那只是一个计划。”这次开口的,是晏青寒。他走到我面前,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

但此刻在我看来,却无比虚伪。“一个为了引出真正敌人,而不得不设下的局。

”“而苏**你,原本是这个局里,最重要的一颗‘祭品’。”祭品。多么冰冷又残忍的词。

我的命,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个可以随时牺牲的道具。“所以,你们原本的计划,是杀了我,

然后嫁祸给别人?”我看着他们,声音里带着颤抖。晏青寒默认了。

“那你们现在为什么不杀我了?”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因为计划有变。

”霍景言简意赅地回答。“因为你。”“你太不安分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一个正常的大家闺秀,被掳上山,要么哭闹寻死,要么吓得半死。”“而你,

第一天就想着要当压寨夫人。”“第二天就开始勘察地形。”“第三天,就敢给我下药。

”他每说一句,我的脸就红一分。“苏巧巧,你的出现,打乱了我们所有的部署。

”“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祭品’,会让整个布局都充满变数。”我听明白了。

不是他们不想杀我。而是我这一连串的骚操作,让他们觉得我这个“祭品”不好控制,

可能会坏了他们的“正事”。所以,他们才不得不提前摊牌。想通了这一点,

我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有点想笑。原来,我这条命,是我自己“作”回来的。“所以,

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我看着他们,“是放我走,还是继续关着我?”“放你走,不可能。

”霍景立刻否决。“在你爹的事情解决之前,你必须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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