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罗家别墅的冷气开得有些过分,像是个停尸房。
秦欲把签字笔随手扔在昂贵的红木桌上,笔身撞击桌面,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这一声,
让对面沙发上的三个人齐齐震颤了一下。A4纸上的黑色字迹很清晰,
那是一份《自愿放弃财产继承权协议书》。他对面的罗父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雪茄,
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审视与不耐。罗母正低头整理裙摆上的褶皱,
仿佛多看秦欲一眼都会脏了她的眼。而那个穿着白色定制西装、举止优雅的假少爷罗家成,
正端着一杯英式红茶,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胜利微笑。“签了?”罗父有些意外,
他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威逼利诱。“签了。”秦欲的声音有些沙哑,
像是砂纸磨过粗粝的岩石,“这破地方,空气里都是一股铜臭味,呛得我嗓子疼。”说完,
他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这身意大利手工定制的西装让他感觉像是被裹尸布缠住了一样难受。
秦欲没有任何预兆地抬手,抓住领口,猛地向两边一撕。
“刺啦——”价值连城的布料在他手中脆弱得像张纸。扣子崩飞,弹射在罗家成的茶杯上,
“叮”的一声,溅出的茶水烫得那位假少爷手一抖。“你疯了吗?粗鲁!野蛮!
”罗母尖叫起来,捂住了嘴。秦欲赤着上身,露出精壮且布满旧疤痕的肌肉。
那些伤疤不是地球上的斗殴留下的,而是深渊魔兽的爪牙铭刻的勋章。随着他的呼吸,
那些肌肉线条仿佛活物般起伏,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他弯腰,
从茶几下的杂物筐里拎起一条沾着泥土的工装裤——那是他刚来时穿的,
被罗家人当做垃圾扔在这里。他当着众人的面,坦然地套上裤子,扣上皮带。
那种原始、野蛮、充满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填满了整个精致的客厅。这时候,
二楼的楼梯口传来一声轻响。楚嫣穿着一身丝绸睡裙站在那里,
手里原本拿着的文件散落在地。她是罗家成的未婚妻,也是在这个家里最看不起秦欲的人。
可此刻,她的目光却死死黏在秦欲**的后背上。
那里有一道从肩胛骨延伸到腰际的狰狞伤疤,不仅不可怕,反而透着一种致命的性感。
秦欲回过头,暗金色的瞳孔扫过楚嫣。楚嫣只觉得双腿一软,竟然下意识地扶住了栏杆,
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那是生物本能面对顶级掠食者时的战栗与……臣服。“嫂子,
”秦欲似笑非笑地喊了一声,语气里全是戏谑,“看够了吗?要不要下来摸摸?
”楚嫣的脸瞬间涨红,像是被烫熟的虾子,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秦欲嗤笑一声,
转身走向落地窗。他推开玻璃门,热浪瞬间涌入室内,冲散了那股令人作呕的香水味。
他走到庭院中央那株罗父视若性命、价值数百万的“素冠荷鼎”兰花前,伸手握住花茎。
“那是……”罗父刚张口,脸色大变。“咔嚓。”秦欲把兰花连根拔起,
甚至还抖了抖根部的泥土,那是这院子里唯一看着顺眼的东西。“走了。
”他把兰花随意往裤腰上一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罗家大门,就像丢掉了一袋垃圾。
第2章城郊,一片废弃的乱石滩。
这里是秦欲用签下那份协议换来的唯一东西——一块没人要的荒地,还有一间破漏的红砖房。
烈日当空,空气被炙烤得扭曲。秦欲赤膊站在荒地中央,手里把玩着一个黑色的小布袋。
那是随他灵魂穿越而来的“深渊特产育种袋”。“这种贫瘠的土地,
也就只能种点深渊杂草了。”他自言自语,手指从袋子里捻出一粒泛着幽蓝色光芒的种子。
他不需要锄头。秦欲脚下一跺,坚硬的乱石地仿佛被无形巨锤轰击,瞬间裂开一道深沟。
他将种子扔了进去,又把那株从罗家拔来的兰花随手插在一旁。“变异吧,小东西们。
”秦欲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土壤里。那一滴血,重若千钧。土地开始轻微震颤,
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地下苏醒。就在这时,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轰鸣着冲破尘土,
急刹在破房前。车门打开,楚嫣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了下来。她换了一身得体的高定套裙,
脸上戴着墨镜,似乎想以此找回在别墅里丢失的尊严。她是来“施舍”的。
罗家成让她来看看这个野狗过得有多惨,顺便给点钱,让他彻底滚出这座城市。“秦欲!
”楚嫣摘下墨镜,嫌弃地用手帕捂住鼻子,“这种猪圈一样的地方你也住得下去?
家成让我给你送张卡,拿了钱赶紧滚……”话没说完,秦欲直起腰,转过身来。
他身上全是汗水,泥土混合着汗液流过腹肌的纹路。他看着楚嫣,
眼神里没有任何因为贫穷而产生的卑微,反而在审视一个送上门的猎物。
秦欲一步步走向楚嫣。楚嫣原本高傲的头颅随着他的逼近一点点低下去,她想后退,
可高跟鞋陷在碎石里动弹不得。“你……你别过来!”楚嫣的声音在颤抖,
那种在别墅里感受到的压迫感再次袭来,而且比上次更猛烈。秦欲走到她面前,
两人的距离不到十厘米。他身上的热气扑在楚嫣脸上,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的麝香味。
“卡在哪里?”秦欲伸出手。楚嫣哆嗦着从包里拿出银行卡。秦欲却没有接卡,
而是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勾住了楚嫣精致的下巴。他的指腹上有茧,
刮得楚嫣娇嫩的皮肤生疼,却又引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腿抖什么?”秦欲低声问,
声音像钩子一样钻进她的耳朵。楚嫣的膝盖真的在打架,那种腿软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死,
身体却诚实地发软,几乎要倒进秦欲怀里。“我……我没有……”她嘴硬道,
眼神却变得迷离。“滚回去告诉罗家成,”秦欲松开手,顺势拿过那张卡,两指一用力,
银行卡直接被折断,“老子的地盘,不需要死人的钱。”“啊!”楚嫣惊呼一声,
看着断掉的卡,又看看秦欲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她狼狈地钻回车里,
连安全带都扣了三次才扣上,法拉利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逃离了现场。秦欲看着远去的烟尘,
不屑地笑了笑。身后,那株被他种下的种子,已经破土而出,
长出了一条暗紫色的、布满倒刺的藤蔓,正在贪婪地呼吸着空气。第3章一夜之间。
原本荒芜的乱石滩变了模样。那株从罗家拔来的“素冠荷鼎”,此刻已经长到了两米高。
原本优雅洁白的花瓣变成了诡异的黑紫色,花蕊中心甚至隐约能看到一张一合的“嘴”,
散发着一股令人神魂颠倒的异香。而在它旁边,是秦欲种下的第一批作物——深渊番茄。
这些番茄不是挂在枝头,而是像肿瘤一样从黑色的藤蔓上鼓出来。每一颗都有拳头大小,
表皮呈现出类似血管的纹路,通体血红,仿佛随时会滴出血来。“卖相是差了点,
但味道应该还行。”秦欲随手摘下一颗,在裤腿上擦了擦,一口咬下。汁水四溅。
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觉得惊悚。那红色的汁液顺着秦欲的嘴角流下,
像是在生吃心脏。但味道……是极致的鲜美。那是深渊魔力与地球植物融合后产生的奇迹,
不仅能瞬间补充体力,还能极大地**多巴胺的分泌,
让人产生一种类似热恋**般的愉悦感。“咕咚。”围墙外传来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秦欲眼神一凛,手中的半颗番茄瞬间化作暗器飞出。“哎哟!
”一个穿着花衬衫、身材丰腴的女人从墙头摔了下来。她大概三十多岁,风韵犹存,
手里还拿着一把蒲扇。她是隔壁农庄的老板娘,人称花姐。“小伙子火气别这么大嘛!
”花姐揉着**站起来,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地上那半颗烂掉的番茄,鼻翼翕动,
“这啥玩意儿?太香了!老娘隔着二里地都被勾过来了!”秦欲打量了她一眼:“想吃?
”花姐也不客气,捡起地上没沾土的一块塞进嘴里。下一秒,她的瞳孔猛地放大,
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潮红。“天呐……”花姐**了一声,
双腿发软地靠在墙上,“这……这是番茄?老娘守寡十年了,
吃个番茄竟然吃出了初恋的感觉!”她猛地扑向秦欲,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眼神狂热:“大兄弟!有多少?我全要了!我有销路!”秦欲不动声色地抽出胳膊,
指了指身后那一亩地的血红番茄:“自己摘,一千块一颗。”“一千?你抢钱啊?
”花姐瞪大了眼。“嫌贵?”秦欲转身就要走,“那我喂狗。”农场角落里,
一只原本瘦骨嶙峋的流浪狗,此刻正趴在一堆烂番茄里大快朵颐,
体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浑身的毛发变得油光水滑,甚至眼露凶光。“别!我要!我要!
”花姐是识货的人,这种东西一旦流向市场,绝对是降维打击。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的奔驰缓缓停在路边。罗家成下来了,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
他看到满地的怪异植物,眼中闪过一丝嫌恶,但更多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秦欲,
听说你在这儿玩泥巴?”罗家成用手帕掩着口鼻,“爸妈说了,只要你现在跪下认错,
还可以让你回公司当个保安。”秦欲还没说话,旁边的花姐先笑了:“哟,
这不是罗大少爷吗?怎么,你们罗家的饭太难吃,跑来我们这儿闻味儿了?
”罗家成脸色一沉:“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他看向秦欲,目光落在他**的上身上,
那种充满力量的野性让他感到深深的嫉妒。“把这里推平。”罗家成对保镖挥了挥手,
“这种垃圾场,影响市容。”第4章两个保镖是练家子,一身腱子肉,狞笑着走向秦欲。
“小子,得罪了。”左边的保镖伸手就要去抓秦欲的肩膀。秦欲站在原地没动,
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他只是微微侧身,肩膀一抖。“砰!
”一声闷响。那个两百斤的壮汉像是撞上了一列高速行驶的火车,整个人倒飞出去五六米,
重重砸在番茄地里,压烂了一片果实。红色的汁液染红了保镖的脸,看起来触目惊心。
另一个保镖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秦欲已经一步跨到他面前。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感瞬间笼罩了保镖。他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头从深渊爬出来的恶魔,正张开血盆大口。“滚。”秦欲只说了一个字。
保镖两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罗家成的脸色变得惨白,
他没想到这个被家里养废了十几年的“土包子”,竟然有这种身手。“你……你敢打人?
我要报警!”罗家成色厉内荏地喊道。秦欲弯腰,从地上捡起一颗番茄,在手里抛了抛,
然后一步步走向罗家成。“你想干什么?”罗家成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奔驰车。“尝尝?
”秦欲把番茄递到他面前。罗家成下意识地想拍开,却被秦欲一把捏住下巴,
强行将番茄塞进了他嘴里。“呜呜!”罗家成挣扎着,汁水顺着他的喉咙流下。下一秒,
挣扎停止了。罗家成的眼神变得迷离,原本的愤怒和恐惧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愉悦和渴望。他像个瘾君子一样,双手抓着秦欲的手,
贪婪地舔舐着残留的汁液。“好……好吃……”他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完全忘记了体面。
秦欲嫌弃地甩开手,在罗家成昂贵的西装上擦了擦。“看来罗大少爷也很诚实嘛。
”秦欲讥讽道。罗家成猛地回过神来,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再看看周围花姐嘲笑的眼神,
羞愤欲绝。那种极致的美味和被羞辱的愤怒在他脑子里打架,让他差点精神分裂。“秦欲!
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跪下来求我!”罗家成狼狈地钻进车里,连保镖都顾不上,落荒而逃。
花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大兄弟,你这……这番茄里不会放了什么违禁品吧?
”秦欲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深渊特产,地球独一份。怎么,不敢卖了?”花姐咬了咬牙,
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卖!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今晚我就拉到市里的夜市去,
让那些城里人开开眼!”秦欲笑了,笑容里透着一股邪气。“不用去夜市。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罗家大宅方向,“直接去罗家旗下的‘云顶餐厅’门口摆摊。”“啊?
”花姐愣住了。“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第5章云顶餐厅,
本市最高端的米其林三星餐厅,也是罗家最引以为傲的产业。这里出入的都是名流权贵,
吃顿饭都要提前一个月预约。然而今天,餐厅门口却出现了一道奇景。
一辆破旧的三轮车停在路边,花姐穿着一件紧身旗袍,手里拿着个大喇叭,
旁边立着一块牌子:“深渊番茄,初恋的味道,不好吃把头砍给你。”而秦欲,
就坐在一张折叠椅上,手里拿着一把修剪枝叶的大剪刀,漫不经心地修整着手里的一盆盆栽。
那是那株变异的“素冠荷鼎”。“这什么人啊?保安呢?怎么不赶走?
”云顶餐厅的经理气急败坏地跑出来。几个保安刚想上前,秦欲手中的剪刀“咔嚓”一声,
剪断了一根粗壮的树枝。他抬头,暗金色的眸子冷冷扫过众人。
保安们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那种被猛兽盯上的恐惧感让他们动弹不得。就在这时,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停了下来。又是楚嫣。她是陪闺蜜来吃饭的,看到这一幕,
只觉得头皮发麻。这个秦欲,怎么像个阴魂不散的魔鬼,走到哪跟到哪?“秦欲!
你还要不要脸?”楚嫣踩着高跟鞋冲过来,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你这是在故意恶心罗家吗?
”秦欲放下剪刀,站起身。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背心,手臂肌肉线条分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