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评分刚出)秦元当杂役第十年,被当众羞辱那天,绑定了“每天涨十年修为”系统。第一天他打趴了内门师兄,第三天他横扫了七峰大比,第五天……太上长老捏着鼻子把他请上了宗主之位。多年后,当仙界联军颤巍巍地围住玄元宗山门时,他坐在躺椅上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等我把今天的十年修为领了,再跟你们玩。”
玄元宗第三峰内门大殿,青玉铺地,穹顶高悬九盏长明琉璃灯,光晕流转如活水。
秦元站在殿门外,深吸一口气,才迈步踏入。
他身着洗得发白的杂役灰袍,袖口磨出了毛边,与殿中往来那些身着流云纹内门青袍的弟子格格不入。
十年了,他在第七矿区背了十年玄铁矿石,脊梁压弯又挺直,终于攒够了转内门的功绩。
殿中执事台后坐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剑眉星目,青色袍袖上绣着……
晨光刺破窗纸上的油布窟窿,落在秦元脸上。
他睁开眼,眸光清亮如深潭。一夜过去,体内灵力又浑厚了数分。
天色已微明。
推门而出。
世界变了。
不是景物变化,是感知。十丈外老槐树叶脉的纹路,墙角虫蚁爬行的窸窣,远处膳堂飘来的粥米气里一丝极淡的糊味。
纤毫毕现。
灵力在经脉里流淌的声音,像山涧春水,清冽饱满。……
山道风起,卷起地面积尘。
赵虎站在秦元小屋前十丈外,抱臂而立,像一堵铁灰色的墙。
他看见三人回来时,粗眉就拧了起来。那鹅黄衣裙的少女是练气十层,白衣女子气息内敛如渊,至少筑基。
但想到刘锋表哥昨日传讯时轻蔑的语气:“一个矿洞里爬出来的废物,也配让我亲自出手?表弟,你去敲打敲打,让他知道第七峰的人,不是他能攀扯的。”
赵虎心头一定。对啊,他是替表……
晨雾未散时,林青儿又来了。
这次她是一个人,鹅黄裙角沾着露水,发髻上的银铃随着脚步叮叮轻响。
她站在秦元小屋外,踌躇片刻,才抬手叩门。
门开了。
秦元站在门内,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袍,但周身气息已与昨日截然不同——凝练、沉静,像一柄收入鞘中的刀。练气七层巅峰,只差一线便是八层。
“秦元哥。”林青儿看着他,认真道,“跟我去第三峰吧。”……
演武场上的目光像细密的针,扎在秦元身上。
他面色平静,仿佛那些质疑、轻蔑、审视都不过是掠过山岩的风。
练气十层?确实不算高。
但他体内奔涌的力量告诉他,真实战力远非表面境界所能衡量。
“既然陈师兄首肯,那便算他一个。”瘦高个王师兄冷哼一声,别过脸去,“只望某些人别拖了后腿,平白让第七峰看笑话。”
林青儿想争辩,被秦元轻轻拉住手腕。……
